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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仍鲜有人能伤得了你,以你的性子,也不会结仇生恨,定然后福不断。”
李书秀与流星剑情义极深,她与苍鹰分别之后,若非流星剑陪伴在旁,让她时时想起苍鹰来,只怕早就伤心欲绝,活不下去了。而自她获赠流星剑之日起,十多年来不曾衰老,也是流星剑之功。她念及这种种恩惠,虽不过是一件死物,但仍忧郁感伤。
她不愿多想,有意岔开话头,强笑道:“苍鹰哥哥,你那新传的功夫,又有什么名目可也是那什么蛆蝇尸海剑么”
殷严皱眉道:“蛆蝇尸海剑这是什么剑法,名字如此难听。”
赤蝇愣了片刻,陡然间身子巨震,跳了起来,喊道:“蛆蝇尸海剑蛆蝇尸海剑师叔,你练的功夫叫做蛆蝇尸海剑”
李书秀笑道:“哎呦,闹了半天,你竟不知你自己练的是什么功夫么便是那感应真气,随意变化的法门,苍鹰哥哥,你不曾告诉自己徒儿这功夫的真名”
赤蝇颤声说道:“那那是扬名周海功啊,怎会是蛆蝇尸海剑了蛆蝇蛆蝇”朝飞蝇望去,眼中满是恐惧,也满是怜悯。
飞蝇回望赤蝇,心中不忍,他已知蚩尤灵魂之意,便是要借赤蝇之手,趁那妖魔夺他功力,令他丧失神性之后,立时便压抑此妖,由赤蝇将其封入体内,由此救自己性命。
但那岂不是害了赤蝇
赤蝇鼓足勇气,假意笑道:“师父师祖,你是怕这名字太过可怕,所以不让我知道么”伸手在飞蝇背心一按,运功一探,登时如坠冰窖,心胆俱裂。
他心如乱麻:“不错,错不了,那妖魔就在师父体内。这么多年来,我竟竟一直不知那真正被妖魔缠身,受苦受难的,便是待我恩重如山的师父”刹那之间,他泪盈眼眶,汗流浃背。
但胆怯与恐惧随之而来。
他随时可施展白面法师的降魔之法,将那蛆蝇捉入自己体内,融入心魂,但从此以后,他将再无片刻安宁,永远受这恶鬼的折磨。
他还年轻,他不想如此受苦。
飞蝇装作不知情,说道:“瞧你吓成这样。”站起身来,晃动中已然走远。李书秀皱了皱眉,紧跟了出去。步袭、殷严也相继离开。
赤蝇身子哆嗦,缓缓摸了摸胸口,摸了摸脑袋,不知如何是好。
飞蝇跃上屋顶,遥望皇城,心中似有感应,蓦然一道纤影跃上,李书秀已站在飞蝇身边,默默的陪伴着他。
飞蝇说道:“阿秀,我曾对你说什么来着”
李书秀心中苦涩,说道:“你说要我抛却对你的爱意,追寻武学之道,你你不要我陪伴么”
飞蝇叹道:“凡俗之情,于我而言,平淡如水,我曾答应照顾你一生一世,我自当信守诺言。但除此之外,我不会扰你,也不会顾及你的情意。”
李书秀忽然轻笑一声,她说道:“苍鹰哥哥,你还记得你我在大漠中初遇时之事么我当时当时傻傻跟着阿普,扮作男装,也不期望什么,只是一味陪伴他,岂不比眼下更是痴傻”
飞蝇仿佛化作石头,不吭一声。
李书秀又道:“我自幼自幼便是这样的傻,年纪大了,也不曾有所改变。我喜欢一个人,崇拜一个人,也不求他回报我、爱上我,只要能与他在一块儿,我便知足喜乐,我我绝不会纠缠于你,但我只求你不要逐我走。”
她是个爱做梦的姑娘,追逐梦境,举止固执,恐怕也是个疯子。
她容貌出众,本该颠倒众生,但她却总将自己放在卑微之处,去仰望那些遥不可及、心有所属之人。
她忍让、心软、受尊严与道德约束,不会强求,但却痴迷其中。她有些疯,有些蠢,有些顽固,但她一直都是如此,从小到大,无论身份地位如何变化,她都不曾悔改。
她因此是平凡的,却也是可敬的。
她不应受到惩罚。
飞蝇说道:“我有喜爱之人,与你一般,此生无悔。”
李书秀暗自心痛,说道:“是那位雪冰寒姑娘么”暗想:“你刚刚还说凡俗之情,对你无关紧要,为何又”
飞蝇叹道:“正是她。”苦思片刻,说道:“我也不知这情感如何而生,我探遍经脉,感知真气,却仍不明自己因何对她深情不悔。我仿佛与她连在一块儿,命中注定要铭刻心中。”
李书秀以极低极低的声音念道:“不要紧的,我我只想远远跟着你。”
飞蝇在她眉间轻轻一点,李书秀一阵晕眩,紧闭双眼,暗想:“他想强迫我忘了他么”
飞蝇说道:“我将剑灵融入你体内,从今往后,不论你在哪儿,不论你遇上什么危难,我都能立时感知,从而找到你。”
李书秀心脏狂跳,面如红霞,说道:“你你这么做是愿意”
飞蝇说道:“我还有极为重要之事,须得再离开一段时日,但此间大事一了,我便回来陪伴你,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回报你的深情。”
李书秀惊呼一声,忙道:“我我怎么配你不必如此,你如此喜爱雪冰寒姑娘,当与她在一块儿,我不要紧的”
飞蝇黯然说道:“她是大有缘法之人,生性超脱,迟早会与我分离。阿秀,你信得过我么”
李书秀欣喜若狂,哪里有半分不信但想起他与雪冰寒的情感纠葛,又深深替二人难过。她咬牙道:“苍鹰哥哥,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