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推给盛明州的茶碗拉了过来拿起,把茶碗里的茶倒入了自己口中,才道:“我查这事,连替谁查的,都不能问了吗?”
“你问这些,对你查案有什么帮助吗?”盛明州蹙眉。
寒期起放下茶碗继续笑道:“当然有用了。若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就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若是上面派下来有明目的案子,就有另外一套查法。这次大人来,只是匆匆交代了一句便走了。我抱着这个木盒里面的东西,看了许久,自然是不敢擅动啊。”
盛明州没敢回话。
寒期起仰头望着盛明州:“绸缎,非富贵人家用不起。我看着绸缎也不是街上经常能看见的。所以这东西一定牵着一个重要的人。我若不问问清楚,万一触动了什么逆鳞,遭了什么人祸,这东西是谁的,就只能大人自己查了。”
寒期起说到这里,站起身来,望着盛明州:“大人若是能查到,就不会来找我了。”
这话威胁意图何其明显,寒期起是在逼盛明州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他说清楚。他极力想要盛明州向他证明,他认识的盛明州,不是那个蒙面女侠说的那般肮脏。
最少,他想要盛明州在他面前为自己辩解一句,哪怕他说一句被迫无奈、情非得已这种蹩脚的借口,都可以。
可是盛明州望着他,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你威胁我?”
“我……”寒期起刚要说什么,就被盛明州粗暴地打断。
他指着寒期起,怒色不减:“寒期起,你搞清楚,现在到底谁是你的主子!你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你是好日子过惯了,学会市井之徒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来威胁我了是吧?你是没钱喝酒了,还是没钱去赌坊了?你早就看出来这事事关重大,所以才在这里对我说出这番话。呵,归根到底,你想要的不过就是银子吧?”
寒期起心仿佛掉进了寒冬腊月里的冰窟窿,整个人从头到脚都被盛明州这席话浇了一个冰凉。
他为他隐姓埋名十多年,帮他破案,为他挣得了这一身功名。
他以为他们是可以把酒言欢对月当歌的那种朋友。到现在,他才知道,盛明州只是把他当一条狗。圈养在家,有用的时候拉出来遛一遛,无用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履。
果真如那个女侠说的一般,盛明州从一开始就看中了他的能力,知道他可以帮他平步青云,这才一直养着他。
难怪,来许都这么些年了,他出了来亲自交代事情,便再也没有跟他一起喝过一次酒,吃过一次饭。就连上次他与盛明州坐下来促膝长淡,都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盛明州没有察觉寒期起眸中寒色渐起,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直接摔在桌上,怒问道:“够不够!?”
寒期起扫了一眼桌上的一踏银票,最上面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里少说有几十张。几千两银子,对于市井百姓来说,就是几辈子的花销。
盛明州不过就是一个三品官,一年俸禄加赏赐合起来也不过就是五百两银子上下。
这几千两银子是从哪里来,不言而喻。
以前寒期起被盛明州养着,心里多少还有些愧疚。每个月盛明州给他多少生活费,他就拿多少。无论是喝酒还是赌博,都是少吃几顿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他也没有动过额外向盛明州要钱的念头。
而今,盛明州被逼的狗急跳墙,也不肯告诉他实情。
之前那个蒙面黑衣女侠所说的话,在寒期起的脑中无限放大。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盛明州前脚劝你帮他破案,后脚你的妻儿就死于非命?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让你查这个破布吗?他是为了救他的儿子,更是为了救他自己!
盛明州见寒期起一脸阴色望着他,身上忽然打了一个冷战,问他:“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