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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飞蝇面前。
李书秀颤声道:“那是师父的遗骸,为何为何竟会跑到这儿来我明明将他埋在陵墓中了。”
飞蝇腰间长剑颤动,他问道:“鬼陨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独孤,你想得好远。鬼陨之后,即入轮回。流星、千血、鬼陨三剑齐聚在这藏剑冢上空,才是你复生时机么”
众人大惊,齐声喊道:“你说什么”
飞蝇凝力片刻,蓦然以手做剑,劈上鬼陨剑,他掌中红光大盛,似血似火,劈到第三下,哐当一声,那鬼陨剑竟就此断裂。
这鬼陨剑之锋锐古今罕有,如今断在此人空手之下,众人如在梦中,尽皆难以置信。
飞蝇说道:“若你建在,此剑牢不可破,而你逝去,此剑便不过是凡物罢了。”
剑中灵气汇入那巨大的遗骸,缠绕在骨骼之中,渐渐化作内脏、肌肤、眼球、毛发。眨眼之间,独孤剑魔已现出原貌。
李书秀率众人跪倒在地,眸中含泪,喊道:“师父”
飞蝇又取出容魂剑来,说道:“容魂剑,你容魂于此剑之中,引众人来此么”又劈出手刀,容魂剑此刻脆弱易折,当即截断。那紫光化作千丝万缕,钻入独孤剑魔七窍。他双目微动,睁开眼来。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子,俯视飞蝇,飞蝇亦回望巨人,眼中满是疑惑。
他有许多话要问,无数疑团需要解答。
飞蝇问道:“独孤,你还认得我么”
剑魔缓缓说道:“自然认得。”
飞蝇又问:“你说我是谁”
剑魔慢吞吞的笑了起来。
空中桥上,无数长剑登时断裂,无形的剑灵附在剑魔身上,他舒展筋骨,脸上满是惬意。
他说道:“你是山海门之人,来此赐我重生。”:
五十九 复见往昔旧故
飞蝇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心中苦楚,答道:“我不是山海门之人,我罪孽深重,不配得此称号。”
独孤剑魔思索片刻,说道:“不是最好,我要杀尽山海门人,如此你我可不必一战。”
飞蝇深感困惑,说道:“可否将你所知全数告知于我我万里而来,便是”
独孤剑魔不假思索,摇了摇头,说道:“数百年前,你我相遇,你曾对我说:时候未到,不可让我想起此事。即便我前来问你,你也不可答复。我当信守诺言,眼下却不可说。”
飞蝇心中模糊,不得头绪,但忧心那蛆蝇起疑,也不再多问。
他想起心底声音曾让他杀死独孤剑魔,但他非但不曾杀他,反而令其复生,不知此举是否坏了那声音的大计
便在这时,李书秀等人快步赶来,除了赤蝇、李若兰之外,余人一齐在独孤剑魔面前跪倒,皆已泣不成声,李书秀泣道:“师父,你老人家安然无恙么”
独孤剑魔点头道:“若非这位兄弟帮我一把,我还得多睡个几年,都起来吧。”单掌一翻,众人双膝一热,自行起身,都想:“师父活转之后,脑子可比以往清醒了不少。”
钟虚恭恭敬敬的说道:“师父,小徒对您忠心耿耿,不曾忘怀,更历经千辛万苦,找到您尸骨,又将容魂剑带至此处,虽功劳微薄,但也算对您尽孝了。不知师父可否再赐我一柄宝剑”他见独孤重生,便自表功绩,想让独孤剑魔对他刮目相看,立他为藏剑冢掌门。
独孤剑魔说道:“阿秀,将流星剑给我。”
李书秀立即解下剑鞘,送入独孤巨掌中,钟虚心头一热,暗想:“莫非他要给我流星剑哈哈,我从此便是执法使者了”但见独孤全无转交之意,一颗心又冷了下来。
独孤剑魔蓦然将流星剑刺入自己心脏,众人惊呼道:“师父,你这是为何”
独孤剑魔不答,神色凝重,过了片刻,只听一声脆响,那流星剑就此粉碎,剑魔微微一笑,将其抛掷在地。李书秀心想:“师父定是嫌我无能,故而有此惩戒。”毫不生怨,反而万分羞愧。
飞蝇传音问道:“你收回了流星剑的剑灵么”
独孤剑魔答道:“千年以来,我铸造千万神兵,融入我身上灵气,赠于有缘之人。那长剑与人心相和,融于一处,如今归于我体内。我可借此铸造一颗凡心,练成破魔弑神剑。鬼陨剑乃是悲,这流星剑则是勇。”说罢左手一抓,众人长剑飞出,没入巨人体内,眨眼间全数损毁,众人皆感心疼,满腹委屈,却也无奈。唯独李若兰手中青山日月剑不曾遭难。
独孤剑魔闭目顷刻,望着李若兰,眉头紧锁。李若兰害怕起来,忙将长剑送出,说道:“前辈,我偶尔得了此剑,眼下交还于你。”
独孤剑魔说道:“有你在此,那人也快来了。此剑你收着吧。”李若兰不明所以,怯生生的收回长剑。
李书秀望向飞蝇,忽然间红了眼眶,朝他走去,站在他眼前,嘴唇发颤,欲言又止。独孤剑魔说道:“此人曾两次帮我,恩情甚深,但我今后自会相谢,徒儿们莫要烦扰他。”
李若兰拉住李书秀,说道:“你师父发话啦,阿秀,飞云大哥定有难言之隐,咱们也别多问。”她见飞蝇如此神通,知道他原来深藏不露,定也是一位隐仙般的高人,是以颇为敬畏。
李书秀轻轻挣脱,忽然说道:“让苍鹰哥哥出来见我。”
李若兰、赤蝇皆吃了一惊,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