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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杂的事情——许都内有一家非常出名的私塾不再对外收学生了。那家私塾的老师是许都的书法大家,不仅学问好,就连字也是独成一派。那个先生,才年过四十。不考功名,却能扬名立万……
这确实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不然也不可能被藏息阁当成消息,写在信上送给她。
季凉拿着那封信,缓缓地走到软榻上坐下。
她忽然眼前一亮,这件事瞬间就跟另外一件朝廷消息对上号——前段时间,许安泽更换了詹士府的詹士。
这两个事情看似没有关联,但从发生的时间来看,相差无几。
难不成那位私塾先生,就是许安泽身边的谋士,詹士府的詹士?
许安泽身边有一个经验老道的谋者?因为那个人给许安泽的建议,所以许安泽才能在后面有挽回颓势之举?
若许安归被刺杀,许安泽保下陈礼纪这件事是那个人的献策,那后面的局要更加小心的布置了……
许安归这个新詹士的心思确实不容小觑,以静制动,暂时封住了她所有进攻的路。
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何宣?
季凉立即否认,这或许是他的化名也未可知。这人即是良民,那肯定在户部那里能查到档案吧?
户部……
季凉想到户部就叹了一口气,贸然找郭睿明查人,反而会让郭府怀疑。
所以查太子詹士府那人的真实身份,还是要藏息阁去查。
季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滤清了一些思路。
嗯……刺杀那件事若不是太子,那会是谁呢?
看似身残,但手上有巨大财富的许景挚?亦或者是代替许安归出使南泽的许安桐?
陈礼纪那边投石问路还没有结果,她即便是有怀疑,也不能算是有确切证据。
调查还是要从那两只箭头入手……不知道宁弘手中有没有人可以帮忙调查下这两只箭头,或许可以多一些线索,也未可知。
季凉想到这里,思路便清晰了很多。
她张开眼睛,才注意到月卿正在给她疏通脚上的经络。心中一阵感动,便笑开了:“不生气了呀?”
月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生气你的腿就能自己好吗?”
“我中午进宫了。”季凉说道。
月卿应了一声:“我知道。”
“我……没有坐宫里的轿子。”季凉低下头,“对不起。”
月卿抿了抿嘴:“即便是我也不会受仇人的恩。”
季凉很是欣慰,月卿与她在一起那些年,日日见她被梦魇所困,知道那是她的心魔与执着。
这种执着,是劝不来的。
“我问你,”月卿抬眸,“对于安王,你是怎么想的?我想听你的心里话。”
季凉张了张嘴,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最后垂下眼眸问月卿:“你觉得,我这样的身份,这样的身子……还有能力爱别人吗?”
月卿蹙眉,默不作声。
季凉摸着自己的腿:“而且我觉得,许安归对我好,是因为他心中有愧。他几乎猜对了我的身份,他对我这样好,只是想替东陵帝弥补,说他喜欢我……算不上吧,最多算是有好感而已。我这样的身子,本就不应该想那么多。他是王,日后三妻四妾是常事。我完成了我的执念,便会离他而去。他对我的好,我接受,那不代表我可以原谅。”
月卿轻叹了一声:“我只问你一句,你就回我这么多句。这些话好像不是在说服我,而是在说服你自己一般。”
季凉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腿。
月卿看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心思很是细腻。
她能察觉出来季凉是有些喜欢许安归的。
可是许安归的身份与姓氏,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季凉不能喜欢。
月卿很想告诉季凉,若是真的喜欢,那便是控制不住的欢喜。即便她再怎么心智坚定,终究会因为喜欢而沉沦。
月卿放下被角道:“你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许安归罚了叶承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