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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也疼了,啊,啊”
独孤听见她的哭喊,蓦然站起,朝众人走来。钟虚神情谄媚,说道:“恭喜师傅胜了这女魔头,她莫非便是神剑宗的祖师娘娘却也远不是师父敌手”
独孤抓起钟虚,张开大嘴,将他吞入腹中,咀嚼两下,钟虚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藏剑冢门人吓得魂飞天外,喊道:“师傅,这这又是为何”
独孤说道:“我饿了。”再度伸手,抓住侯戾,撕成碎片,放入口中,囫囵吞下,随后又抓向步袭。
飞蝇拦在独孤面前,出掌将他挡开。独孤吼了一声,眼神凶狠,仿佛野兽,他绕开飞蝇,又扑向李书秀、李若兰,飞蝇厉声喝道:“住手”使出魔音气壁,将剑魔一压,剑魔双臂一撑,已将那真气击散,挥动铁拳,砰地一声,正中飞蝇胸口,飞蝇闷哼一声,捏住独孤脖子,飞入高空,将他往地上扔去。大漠巨震,飞沙升天,独孤剑魔毫发无伤,再度起身。
飞蝇心道:“他为何陡然间丧失神智莫非是这破魔弑神剑也伤了他么如此说来,他并未真正练成这功夫,其中仍有极大隐患”
他落在地上,红剑万道,刺中独孤剑魔,巨力冲击,独孤剑魔飞出数百丈远,但他双足一蹬,竟由此站住。他哇哇大叫,模糊不清,不似人声,倒像兽语,猛然冲向飞蝇。
飞蝇使出“凤凰”绝艺,探查剑魔软肋,但一无所获,剑魔一拳砸出,力动乾坤,飞蝇被拳力擦中,身躯一晃,大感疼痛,他心生恨意,再顾不得留手,剑意散发,斩出一道剑波。这剑波与剑气截然不同,透入人体,直侵脏腑,独孤剑魔捧腹喊道:“肚子痛啦”翻了个跟头,但又大笑起来,说道:“好玩,好玩”猛然用脑袋一顶,飞蝇中招,断了数根骨头,疼痛钻心。
他定了定神,退至远处,明白过来:“这正是金刚不坏体的功夫,我体内声音说过,独孤是蚩尤之躯,故而几不可灭。他失了破魔弑神剑的领悟,又变回最初模样了。那我该如何制住他”
心中那声音说道:“此乃天意,数百年前,我已留下了胜他的诀窍。”
飞蝇急道:“该如何行事”
那声音说道:“他张嘴咬你的刹那,在他嘴内上腔,距齿半寸之处,那是他唯一可伤部位,你运白光剑芒,可刺出鲜血来,如此便能取胜。”
苍鹰曾在战场上悟到白光剑芒的神技,飞蝇自也会使,由他施展,威力虽不逊觉远,但只能持续刹那。飞蝇也不知那剑魔受此轻伤,又有何益,但到此关头,唯有拼死一搏。
那贪吃凶暴的巨人迈开大步,瞬息里许,张嘴咬向飞蝇,飞蝇伸出手臂,任由他张嘴咬下,与此同时,算准部位,白光似雷,径取敌人要害。:
六十二 行将就木
白光闪过,正中剑魔嘴中要害,精准无比,仿佛习练过数万次一般,剑魔大叫一声,鲜血涌出,已咬上飞蝇手臂。
飞蝇只觉头晕目眩,心中发颤,弹指间无数思绪涌入脑海,在万蚁噬咬般的痛苦中,他见证了独孤剑魔的一生,他想起了那失落的岁月。
独孤没有情感,乃是一具活尸。他在世上行走千年,终于等到了智慧降临的一天。
飞蝇与他相遇,命运掀起巨浪,独孤于是有了意识。
他本想吃了飞蝇,但飞蝇对他说话,神情雀跃,兴奋欢喜,滔滔不绝。独孤本听不懂,但片刻之后,他开了窍。
飞蝇将灵魂分给了他,那灵魂在他体内壮大成形,仿佛归乡的游子。
飞蝇体内有蚩尤的灵魂。
在更早的时候,蚩尤中了破魔弑神剑,魂飞魄散,躯壳消失,随后那躯壳在冰雪神潭中重生,浑浑噩噩,行走凡间。
那灵魂存活于世,找寻新的躯壳,天大的巧合下,他在一个惨死战场的孩子体内找到了归宿。
那孩子活了过来,灵魂在他脑中找了出安身之地,却又潜藏遮掩,化作他的智慧、他的情感、他的执着、他的疯狂。
他们是一体,却又各自隔离。灵魂很懦弱,也有痴迷之物,畏惧的心魔。
他害怕蚩尤那逃脱的主魄,纯粹的凶残恶毒,绝伦的破坏与毁灭。以往他与那魂魄共处,以自身的软弱恐惧,抑制那主魄的凶焰。如今他们各自分离,他担心那主魄再无顾忌,肆意妄为,毁坏这山海陆渊。
他又痴迷着那破魔弑神的一剑,那美轮美奂的剑,蚩尤的眼与众不同,它可看见不存于世的色彩,因而能辨明那一剑极致的瑰丽。
他死于那一剑之下,他因而为此沉迷,也唯有那一剑,能够诛杀蚩尤的魄。
他想要他那宿主练成破魔弑神剑。
他有智慧,感悟灵知,渐渐明白该如何练成那破魔弑神剑。
须得脱胎换骨,以魔入道,步入山海之门,忘却凡心。
随后遗忘初衷,再造凡心,诛杀仙神,习得天地间十二门奇功的诀窍,哪怕无法深悟,也需领会。
最终,丧失一切,重入山海之门。
他让宿主爱上了一位公主,却压抑他的心,让他陷入苦恋。机缘偶合,那公主遭遇惨事,发了疯,迁怒于那宿主,宿主由此开了窍。
那灵魂再引他找到了蛆蝇,那足以吞神的妖魔,让它也寄生在宿主身上。那很是危险,但灵魂深信天理正道,深信善恶有报,他以此为由,不惜犯下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