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傅临允张口结舌。也时不时讲一些市井的笑话,逗得两位老者指着她笑骂泼皮。
许安归望着她的这幅伶俐的模样,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好似这才是这个女子与生俱来的样子,只在这里展现。
让他看见,便刻在了心里,爱到了骨子里。
在门口守卫的秋薄听见里面时不时地传出嬉笑怒骂的声音,竟然有些恍惚。
好似自己又站在了北寰府的膳厅前,看见了那个明亮的少年,死死地追着北寰羽让他还她的鸡腿。
北寰羽躲在他身后,偷啃鸡腿。
北寰洛不依不饶,也不管是不是隔着秋薄,就扑到秋薄身上,双手越到秋薄的身后去抓北寰羽。
北寰羽把秋薄一推,然后跑向饭堂。
随后饭厅里传出北寰将军怒吼,以及师母咯咯笑地声音。
北寰洛气得嗷嗷直叫,从秋薄怀里起来,就拉着秋薄就进了饭堂,让他帮她堵北寰羽,不抓住誓不罢休。
孩童时的时光就在这些笑声中回溯。
笑声撞得他心疼,撞得他几乎站不住,靠向一边的廊柱。
午膳毕,三人恭送东陵帝去午休。
许安归便带着季凉,步行去送临允上轿子。
穿过花园的时候,临允回身望了望许安归,问道:“推荐我去当主考官的人是你?”
许安归点头:“外祖父的学识,文武百官有目共睹。”
临允蹙眉:“张翰林病得蹊跷,可是你所为?”
许安归笑道:“明明是张翰林自己身子弱。”
临允见许安归这副模样,想要再给他几尺,却奈何身边没有戒尺,只得作罢。
“你若没有理由说服我,我是不会答应的。”临允负手而行。
许安归似乎早就预料临允会问他这句话,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跟上道:“张翰林是太子的人,我不希望太子的人主持会试。仅此而已。”
临允气笑了:“你倒是诚实。”
许安归神情肃穆:“早些年我不在许都,倒也罢了。如今我回来了,便不会让太子继续用这种手段干扰朝廷选人。当初皇爷爷开科举,收纳人才,也是为了寻找那些真正有才之人来一起建立东陵王朝。我只是拨乱反正而已,别无他想。”
这话说得,让临允心中一动。
这些年科举之事,他也略有耳闻。
临允点点头:“我知道了。既然你是抱着这种心思推我上去的,那我便放心了。”
许安归从不说谎,对于许安归的品性,临允一直都是放心的。虽然他现在会耍一些小手段成事,可其目的总是好的。
自上次临允在临府用戒尺打过许安归之后,自己也暗自心疼自责,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
生活在权谋之中的皇子,若是没有一些手段与心思,恐怕也活不太久。
许安归算计太子,最多是将计就计。后来算计赵皇后与礼部尚书,那是他们咎由自取。许安归从始至终都是自保,并未真正出手。
所以这次,临允并没有跟许安归计较张翰林为什么忽然染病的问题。
许安归与季凉送临太傅上了马车,两人肩并肩,沿着宫道,继续向前,缓步而行。
季凉挂在嘴边的俏皮逐渐收敛,疲惫之色逐渐显现。
许安归侧目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套哄人的本事。”
季凉回道:“永安公主,东陵帝长女,你的长姐。性子乖张,果敢,泼辣。也是东陵帝惯坏的一位公主。她天资聪颖,饱读诗书,却与郭若水没什么区别,喜欢用些歪话来与东陵帝顶嘴。我只要把永安公主的样子,学个五成,东陵帝无不欢喜。”
“原来如此,你调查过父亲的喜好与长姐的性情。”许安归点头,怪不得她能直接哄的东陵帝开心至极。
其实许安归更想问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