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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模糊了起来,连记都记不起来了。
耳边只传来那红脸男子出门前哼的小调:“好汉上呀上了西天呀……”
※※※
老王也是派来摸那古董店的,不过他比较倒霉,摊上了扮乞丐的差使,穿上了自己闻之欲呕的破衣烂衫,脸上涂了油污,蹲在街头一群乞丐群里,远远看着进出古董店的马车和人员。
他已经装了三天乞丐了。
想起了其他两个同伴在店里吃鸡,车夫躲在马车上在小巷里打盹,老王就想哭:这么多年了,从他学成武艺以来这么惨的真就这一次,在这风雪里,蹲在屋檐下,不仅鼻子冻红了,连鼻涕都硬梆梆的冻在了鼻管里,手脚麻飕飕的,连怀里防身的短刀都凉的一摸就“咬手”,但就这样,还有乞丐眼红他穿的棉衣厚要来抢,当然被这高手一拳就揍得老实了。
“他娘的,这差使为什么我们要来干?”老王心里暗骂。
蹲了快一上午了,并无收获,因为寒冷,这条昔日还算繁华的街别说马车,就连行人都很少,文公子和其下属好像也还没出来,只是因为这里建筑好,屋檐长,一堆堆的乞丐缩在这里,整条街都发出了乞丐身上的臭味。
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换上干净衣服窜到火炉边逍遥,但想到很快他们就要对这个古董店采取行动,不摸清情况怎么行动,那不等于蒙着眼睛和人拼刀吗,为了自己小命只好忍了。
就在这时,一个青衫男子突然顺着街走了过来,嘴里念了句:“这么多乞丐怪可怜的。”说罢就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往这边街边一撒,叹气道:“买个馒头吃吧。”
老王是有手艺在身的人,平日是富贵人,哪里能了解肚里乱叫的乞丐的想法呢,所以他还没过神来,身边已经空了!
一个乞丐都没有了!
他孤零零的坐在台阶上!
闪电、急速、风驰电掣都不足以反映乞丐们朝地上那些铜板冲刺的速度,眨眼间,街上爬了一地撅屁股的乞丐,在有钱人眼里,这些铜板只是粘了泥的肮脏金属而已,掖进怀里都弄脏了钱袋,但在乞丐眼里,这些不是钱。
不是钱是什么?
是命。
能拣到说不定就能活下去。
所以一群平常直立的人为了肚子,像动物一样摸索肮脏的地面,扣摸合着冰雪的铜钱,互相厮打,嘴里发出动物一般的呜呜声。
老王不是乞丐,但他此刻必须像个乞丐。
一群乞丐都趴在街上,或者正在斜着朝街上爬的动作中,一个超然的坐在石阶上不动的人,能是乞丐?
绝对不像,像个不吃嗟来之食的义士。
但老王是来探风的,不是被称赞为义士的,所以老王无奈的站起身来,也不太利索的朝那群乞丐位置跑了过去。
心里却把撒钱的那位祖宗都骂遍了。
这样,一群乞丐在拼抢,满脸喜色的在喊善人的时候,一个特立独行的乞丐却黑着脸,半站半蹲弯腰朝地上伸手意思、意思。
那种动作绝对不像捡“命”,却像一位圣僧站着在摸跪了一地的信徒脑袋祈福。
老王正在半站半蹲的弯腰之际,那身青色长衫穿过无数摸扯袍角的乌黑双手,直直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吃饱撑的!白痴!”在青衫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老王低低的骂了一句。
没想到那双靴子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咒骂一样,抖地立在了自己身侧。
“妈的,这白痴听到了吗?”老王心里一惊,马上想到这家伙找自己麻烦怎么办,虽然他身上没带兵器,但要是我揍了他,他不是乞丐,万一不给我善罢甘休怎么办,要是暴露了,头说不定会抽自己鞭子,这倒其次,自己的前程岂不是完蛋了,自己还打算卖了小院,买所大宅子呢……
这一系列的念头说来很长,但对于人而言不过是一闪即过的时间而已,转眼间,老王就打定主意——服软。
他侧着身子转头讨好似朝上看去,嘴里不情愿的说:“老……”
他打算喊声“老爷”,看看这家伙突然停在自己身边是个什么意思,但对方好像知道他这种高手不能做这样没面子的事,所以没打算让他说完。
老王的“老爷”只说了个“老”字就嘎然而止。
当他转头朝上看的时候,他看到对方的靴子,然后是袍角,然后是袍缝,然后是腰坠,接着却是一道白光!
老王正在朝上扭转的头好像是个陀螺,被这白光般的鞭子抽了一下,陡地朝前转去,眼珠突地弹凸了出来,最后的余光中,一道食指长的小刀从自己喉咙下面抽了上来,转瞬不见,只留下一串血珠滚转在凸出的眼珠前。
灼热!
脖子一侧温热起来,老王不自觉用右手去捂那地方,却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射了个满手;
冰冷!
脖子那侧的一线冰冷起来,好像被一块冰冻住了,全身的热都被这冰吸吮着,这冰冷的麻痹从这一线朝身体四周蔓延开来,整个人正在慢慢的冻结。
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接着就是一句冰冷的评语:“废物见阎王去吧……”
余光中,那只靴子的地上抖落几滴血,接着那靴子转过方向,开始迈了出去,消失了。
老王睁着两只眼珠,捂着脖子慢慢的朝前倾下去,一头扎进了乞丐组成的黑色漩涡中。
※※※
老张瞠目结舌的呆了。
面前的街上已经空无一人,连乞丐都跑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同袍的尸体躺在了冰冷的雪里。
他四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