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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慕容秋水已经在张罗着给这个武神在慕容世家地盘上建藏娇的金屋了。如果把武神收归自己囊中,哪怕就是武神中立,不再做武当附庸,气势汹汹的千里鸿父子在武林第一公子眼里不过是个会跳会叫的猴子而已。
“没错!兄长不仅武艺天下第一,其侠义也是无人能敌!”丁玉展一口闷下一杯烈酒,啪的一声把酒杯掼在桌面上,大声对着所有人喊了起来:“你们知道去年寿州的饥荒吗?武神命令昆仑为灾民发放口粮,活了多少人?!论你打得过我,我丁三不屑一顾,老子总有一天是武艺天下第一,但论你这份菩萨心肠,我第一个敬佩你!我这大侠望尘莫及!你才是真正的大侠,大哥,来来来,兄弟敬你一杯!”
丁玉展突然拍桌子扯着嗓子喊的这些话,让挤满武林高手的大厅里一时静悄悄的,过了好一会,才猛可里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人人都在向章高蝉遥遥举杯。
寿州饥荒死了那么多人,谁没听说过?!但他们以前听说,在里面为灾民们殚精竭虑四处奔走募集粮食的只有丁玉展,昆仑确实也做过散粮的善事,但给了多少,江湖并不清楚,但此刻丁玉展拍着桌子说在这事上敬佩章高蝉,那说明了什么?武神不仅出力了,而且出的可能更多,都让丁玉展敬佩了,岂不是比丁玉展更让人敬佩。
不管在饥荒中,这些江湖门派是屯粮惜售还是趁机低价购买灾民子女做奴婢,但听到看到有人做善事,不管心里有没有骂他们傻,但心里那丝丝敬佩却是无法避开的,毕竟都是爹生娘养有儿有女的,扯脱了生意,谁和谁有什么区别?
于是乎,在大厅里出现了罕见的场面,在“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铁血江湖,不少威猛到极点的武林髯虬大汉却像小姑娘一样噙着眼泪,端着酒杯上去给章高蝉敬酒。
这条丁玉展亲口说的惊人的消息,好像长了翅膀,从酒楼第三层传到第二层,又从第二层传到第一层,很快酒楼周围挤满了最低层武林中人的街道上,一声又一声的声浪又扑回了三层:“武神!好样的!”。
酒楼里真的是仰慕加敬佩或者纯粹是像找机会敬酒认识大人物的豪杰要从第一层、第二层去第三层,把负责把守楼口的锦袍队成员们左推右拦,累得满头大汗:不能随便让上啊!
不过在整个楼都热闹起来之后,两个人反而惊呆了。
一个就是王天逸,丁玉展率领昆仑的人袭破寿州门派此事,他等于是参与的,但他因为秦明月和夜莺的秘密生意往来,清楚的知道,那些用丁玉展甘冒得罪强豪风险得来的沾了血的粮食,却没有多少到了灾民手里,丁玉展前脚离开,后脚秦明月就把这些粮食高价卖掉,赚的钵满盆满。
真正为侠义为救灾民出力只有丁玉展,还有半个王天逸,他还免费为大侠擦屁股,秦明月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利益,章高蝉不可能不知道这事,但没有任何情报显示章高蝉和秦明月关于此事有冲突,他要么和秦明月意见一致,要么放任秦明月去做,这侠义和章高蝉有屁关系?丁玉展干什么把自己的名声往章高蝉头上戴?
“妈的,秦明月肯定告诉丁三,他把所有粮食都放出去赈灾了!丁三这家伙被秦明月的甜言蜜语骗了!这个蠢蛋大侠!”在这件事上,王天逸怎么说也算帮过丁玉展——帮别人的人比被帮的人更有感情——现在看着这名声被戴到了别人头上,王天逸自己比当事人丁玉展还心疼,他暗暗咬牙切齿的朝上看去。
上面是另一个愣住的人,章高蝉!
王天逸愣,还是基于情报的研究上;章高蝉愣,却是自己心里知道怎么回事!
昆仑把丁玉展冒着得罪死武当的风险抢来的粮食全高价卖了牟利,这件事秦明月当然禀告给他,章高蝉有过一丝的犹豫,老实说,要是自己仓廪充实,放一点给饿殍遍地的灾民,这救苦救难的大善事,谁可能都会去做。
但是,昆仑永远缺银子。
自己的高手需要吃饭,新打下来的地盘需要安抚,武当关键人物需要打点……等等等等,每次谈到帮派收支,秦明月都好像要哭出来。
“是为了帮派生存,是为了对朋友的一个承诺,还是灾民死活?”
每当想到这个问题,章高蝉都会想:我为什么不是孤身一个人?我如果无牵无挂没有那么多职责,我跟着丁三去浪迹江湖行侠仗义又能怎么样?
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是一个帮派的掌门,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还身负整个江湖最高超的武艺以及自然而然随之而来雄心大志,那么多的眼睛从没离过他片刻。
说了这么多,但这些念头在心里转过只是刹那,章高蝉那个晚上只犹豫了一瞬间,只叹了一口气,他就挥挥手同意秦明月去做了。
不做善事只痛苦一瞬间,但做了这背信之事后却高兴了很长时间,整个昆仑都在为突然多出来的那么多银两和地盘而欢呼雀跃,这其中当然包括章高蝉。
但此刻,这个兄弟,这个实心眼的大侠却仍然认为自己信守了赈灾的承诺,在整个江湖面前,在这么多武林豪杰面前,把寿州赈灾这大好事套到了自己头上,昆仑掌门章高蝉能不愣吗?
“我……我只做了很少,其实都是兄弟你……”章高蝉愣了片刻,转头朝丁玉展说道。
“你别客气了!做善事还害羞啊!”丁玉展大笑着一把把武神提着站起来,抚着他的背,手朝下一摊,那手的尽头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