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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粗,气息那么长,手指那么灵活,你眼瞎吗?!”
寒期起说的这些,张学是真的没看到,但是张学是明白了寒期起要说什么:“你是说那些人,在操控骰子的大小?”
寒期起睨了他一眼,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你以为开赌场的人是来散财的吗?找这些功夫在手上的荷官自然是有他的用意的。每一局无论压多少,都是庄家赢,这个规律你没看出来吗?”
张学听寒期起这么说,倒是真的回忆起了他这几日输的,好像最后还真是庄家赢的多些。
“赌桌上,那些荷官是要算赔率的。”寒期起知道自己说的太复杂,张学也听不懂,他只能简单说道:“一般来说,左右两边筹码悬殊,那些荷官就会开筹码少的那一方,庄家赢。可也不能每次都这样,这样就没有人来玩了。所以这需要那些荷官掌控赌徒的心理,在赌徒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给一个大甜头让他们尝尝,让他们确信自己可以翻本。好让他们继续赌下去。”
这点张学是听懂了,他连连点头。
“我想你也是带了不少银子来,不然也不可能坐那几天几夜不起身。”寒期起说的时候小二已经把酒菜都端了上来,摆好。
张学立即给寒期起倒了一杯酒,酒味立即就顺着酒杯沿钻进寒期起的鼻子里,一直上到他的脑门。寒期起确实贪酒,他闻到酒味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知道喝酒误事,所以他跟温琴成亲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酒了。
但是今日,张学给他倒酒,闻到酒味,勾起了他肚子里许久没有喂过的酒虫,到底是忍不住小酌了一口。
那股熟悉的辣味从舌尖灌入喉咙,拉着他胸臆里的所有不悦一起到胃里烧成一团,最后所有的情绪被溺死在酒的灼热里,反馈到他的全身。
这种无比畅快的感觉,让他上瘾,让他克制不住地又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了一杯。
两杯烧酒下肚,寒期起浑身血液都好似燃烧了起来,身体变得炽热,让他不禁又想起酒入口时候的清凉与香气!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悖的东西,入口的时候冰凉,到身子里了之后又会变得滚烫。让他不禁又想起入口的时候冰凉。
他想就这样循环往复,不死不休!
寒期起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杯一杯地灌下,说话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方才那一桌……嗝……都是大户。明显是你的银子喂饱的!他们绝对不会离席的……那时候你手上才十个筹码,已经不是荷官主要关注对象了,他会把输赢的关注点放在其他的大户身上。那时候,你只要小压一些,不改变场上庄家盈收,跟那些人反着压,自然能够赢回来一些……嗝……”
寒期起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张学听了这话受益匪浅,当即又让小二拿一壶酒上来,给寒期起倒上。
酒一旦开喝,任谁都拉不回寒期起,他已经忘记自己到底为何而来了。
*
赌场里的人没有找到张学,当即汇合在一处,低语了几句,然后纷纷点头,追着寒期起他出去的侧门出了玉金台。
玉金台外有一个头戴白色围帽的男子在等,那些人出了玉金台,直奔那个带围帽的男子,汇报情况。
那男子想了想,当即下了命令:“一定没走远,就近找!”
说完便带着一群人绕出小巷,走向大街。
没走两步,就听见酒楼上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寒期起拿着酒趴在窗棂上,手伸得老长,不让张学夺他手中的酒壶。张学生怕他醉酒翻窗棂摔下楼去,抱住他,努力把寒期起往回拉。寒期起以为张学要抢他的酒,更加努力把身子往外凑。
拉扯间,张学已经精疲力尽,他扯开嗓子喊道:“小二,小二,来帮我拉住这个酒疯子!”
这一喊,直接喊得楼下几个魁梧大汉发现了他们要找的人。
那些人对视一眼,两人直接脚下猛然一跺,身子立即平地而起,踩着身旁人的手,被身旁人推上了一楼的屋檐!
张学看着眼睛忽然多了两个人,吓得手一抖,松开了寒期起。寒期起作势就要往下坠,下意识地松了手中的酒,一手抓住一个人柱子,定了身形。
他迷糊着看了一眼他手上抓的人,只觉得这些人长得凶神恶煞,当即手上用力,又把人推下了楼!
那两人从楼上落下,楼下的人掌上用气,又把那两人送上了一楼屋檐。
那个头戴白色围帽的男子也纵身而上。
这一来一回跟变戏法一样,寒期起眼睛也看花了,他闭起眼睛,甩了甩头,随手关上了窗户。
张学愣愣地退到门口边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寒期起靠小窗户上,有些想吐。外面的人一直用力推窗,却怎么也推不动。寒期起到底是没忍住,“哇”的一口把方才吃进去的菜全给吐了出来。这一吐,窗户就松了,窗外的三个人立即推窗而入。
寒期起受力,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张学附近。
来人凶神恶煞,盯着张学眼睛发亮。
张学再傻也知道这些人是来找他的,他当即吓得就跪在了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别杀我!别杀我啊!我爹是翰林院的翰林大学士,我们家有的是钱!你们要钱,我给你们便是,千万别杀我啊!”
围帽男子似是有些惊讶,看张学是这个怂样,而且口无遮拦,当即改了主意,他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直逼张学而去。
张学吓得魂不附体,爬起来推开门就往酒馆下跑去,便跑边喊:“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