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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提防,却又相互合作。
离剑正欲率众人跃下,忽然间,一个巨大的身影腾跃而上,落入沙地,随即又有数人飞身跳出。离剑见当先一人高大至极,宛似山岩,正是百年前曾见过的独孤剑魔,顿时又喜又惧,喊道:“独孤剑魔,我总算找着你了。”
迫雨也曾见过剑魔,当年在平嵩山上,剑魔曾一剑将他逼退,随后身处泰山,这巨人也曾将他抛下山峰。彼时相遇,迫雨远不是剑魔对手,但他此刻功力增长数十倍,与千血剑合二为一,再无半点畏惧。而千血剑对独孤剑魔憎恨至极,低语道:“让我吸干这人的血,他困我多年,我要让他千百倍的偿还。”
迫雨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无论是谁,都难逃我长剑一击。”
独孤剑魔说道:“千血剑果然在此。”目光掠过众人,神色淡然。钟虚仍心有余悸,颤声道:“师父,这四十个剑奴极为厉害,那千血剑的主人也甚是可怖,咱们还是从长计议,莫要硬拼为妙。”
离剑想起当年剑魔与阿青相斗,仿佛山崩地裂一般,他心想:“力分则弱,力合而强。事到如今,我当全力一搏,不再有丝毫隐瞒。只要杀了独孤剑魔,祖师娘娘定会青睐有加,说不定便肯让我常伴左右。”
他想到此处,热血沸腾,大喊一声,那四十剑奴围住离剑,各自出掌相抵,又有八人抵在离剑身上,顷刻之间,这四十剑奴身上剑灵真气涌入离剑经脉,离剑痛的咬破嘴唇,眼中充血,但仍强自忍耐。
这门功夫,便是他所创“锻体熔剑”神功的无上妙境,唤作“剑炉焚身”,那四十个剑奴宛如好铁好钢,而离剑则如同铸剑的熔炉,将众人内力纳入体内,剑意狂涌,心神如电,身躯如铁,单凭一人,威力更胜过这四十人联手。
离剑头晕脑胀,但他深吸一口气,立时便平静如常。他钻研这妙法已有数十年,预料过种种危险害处,转眼便已能应付自如。而那四十人剑灵离体,轰然倒地而亡。
离剑大喊一声,掌中生热,化作一柄火焰巨剑,一剑刺出,宛如苍天霹雳,剑魔点了点头,似有些赞许,一掌拍出,真气如潮,只听震天动地的一声巨响,藏剑冢众人被波动直推出去,各个儿上下颠倒,狼狈不堪,此处沙尘冲天,地裂宽壑,剑魔退后半步,而离剑站立不动,神情喜悦无比。
迫雨微觉心慌:“想不到此人尚有如此绝技,功夫已远在我之上。”
离剑将那火焰巨剑置于身侧,再度一剑斩出,乃是咏字辈三长老所创的孤鸿剑,但这剑芒威力远胜,乃是以红光聚成。剑魔手中现出斩马巨剑,抬手一格,身子又是一震,那红色弧光直飞上天,宛似红雷。
离剑陡然动身,来到近处,瞬间身影重重,红光化作笼子,将独孤剑魔包围,以藏剑冢众人眼力,已全瞧不清两人身形,心下恐惧万分,腿脚发软,连逃跑之力都没了。
只听“铛”地一声,离剑痛呼,倏然退开,手臂扭曲,竟已被独孤剑魔震断。他呼吸吐纳,手臂登时伸直,喊道:“迫雨,咱们一起上。”
迫雨点了点头,刺破胸腔,以血喂剑,霎时甩出一道血色长索,如同恶龙般咬了过去,离剑转了一圈,绕至独孤剑魔背后,又一道孤鸿剑斩出。独孤剑魔缓缓转剑,剑气蔓延,只听隆隆轰鸣,那血索弧光一同消散。
离剑脸上变色,暗想:“我已出尽全力,为何还奈何不了这怪物”但见独孤剑魔并无还手之力,心中涌出希望,接连暴喝,剑出如雨。
迫雨则听千血说道:“只要在那老贼身上破开一个口子,我便能吸他鲜血,他内力旷古罕有,美味绝伦,你一定要尝尝。”迫雨心下雀跃,一招一式皆快如闪电,烈似彗星。
这两人武功皆超凡脱俗,凌厉已极,便是遇上万人兵马,或也非两人之敌。但独孤剑魔气定神闲,剑锋一扫一振,这两人凶悍招式便递不出去。只是他守得牢固,却无法还击,藏剑冢众人心惊肉跳,难以辨识胜负。
独孤剑魔忽然说道:“正主儿来了,活动的也够了。”劈出一剑,离剑顿觉万斤重压扑面而来,砰地一声,被击飞数十丈远,落在地上,七窍流血,胸前一道大口子,他痛声惨呼,只觉体内似有无数厉鬼在撕咬。他惊恐万状,喊道:“住手,住手”挥手驱散眼前冤魂,却哪里触碰得到
独孤剑魔以剑意刺入离剑经脉,令他体内剑气走火逆乱,离剑掌控不住,似落入了狼穴,真气涣散,性命已在顷刻之间。离剑想起阿青,泪如雨下,伸手乱抓乱拿,伤心已极。
蓦然间,他双目圆睁,面露笑容,就此不动了。
他见到一个绿发丽人,悠悠走近,容光焕发,笑容满面。
离剑低声道:“阿青”霎时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他活了数百年,罪行累累,杀尽同门,不就是为了此刻么如今他终于了却心愿,可以安然而死了。
他当即咽了气。
阿青不曾看离剑一眼,她双目只望着独孤剑魔,而独孤剑魔逐开离剑,露出极大破绽,迫雨趁势一剑刺入剑魔胸腔。
迫雨高声笑道:“这下你还想活命么”千血剑运用邪术,疯狂吮吸剑魔血液。
剑魔说道:“剑灵已成。”稍一运功,迫雨耳畔传来千血剑凄厉的哀嚎,他仿佛被抽去了魂,陷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