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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毅心里长叹一声,离开了盛府。
*
次日,公良毅便带着一沓证据,站在朝堂之外,等着进去回禀。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下朝东陵帝都没有招他进去。
公良毅虽然是京官,但京兆府总管许都境内大小事务,事务繁杂。平日是不用每日来上早朝的。
他若是来上朝,一定是震惊许都的大事。
邹庆一早就进去回禀了东陵帝,公良毅一直殿外听着里面议事,直到邹庆喊了退朝,也没人出来传唤他。
下朝之后,堂官纷纷走出议政殿大门,邹庆一路疾走出来,低声道:“公良大人,陛下请大人御书房议事。”
御书房?
公良毅心中疑惑不已,怎么陛下会在御书房召见他,而不是让他进议政殿回禀?
忐忑不安地跟着邹庆到了勤政殿,邹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良毅撩袍而入。
他进去的时候,发现太子许安泽、安王许安归、户部尚书郭睿明、刑部尚书盛明州都在。他见状微微一愣,忽然明白了什么。
“微臣拜见陛下。”公良毅向着东陵帝抱拳一礼。
东陵帝道:“免礼。”
“见过太子殿下,安王殿下。”随后公良毅又向身边的人问安,“郭尚书、盛尚书。”
许安泽与许安归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郭睿明与盛明州皆是点头。
东陵帝目光落在公良毅的身上,温暖道:“京兆府有何事上奏?”
公良毅把揣在衣袖里的一沓纸拿了出来,双手呈给邹庆。邹庆上前把东西接过来,放在了东陵帝的案牍上。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公良毅呈上的那一沓厚厚的纸上。
东陵帝蹙眉,把公良毅呈上来的东西打开道:“什么事,你说。”
公良毅欠身:“回陛下,这是昨日京兆府登闻鼓呈上来的案子。说是……”
公良毅说道这里看了盛明州一眼,顿了顿,继续道:“北境军饷案中涉案的人员有向刑部交还之前贪墨的银两,共计一百八十万两。刑部明明说只要还了银子就是从轻处理,但不知道为何刑部并没有从轻处理。株连父系四族,那些登闻鼓的女子表示不服,这才告到了京兆府。”
东陵帝粗略翻了翻血书,然后又看了看后面的刑部收据等证据,公良毅做事一向谨慎,他若是能把案子递到御前,那必定是已经把相关证据查清楚了。
案子登记的日期是昨日,只是半天的功夫公良毅就搜集了这么多证据,恐怕这案子案情及其简单,一目了然,没什么可以议论定夺的地方。
东陵帝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邹庆。
邹庆及其有眼力的把那一沓东西接了过来,先给给了太子。
许安泽粗略地翻了一下,就知道这事没什么好议的。就把东西还给了邹庆,邹庆又把东西递给了许安归。
许安归看东西极快,三下两下就把手上一沓纸看完了。然后邹庆把这些东西递给郭睿明翻阅,最后才递给盛明州。
堂下一干人等全部都看完了,邹庆又把东西收好,放回东陵帝的案牍前。
东陵帝望向盛明州:“你还有什么需要替自己辩解的?”
盛明州二话不说,当即撩起衣袍跪下,一拜,道:“臣有罪。请陛下处罚。”
“那一百八十万两银子真的是你拦截的?”东陵帝问。
盛明州抬头道:“回陛下,是。”
“为何?”东陵帝又问。
盛明州低下头,只道:“这银子确实是微臣拿的,微臣认罪,请陛下惩处。”
盛明州只是重复说这银子是他拿的,但是不说拿那些银子做什么去了。在堂下的所有人,都眯着眼,心中有疑虑。
东陵帝见他这副模样,勃然大怒:“你!好大的胆子!”
盛明州只是把头低得更狠,却不辩解,一副任由处分的模样。
东陵帝蹙眉,看向堂下站着的太子、许安归与郭睿明道:“诸位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处置?”
太子低眸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盛明州,道:“盛大人本就是刑部尚书,对于东陵律法再熟悉不过了,盛大人自己说,这事若是依照东陵律法处置,应该如何?”
盛明州抬眸,道:“斩立决。”
太子眼眸微眯,见他一脸决绝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回道:“陛下,臣以为,这事应当按照东陵律法行事。”
盛明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就知道,在这种时候太子必定会撇清干系。
但东陵帝万万没想到太子居然会同意盛明州所言,而且毫不犹豫。难道太子早就做好了准备,在这一案中想要舍弃盛明州?
百思不得其解。
东陵帝没有立即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许安归与郭睿明。
郭睿明抱拳,欠身道:“回陛下,这事……户部无权干涉。”
东陵帝又看向许安归,眸光闪动。
许安归望着东陵帝心下了然,道:“盛大人这些时日为了北境军饷案披星戴月,早出晚归。臣虽然不知道盛大人为何会拦截那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但臣认为,在这件事上,盛大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应下令当斩。而且……”
许安归看向盛明州,:“臣觉得盛大人还有话要为自己辩解。”
东陵帝目光又落在盛明州身上,道:“你不说银子的下落,可以说说别的。”
盛明州抬起头抱拳,道:“臣——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东陵,为了陛下。微臣身为刑部尚书,觉得北境军饷案不能随便姑息,若是每一个贪赃军饷之人只要交还了贪墨的银两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