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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晓没有任何防身手段,只能一直向后退去。侧面一道白光闪过,百晓胳膊立即被划出一道血痕!季凉回身,就是一箭,袖箭擦着百晓的脸,射入乌族人眉心。
镇西已经招架不住连绵不绝地攻击,背上,手臂上负了伤。眼看一刀劈面落下,心中一凉,许安归一剑刺破那人胸膛,抬手就把镇西拉了回来,低吼道:“愣什么?不想活了吗?”
镇西这才从刚才惊魂中回过神,抬剑挡住侧面袭来的刀锋。
镇东举着剑,接连接下几刀蛮力下劈,震得虎口发麻手腕酸软,他不得不连连后退,靠在了季凉的马上。
季凉发出三只袖箭,逼得乌族人只能收招。
许安归两边奔波,又要护着季凉,又要护着镇东镇西,体力下降极快。月卿手中的银针已经快用完,枭雨那边甩鞭节奏越来越慢,乌族人已经适应了枭雨的节奏,见缝就有刀风袭来。凌乐是六人之中打得最轻松的,可他也不能伸出三头六臂去帮别人。
那片无人可以接近的区域被越缩越小,退无可退。
季凉袖箭眼看就已经用完。
地上躺着无数尸体,鲜血已经把他们脚下的土地染红,许安归踩一脚,血浆溅起。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步和见被围困的八人动作迟缓,体力消耗殆尽,立即下令抓捕。众人皆是戒备,却无能为力地气喘吁吁,眼看即将陷入死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间杨树林外响起震天战鼓,嘶吼声迎面袭来,乌族人听见这战鼓齐鸣,立即慌了神。
凌乐一剑扫过,面前两人双双倒地。许安归把剑从乌族人身体抽出,甩出一道血痕。枭雨鞭子抽回,带着一片皮肉。月卿最后一根银针出手,又有一人翻下马来。
这片杨树林很快就被火把包围,在最外围的乌族身中数箭落地。
“援兵!是东陵援兵!”乌族人用他们的语言喊着,顿时部队大乱,许多人想要调转马头,跑出杨树林,可天色黑暗,他们没有鹰隼指路,只能撞在杨树上,自乱阵脚。
眼看着东陵军队以绝对优势封锁了这片杨树林,乌族一个二个都被射下马、被东陵军队俘虏。围在许安归一行周围的人一一被制服,镇东镇西才松了一口气,捂着伤口,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每个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淋,许安归与凌乐几乎是穿着血衣。
许安归靠向红云,手搭在马脖子上,稳住了身形。月芒剑银白色的剑身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许安归在衣袖上一拉,把血擦了干净。凌乐抖着手腕,缥缈剑上的血珠就那么被抖了下去。
“殿下!”陈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见几乎成为血人的许安归,心中大骇,连忙跪下,“属下来晚了!请殿下责罚!”
许安归轻咳了两声,咳出一口鲜血,他把鲜血啐了出来,拍了拍陈平的肩膀,没再多说话,直直地走到步和面前,他站着,步和被两个人按着,跪在地上,及不老实,看见许安归来,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一点也畏惧,他狠狠地瞪着许安归,用生涩的东陵话说:“要杀便杀!”
许安归眯着眼,眉眼修长,抬手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把嘴边的鲜血擦掉,这模样,宛若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绝艳、嗜血而又残忍。
“给他一匹马,放了他。”许安归开口,惊得所有人都是一愣。
步和一脸疑惑地望着许安归,许安归道:“回去告诉你们大狼主,若不撤兵,我东陵必会让他在岩州城,有来无回!”
“你!”步和欲站起身,奈何身后两人死死地按住他,让他没办法动弹,他怒道,“大狼主有乌神庇佑,是我们草原的狼王!岂会害怕你们东陵!”
许安归冷笑:“什么时候自称是草原之狼的乌族也开始逞口舌之快了?只要你们大狼主敢进我岩州城,我就定会让他后悔来这一遭!放人!”
压着步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看见站在许安归身后的陈平挥了挥手,是示意他们放人,这才松了手,后退一步。
步和得了自由,立即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向后退去。东陵军队让出道,众人火把把周围照的黄亮,人墙尽头,有一匹马在低头吃草。
步和见东陵人确实要放他,便快跑两步,翻身上马,望着许安归,吼道:“你!报上名来!”
“东陵六皇子,许安归。”许安归缓声而出。
步和明显听过这个名字,身子一震,马儿不安地刨着蹄子。步和向着许安归行了一个东陵礼,用东陵话抱拳道:“久仰大名,后会有期!”然后甩鞭骑马离去。
许安归扫了一眼被尽数俘虏的乌族先遣部队,朗声道:“回营!”
今夜没有月光,黑暗中,一串火光是四野唯一的亮。
许安归一行人在方才的恶战里几乎耗尽了体力,这会连骑马奔袭的力气都没有。陈平只看他们身上的伤口与满身鲜血,就知道方才在杨树林里是多么的凶险。
陈平着人收拾了战场,他们六个人,杀敌一百七十五人,让东陵储备军俘虏了二百八十人以及四百多匹北境战马。
陈松一脸不高兴地骑着马,跟在陈平身后。陈平回眸知道他在想什么,稍微放慢的马速,一巴掌拍在他的腰上:“别不高兴了,殿下是怕你有什么闪失。”
“多一个人,不是多一份力量?”陈松鼓着嘴,“若我在,也能护着季公子周全。”
“殿下出营是试探,他并不知道储备军营里真的有细作。”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