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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扣在身前的手,微微锁紧。
“我姐姐与太子发生了口角,太子殿下打了我姐姐,把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姐姐悲痛欲绝,可皇后娘娘却说我姐姐隐瞒怀孕的事实,是因为那孩子不是太子,而是清王殿下的。”季凉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子,起身走到许安桐面前,“不知道清王殿下对此,有何解释?”
许安桐难得脸上出现了愠怒:“无稽之谈。”
“这么说,大年三十,皇宫夜宴,殿下在长嬉殿门口遇见我姐姐,是偶然了?”季凉盯着许安桐的眼睛。
许安桐与许安归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嗜杀的血性。
还不等许安桐说话,汤邢却发话问季凉:“安王妃这话,为何不在之前我们审问中说?”
季凉看向汤邢,淡淡道:“没想起来。”
然后她把目光转向许安桐:“今日看见了清王殿下,忽然想起来了。若说杀人动机,我觉得惠妃娘娘比我更充分……”
“郭若水!”许安桐一声厉喝,“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母妃绝不会做此等事情!”
“会不会做的,”季凉露出一抹诡异地笑,“你怎么会知道呢?毕竟清王殿下才刚回来啊……”
许安桐气得手微微发抖,他知道今日这话是问不下去了,当即转身甩袖离去。
季凉一脸玩味地看着许安桐,眉宇居然上扬了几分。
汤邢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事情,也顾不得季凉,连忙转身去追许安桐。翟淳也跟着出去。
秋薄这次来,就是想看看季凉现在的处境,门外有衙役,他不能说太多,只是做了个口型告诉她:照顾好自己。
季凉看着秋薄说完这句话,忽然转身背对着他,不再在看他。
秋薄不敢多待,只能最后看了一眼季凉,跟着出了值房。
“清王殿下!殿下!”汤邢好不容易才叫住许安桐。
许安桐深吸了一口气,负手回身,看向汤邢。
汤邢说话颇有顾及:“殿下这就走了?”
许安桐稳了稳气息,道:“我不在的这些时日发生了许多事,我需要进宫一趟……了解情况。”
汤邢听安王妃方才那话,好像东宫发生了什么事,被太子强行按下了。而且这事,好像与惠妃有关系。安王妃说的事情有鼻子有眼,许安桐听了那话之后,立即变了脸,恐怕多半都是真的。
这么看来,这件事,确实值得深究。
可,为什么,之前他与翟淳提审的时候,安王妃却什么都不说?
许安桐看汤邢正在愣神,不知道想什么,缓声道:“汤大人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哦!好好!”汤邢欠身,“恭送清王殿下。”
送走许安桐,汤邢望着漫天雨幕负手道:“我们还要再去问问安王妃。”
翟淳站在一边颔首回道:“是。看样子安王妃并没有对我们把所有的话说完。”
*
这次是汤邢与翟淳提审季凉是在专门的提审室。
这里四面都是墙,漆黑一片,密不透风,只有头顶开了一个天窗,有一束光漏下。汤邢与翟淳坐在黑暗里,看不清脸。这是大理寺审问室常见的布置,意在给审问的人施压。
季凉有王妃身份加持,大理寺一直没有给季凉上锁,只是限制她的自由。
枭雨立于季凉身侧。
汤邢清了清喉咙,问道:“安王妃一直不肯认罪,难道真的是与宫里有关系?”
季凉抬眸:“我不认罪,只是因为人不是我杀的。至于与宫里有没有关系,不应该是大理寺去查清楚的吗?”
汤邢不满季凉的态度,全身周围都布满着低压。
翟淳轻咳了一声,道:“方才安王妃说道太子妃滑胎的事情……可否与我们详说?”
季凉道:“具体到底为什么太子与我姐姐起了争执,我也不清楚。我当时随着安王一起进了宫,去东宫探望姐姐的时候才得知姐姐因为太子落了胎。我去找太子理论,皇后护短,这才说我姐姐隐瞒怀孕是因为孩子不是太子,而是清王殿下的。”
“依据是大年夜宴的时候,他们在长嬉殿外见了一面吗?”翟淳又问。
季凉回道:“他们见了几次我不知道,见面的时候被谁看见了,我也不知道,只是皇后一人说得笃定罢了。再后来姐姐怀的不是太子的孩子,这件事就在宫里悄然传开,传到了惠妃的耳朵里。惠妃是清王殿下母妃,这事,惠妃自然不可能任由发展。毕竟礼部尚书李涵家的女儿陛下已经定了给清王殿下续弦,有损清王殿下清誉的事情,惠妃一定是不允许的……”
季凉说着,翟淳坐在汤邢边上飞速记录季凉说的话。
季凉说完,他便把记录递给汤邢看。
汤邢听明白了季凉的意思。
这事,东宫、赵皇后、惠妃都有想让郭若雪死的动机。反而是她这个亲妹,下手杀姐姐这件事,才是最不可能的。
翟淳问道:“王妃,卑职实在不懂。之前为什么我们问王妃,王妃不说,偏偏要等到清王殿下来才说?卑职不信王妃是看见清王殿下之后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季凉垂眸,似有什么触动一般,道:“我不说,是觉得这本身就是家丑没必要外传。人本来就不是我杀的。我若是刻意说这件事,反倒像是我急于开脱罪名。但是今日看见清王殿下,就想起我姐姐在东宫受受的苦楚,一时间没忍住,就说了……”
季凉没了声,低着头,任谁看,都觉得她是在为了姐姐的死而难过。
翟淳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