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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洗白之后,才可以带着战功转职阳光战士,一来就是极其高的帮派级别。
但若是洗白不了,战功转不了,就等于帮派新丁了,难不成让他再从头杀出一场富贵来?况且暗组之外的战士并无那么多的厮杀机会,这要升职到和暗组鹰领一般的职位要多少年了,不说武功颠峰有多少年,就是有没有命活那么长还难说呢!
“刘先生,您可……我……我……洗白了……我那些战功……”恐惧之下的王天逸居然结结巴巴起来。
刘远思自然知道王天逸想说什么,他无奈的一摊手:“洗白是不折不扣的江湖规矩,但青城从来没有过你这个人,没有人何来恩怨?让我如何给你洗白?”
“再说了,若是你在帮派里位高权重也罢了,象段双全、凌寒钩那样一出来就位居要职,只要遍告武林就够了。而你,就算转职,还有大败背在身上,怎么能给你高位?帮里谁能服?这样的话,我们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帮众就知会青城:与此人为敌即与长乐为敌!你级别不够呀!”
“不过也不要灰心,年轻人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来,只要忠勇双全,亏待不了你的。”
江湖中只有一句话是绝对不意外的,那就是:江湖总有意外。
王天逸半跪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身上密密的汗冷了下来,象在冬天穿了一件水打湿的棉袄,他委实没想到,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的重入江湖,居然会被这样一件做梦都想不到的小小洗白打的粉碎。
“现在华山成了武当的附庸,木材生意几乎全被武当垄断了,青城现在只有和我们做生意才能不保饿肚子,料想以青城这样老实的门派不会怎么样你。”月光打进来,刘远思看得见王天逸脸上好像覆盖了一层银粉,知道那是汗,他这才把自己对王天逸的安排说了出来:“我已经和管建康长乐商会的林谦打过招呼,过两个多月会有武林大会,到时候武林人士云集江南,有用你的地方。在他安排好你的事情之前,先跟着刘三看看,先干起来,职位名义上是商会高级学徒,先看下商会的生意好了。现在你就不用洗白了,直接用真名吧,王天逸。”
※※※
王天逸坐在刘三爷屋子的太师椅上,脸上时青时白的,眼光迷离,宛如在坐着睡觉,他还没从这几天的事情上清醒过来。
他不知道是应该是喜是忧。
他好像是一只高空斩击的飞鹰,嗜血的眼神、强力的冲击、用钢铁利爪撕开猎物的肌肤,这才是他熟悉的和渴望的,做惯了暗组骁将,他脑子里只有握刀这一想法,没想到被编入了商会。
靠着刀才响的起来的算盘!暗组的人一直都这么认为。
商会也有战士,但这离王天逸的目标实在是太远了,他要的是呆在霍无痕身边,但别说待在他身边,他竟然连刀都没得握了,编进了商会。
“商会有事要用我?商会能用我做什么?去砍谁?去刺杀谁?”王天逸木然的想着:“我能做什么?看账簿?打算盘?以后改行做生意了?我把这算盘捏个粉碎倒是称手。看来日后要多求燕小乙他们了,但是刘远思现在管着我的事情,他又不吃送礼那套,况且人一般在扬州,我哪里能求得上他?莫不要把我忘了!”
更倒霉的是,他被命令恢复原名,但洗白这最本分的事情却不可得。
以前王天逸从来没考虑洗白这种事情,一是觉的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二是他也没把仇家放在眼里,是啊,隐身在黑暗中,身边时时刻刻围拢着江湖中最危险最顶尖的战士,就算慕容秋水是仇人,他又能怎么样我!
但现在王天逸恢复了真名,穿着一身商会的制服,头上顶着一个甲等学徒的屁头衔,身边除了算盘和账簿什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如同自己一个人赤身裸体行走在猛兽环视的丛林一般,再无那种豪气冲天,有的只是晕眩到想呕吐。
“他是不是又睡着了?”师爷小声问刘三爷道。
刘三爷和师爷正在屋子的另一边核算账目处理生意,刘三爷其实一直在观察王天逸,三日前,他得到命令,王天逸直升为甲等学徒,当他这个掌柜的学徒,这个位置其实很难得,平常人花银子也得不到可以跟在刘三爷这种大掌柜身边、由他亲自教导的学徒职位,这代表着前途远大,这种职位往往是父亲留给儿子的或者跟了自己若干年的伙计的,但王天逸一夜之前就从跪着擦台阶的看门人坐到了这个椅子上——长乐商会建康主管林谦的直接命令。
而且这个突然改名的人不是目光呆滞,就是手里捧着账簿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现在刘三爷看过去,只见王天逸在椅子上端然严坐,左手算盘,右手账簿,两眼似闭似开,面相彷佛现出佛光,哪里象个掌柜学徒,倒不如说是个坐在莲花台拿了净瓶的菩萨。
“打算盘轻点。”刘三爷轻声轻语的对师爷说道,这种腔调让他想起了多年前他潜伏在一个敌方高手的卧室窗下,在准备破窗攻入的时候,对手下说的那种腔调。
可是对于算盘好手来说,你让他打算盘轻点,不啻于让一个快剑高手套上镣铐去死斗,马上师爷额头上就亮晶晶的,咬牙切齿的用最轻的力道碰触着算盘珠子,宛如中了唐门剧毒在拼了老命写遗书一般。
刘三爷一看这也不是办法,他蹑手蹑脚的朝王天逸走了过去。
但没等他走到王天逸身边,王天逸依然醒觉,身体一挣,左手算盘右手账簿噼里啪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