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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安泽的耳目。
爱情,与许安泽而言,从来都是一件可以利用的事情。
而与她而言,却从来都是一件奢侈品。
与其跟那种在政权中博弈的男人讲爱情,倒不如与他们讨论讨论自己能得到什么,更实惠。
即便是这样告诫自己,赵惠鼻子还是一酸,眼睛瞬间变得朦胧了起来。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里有无限多的委屈,到底是变成了眼泪落在了纸上。
“呀!主儿!你怎么哭了?”
银铃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话又惹得赵惠难过,立即扯下手帕替她擦拭。
十八岁的赵惠,第一次这样清楚地审视自己,觉得自己以后都没有机会得到爱情了,心中有莫大的哀伤从地缝中涌出,变得不可抑制,汇成江河。
她哭得痛彻心扉,哭得嘶声力竭。
*
退班的路上,秋薄一直蹙着眉头,他从皇宫里出来,就隐约觉得有一股气息一直在他身边徘徊不去。
此时已经快进入府邸,那股气息也没有离他远去。
秋府门房看见秋薄回来,立即一路小跑出来牵着秋薄的马,向后院走去。
秋薄没有缘由地在门口站了几息的时间,清目微侧,看向某个地方,颔首一笑,抬脚进了秋府。
秋薄居住的府邸是东陵帝赐武状元的府邸,虽然不如皇子府邸宏大,但是足够气派。
最重要的是,秋府的后院是校场。里面摆着弓箭的靶子,训练用的假人,以及武器架。武器架上摆上了长\\枪、长剑、长刀,以及弓、箭。
秋薄去寝殿退下一身软甲,换上了深青色的常服,来到校场,缓步走向武器架。
他修长有力的手,划过武器架上各种武器,猛然抄起弓箭,“咻”的一声,一道箭矢破空而出,直直射向校场边绿荫葱葱的槐树。
箭矢没入槐树树荫,只听“当”的一声,那箭矢被什么挡了下来,插在槐树边的泥土里。
秋薄扬眉,朗声道:“这位兄台跟了我一路,不知有何指教?”
秋薄话音未落,只见那郁郁葱葱的槐树忽然动了一下,一道白色剑光猛然降临。秋薄反应极快,伸手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剑,回手格挡。
哪知他手中的长剑碰见那道剑光,居然铮然一声,断成两截!
秋薄心中一惊,不敢大意,脚下连转几步,避开锋芒。
那道白色剑光中途变式,白光变成一道宽弧横扫过来。秋薄再次提起断剑,企图格挡!哪知那断剑还未接触到那剑光,又再次折为两截!
秋薄心中暗道:好厉害的内力!而后丹田运气,以气护体,直接被那道剑光击出去三丈有余!
强大的力量逼着他的双脚在地面拖出了长长的轨迹,一时间习武场沙尘肆意。
那道剑光停于沙尘之中,让他忌讳。
秋薄终于收了试探的心思,站直了身子,从身侧抽出一把全身乌黑的剑,横与胸前。
那道剑光来势汹汹,持剑之人内力深厚,恐不是一般剑客。
这人用剑如此之高,为何会来此?
难道,是师父的仇人?
秋薄眼眸微沉,不敢怠慢。
在皇宫里,他是御前侍卫。但是在江湖,他是第一剑客廉杀的关门弟子。
这人虽然出剑剑势强硬,但每一剑都没有下杀手,只是断了他轻敌之心。这怎么看都是慕名而来,想要与他试剑的江湖剑客。
这样的人,恐怕不是随便就能打发的。
一阵风掠过,习武场中央的尘雾逐渐散开。秋薄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手持一把长剑,指地而立。他想也不想,直接欺身而上,起手便是廉杀成名招式——燎天一剑!
那只黑色剑,宛如一道黑色的火焰,扑向那个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表情淡然,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江湖第一剑客廉杀的燎天一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