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则惬意地蜷在一个盛满温水的柏木浴桶里，冰蓝色的长发飘散在水面，只露出小半张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脸蛋。

她正鼓着圆嘟嘟的腮帮子，对着水面“咕噜咕噜”地吹着泡泡。

一串串透明的泡泡飘起来，又轻轻破碎，溅起细小的水花。

而白羡羡，则安静地坐在淋浴区的防滑矮凳上。

她身上已经涂满了细腻的白色泡泡，像一只被精心包裹起来、等待清洗的精致瓷娃娃。

与另外两只的放松或嬉戏不同，她那双红瞳一眨不眨，正专注地盯着夜星辰照料沈青竹和夜玄霜的每一个动作。

白羡羡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台特制的防水相机，似乎想把姐妹们被温柔照料的日常都记录下来，又或许只是单纯地发呆。

那副面无表情却格外专注的模样，让夜星辰也颇感无奈。

他都记不清，羡羡是从何时起，对“记录”这件事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相机几乎从不离身。

花洒被轻轻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夜星辰拿起柔软的沐浴球，耐心地帮白羡羡擦拭着稚嫩的肌肤。

“抬脚。”他吩咐道。

白羡羡乖巧地抬起小脚丫，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夜星辰仔细地帮她擦拭着粉粉的脚底板，指尖触到细腻柔软的肌肤，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宴会上遇到的那只小猫娘。

额，不对，是只小虎娘。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轩辕向晚，或者说黎诗瑶，她那副容易受惊的小模样，还是先别直接说契约的事了，免得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