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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赵皇后,眸光似有躲闪。
这些动作赵皇后看在眼里,看来许安归与赵惠确是有过夫妻之实了,不然赵惠与许安归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赵皇后转念一想,若是许安归与赵家女儿交好,或许日后赵惠就有机会在许安归耳边吹枕边风了。这枕边风有多厉害,只看惠妃如今宠贯后宫的模样,她便觉得赵惠有戏。
“那我也不强留你们了。”赵皇后笑着,“你们小两口新婚如胶似漆,我久居宫中,来日方长!”
赵惠走到许安归身边,与许安归一起欠身行礼,跟着许安归出了咸宁殿。
许安归自顾自地走着,赵惠跟在许安归身后,看着他的官袍随着他的步伐一起一落。
“马车在外面,你先上马车回去吧。”许安归回头,看向赵惠。
赵惠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宫门口。
“是。”赵惠颔首,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许安归翻身上了马,驱马来到马车侧面低声道:“你放心吧,赵领的事,我派人去盯着,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赵惠撩起窗帘,却看见许安归已经扬鞭,红云宝马宛若离弦的箭一般,狂奔出去。
*
按照约定,盛明州五日之期已到,他用雷霆手段处理完了北京军饷案涉及的那些北境四姓之人。
那些前来上访的女子把京兆府堵得水泄不通。
有四日,公良毅都没有去京兆府了。
直到朝廷放出消息,说盛明州贪墨北境军饷案交上来的银子,导致朝廷错判了刑法,此案已交由大理寺审结,盛明州供认不讳,即日起盛明州抄家,革职。并起向西流徙两千里,以儆效尤。
这个消息一出,许都众人皆是哗然。
原来最近杀了那么多人,皆因刑部尚书盛明州一人一念之差所引起的。一时间,人群又汇集到盛府门口看缉拿人犯。被围了四日的京兆府终于门可罗雀,公良毅趁机进入京兆府衙门,看见衙门里面堆积成山的公文头疼不已。
朝廷派御前侍卫前去抄没家产,秋薄带队。
穿着囚服、脖带枷锁的盛明州从盛府出来的时候,无数烂菜叶子与鸡蛋砸向了他。盛明州低着头,不躲也不藏,任由自己被人糟践。
“好你的狗官!居然贪墨我们拿来救命的钱!”
“狗官,还我爹爹!”
“狗官,还我儿子,还我孙子!”
叫骂声此起彼伏,烂菜叶子与鸡蛋一直不断砸向他。
盛明州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向牢车,接受万人唾骂。
寒期起站在不远处的二层酒楼之上,看着盛明州如今这副模样,不忍直视。
“官人。”温琴的声音从寒期起的身后传来,她走到窗户边,望向楼下那个狼狈不堪的中年男人,“你说今日是来送一位友人的,就是盛大人吗?”
寒期起眸光闪动,低头牵住温琴的手,道:“没有他,就没有我寒期起的今日。他虽然利用我,可心里对我还是有几分情谊,他原本可以直接抓了我去要挟公子的,可他放了我,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管最后是不是落得这般下场……今日他要离开这里,我理应来送送他。”
温琴看见寒期起眼眸微红,知道他此时此景是动了情。
昔日的友人将要离开,从此以后他们各自天涯,可能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了,这让寒期起难以接受。
许多人与事,还在眼前的时候,无论它多么坏,多么不好,总还有个念想。可真当这些人与事离开的时候,即便是曾经有过那么多怨恨与纠葛,在这一刻却只剩下祝福。
希望他一路平安,而已。
温琴握紧寒期起的手,柔声道:“既然你这么放不下盛大人,不如让藏息阁注意下他的行踪,等他去了西境,若是过得不好,咱们也可以稍加援手,让他不至于太辛苦。好吗?”
寒期起低头,笑了:“夫人真是这么想的?”
“是。琴谱里,友人远行都还满是牵挂之词,此时此刻官人的心情,我还是能略知一二的。”温琴抬眸,眼睛里落满晨光。
寒期起望着温琴,一身长叹:“有你如此,夫复何求?”
温琴羞羞一笑:“这事还要感谢公子成全我们。”
“是了,公子为我们成亲的事情忙里忙外,请了好些藏息阁的弟兄前来观礼,替我出了聘礼,又给你备了嫁妆,帮我们置办了府邸。我们还没一起去谢过公子呢,等回去我问问公子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季府谢谢她罢!”
寒期起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流浪多时的人,居然还能遇见这样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并且把她娶了回来,简直跟做梦一样。
虽然他知道季凉做这件事有私心。可谁做事没有一点私心呢?
现在,寒期起除了感谢季凉,便没有更多的话。
囚车上的盛明州忽然抬眸,在四处寻找着什么。
多年追查案子的直觉告诉他,寒期起一定来了。他的眸光扫了一圈,就看见前方二楼酒楼之上站着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身侧还站了一个清秀的女子,两人相互依偎。
果然。
盛明州心中一暖,欣慰地收回目光,囚车正好从寒期起的楼下经过。他们一个垂眸盯着囚车,一个侧目看着身边的女子,就这么擦肩而过。
盛明州与寒期起最后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盛明州就觉得他与平时不太一样了。
往日里,寒期起从不会收拾自己满脸的胡茬,穿着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衣裳,也不管自己满头的油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