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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
莫不是他猜想有误?
许景挚一边喝着酒,一边思索着。
许安归那边却是已经变成了低气压,镇东镇西戍北三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又退。不出片刻,许安归便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雀儿惊地站起来,看向许景挚道:“爷,是不是雀儿做得哪不对,惹那位公子生气了?”
许景挚笑了两声:“不管他,大概是出恭去了。”
雀儿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又坐回季凉的身边。
季凉目光是跟着许安归出了门的,她知道他在气什么。
可是许景挚这盏不省油的灯,带她出来游玩压根就没按好心。她不与雀儿逢场作戏,回头许景挚在哪里给她出阴招,她都接不住。
雀儿疑惑地看向季凉,低声问道:“公子……我要不要去问问?”
季凉摇摇头:“他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
雀儿点点头,许安归那种身边三丈之内都有生人勿进的气场,让他实在有点发憷。他虽然不知道许安归为什么会忽然暴怒离开,但是公子说没事,那应该是没事。
那间屋子,许安归确实待不下去。
看着“季公子”跟一个长相跟他不相上下的小龙阳卿卿我我,他有点受不住。但在他眼里,季凉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她若那么做了,一定是事出有因。
许安归出了阁楼,绕着二楼的围栏漫步,企图平息自己内心的愤怒。
好巧不巧地就在闲逛的时候,看见盛泉从大门进来。
盛泉一进这梨园,整个梨园的气氛都莫名地变得紧张了起来。一个看上去年纪三十出头、一副班主打扮的男子上前去接待盛泉。
盛泉自然是没什么好脸。
虽然在斗鸡馆里他给许安归下跪的时候,没什么人就看见,但是他自己胸臆里总是有口气顺不出。
一进来便嚷嚷着要雀儿下来陪客。
班主一听便急了,忙道:“盛公子,雀儿正在陪十六爷……我给您找个别的来……”
十六爷?
妈的!
盛泉听到这称呼,直接一口痰啐在了地上,今日这么晦气吗?怎么走哪都能遇见许景挚?
但是一想许景挚很可能跟许安归在一起,这火怎么也压不下来,他虽然没胆子找上楼去,但是有胆子在楼下一直嚷嚷着要雀儿来。
班主没招,立即召集了其他伶人,哄着盛泉先去了一楼的戏房,然后立即端了一些瓜果亲自上二楼扣门。
雀儿见班主亲自来送瓜果便知道是来了难缠的客人。
他对着班主点点头,表示自己一会去。班主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跟许景挚客气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雀儿有些歉意道:“公子……有客人非要我去陪下,我去看看。”
季凉很是理解:“没事,你去罢。照顾好自己。”
雀儿心中一暖,微微颔首,便起身退了下去。
许安归看着雀儿出了门,才重新回了屋子。
他方才出去清静的时候,回想起一些细节,那个名叫雀儿的小龙阳,喉咙上好像没有喉结……
这个岁数还没有发育男子,并不多见。
莫不是已经被净了身?
许安归回想着季凉身边的人,这座梨园,很有可能就是宁弘投的。为的是收养那些因为朝东门而被发配进宫净了身,成为内官的武将门人?
这样一想,许安归心中便少了许多反感。
季凉见许安归回来落座的时候,脸色好了许多,便知道他出去是想明白了事的。
许安归坐下道:“盛泉也来了。”
许景挚扬眉:“这不是巧了吗。”
季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把雀儿叫走了?”
许安归点点头。
季凉想要追去,但是许安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若是不想让他难做,就别替他出头。”
季凉不解地望着他。
在许景挚身边的两个小龙阳听见雀儿被盛泉叫走了,皆是脸色微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