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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眼界不一样,看事物的方式方法就不一样,这又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其实天生没有想明白一点,那就是他修习的‘无上功’,自己的心性也不由的潜移默化地变化起来,无上无上,好像自己已经处在一种无上的境界之中,俯视大地苍生一样,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无求。虽然这只是天生的潜意识,但是天生却并不能,感知道自己的这些变化。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又耐心地等了近二个小时,邓老才言犹未尽地说完自己的评价,虽然已经到了凌晨,但邓母端过来的点心,却没人动一块,天生不饿,邓老又说的入港,邓父与思思听的更是入神,一个文学家,一个美院的高材生,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次聆听大师级教诲的机会,如果不是这种特殊的关系的话,让邓可亲这样说上四个多小时,这样的机会,是做梦想,都想不出来的。邓父时不时地低头,把自己的感想记下来,不知不觉满满当当的写了十来页纸,全部都是引动他思绪的关键所在。邓父深吸了口气,对天生的印象不由大为改观,一幅画居然能承载的住,这么多灵感在里面,那当真是一幅绝世妙画。而这里面的意境,连邓老都不能完全把握,可见这幅画的价值所在。
邓父细细地品味着这幅画,不由地轻轻地站起来,走上前去,细细观赏起来,不由又入了神。邓老讲完后,才发现自己刚才讲的那些,好像并没有说到这幅画的精髓所在,不由的又沉思起来。邓思思是中毒最浅的人,回过头来道:“这么说,画里的那个女孩,就是黄莹喽。”天生一愣,笑道:“是的。”邓思思没有说话,转身出了画室的门。天生刚想站起来,追出去,却被邓父招了过去。
天生只好凑了过去,三人之间围绕这幅画讨论起来。讨论来讨论论去最后难免回到最刚开始的地方,你画这幅的时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意境?天生笑了笑,把早就想好了的答案报了出来,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不管邓老怎么换着法子来问,天生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因为就算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涉及到意识层的东西,往往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三人又讨论了良久,直到天光放亮,三人才算是收住了尾。天生从与二人的对话中,也学到了许多东西,加之之前看过的书籍,一串连在一起,还真有种,胜读十年书的感觉,不由心中很是高兴。邓父要趁精神尚好,马上回去把自己记录的东西整理出来,今天可是收获颇丰啊。
邓老年纪大了,精神不济,一晚上处在兴奋状态,一停下来就困得不行,回房间休息去了。只留下了天生,也没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