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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了两声:“这事怪我。若我早些把这把月芒剑还给六弟,六弟或许早就能把那个刺客抓住审出幕后黑手是谁了吧?”
许安泽把手中的月芒剑,拍在许安归的胸口:“拿着,好好保护你自己的命。你的命,只有我能收走。如今你既然回来,那我们就在朝堂上一较高下。”
许安归接住月芒剑,想说什么,许安泽却是一副不想听的样子,转身又上了马车。
季凉站在一边,望着许安泽的马车,心中暗道:这件事,当真不是他做的。若真是他做的,他便不会来还这把月芒剑。他不想许安归死于非命,最少他不想许安归死在别人的手下。
那么……
季凉看向许安归,许安归拿着那把银色的剑,眼中有许多情绪混杂。
许安桐轻叹了一声:“你好生歇着,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许安归笑道:“好。”
许安桐又道:“贤母妃那便若你想到什么可以方法可以让她出来,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告诉我。”
“好。”许安归点头。
“你自己好好养伤,我走了。”许安桐走上台阶的时候,回身看向季凉,“帮我照顾好他。”
季凉似乎是没想到许安桐会跟她交代事情,下意识地点头:“是。”
许安桐离开安王府,季凉转向许安归,忽然发现许安归一直盯着她看。
季凉心里一阵慌乱:“你看我做什么?”
“你在嫁入安王府的之前,见过兄长。”许安归笃定地说。
季凉望着许安归的眼睛,回道:“大年初一,祭祖的时候,在大相国寺看见他与解和一起。”
“听兄长说,他在相国寺里闲逛,是你去找他的?你为什么去找他?”
季凉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汗湿了,她张了张嘴,才道:“我找他自是为了我自己的事。”
许安归向季凉逼近了一步:“什么事?”
季凉后退一步:“我没有必要事事巨细地跟你汇报吧?”
“有什么事,是你需要问兄长,而不是问我?”许安归不依不饶,他总觉得他们俩都不约而同地向他隐瞒了一件事。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季凉看见月卿已经端着药过来了,连忙岔开了话题:“你的药来了!”
许安归眯起了眼睛。
季凉快走两步,把月卿手上端着的药碗拿了过来:“喝了药继续去睡吧……睡觉伤口好得快!”
许安归不接,只是望着季凉,固执地等着季凉告诉他答案。
可是季凉却是一副铁了心的样子,不准备回答。
她从始至终都认为,寻找那个带蓝色玉佩救她的人,是她自己的事情。
许安归怒气渐旺,伸手拿过药,一口喝完,连叫苦都不叫了,直接把碗还给了季凉,转身便走了。
季凉愣愣地看着他离去,怎么感觉他好像在生气?
一边月卿蹙眉,奇怪地小声嘀咕:“不会吧,他居然没喊苦?是我没放对药,还是他失去了味觉?”
当天许安归便搬离了清风阁的正殿,睡去了隔壁的朗月轩。
夜晚,季凉坐在偌大的床上,看着月卿给她的腿施针。
“许安归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终于自己搬出去了。他跟你住在一起简直就是耽误你!”月卿一边拔针一边发牢骚,“我每天帮你治腿还要提心吊胆的生怕被他发现。他早这么干不就对了吗。哎,这几天他欺负你没?”
“啊?”季凉回过神,“什么欺负?”
月卿瞪了她一眼:“就是对你动手动脚!”
季凉想起,这几天晚上,她睡觉,都是许安归抱着她睡的,让她的身上与心里都暖暖的。他一走,手边的被褥都凉了几分。
她又想起新婚洞房之夜,他偷食一般向她偷得的那个吻,缠绵柔软,深入心扉。
明明都快四月了,外面早就万花似锦,初夏来临,为什么离开许安归,会让她觉得这个屋子这么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