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弟,远离那捉摸不定的绝世美人,逃离那些让人昏昏欲睡的谈判……回寿州……那自己的家……那有自己熟悉气味的房宅楼宇,有天天相处的部下亲人……
这一瞬间,好像一座昆仑山都从肩头消失了,那感觉是难以置信的轻松,浑身的骨架都舒坦的伸直了,好像自己在这刹那简直长高了几分。
他感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不受自己控制的绽开,那是狂喜。
但面对对面这个“上司”,章高蝉不得不把脸抬高,看着雕梁画柱的房梁,在那里释放这狂喜。
任何一个掌门也不想让人见到自己渴望离开战场的心愿,那是逃兵,更何况是武神,天下无敌的武神。
“那……就辛苦明月了。”章高蝉低下头,满脸的表情很奇怪,那是强压内心的表情:“谢谢千公子关心我。”
千里鸿退后了一步:“那你明后天就启程回去吧。一路顺风。”
说得很快,他本预备了一出锋利的连铁石都能说破的舌枪唇箭,但现在简直难以置信章高蝉居然这么轻松就同意了,震惊之下真的怕这个天下无敌的武神反悔。
章高蝉几乎是用小跳的步伐的走出那大厅的,一直到他骑到马上,嘴角都在微笑。
“掌门,千里鸿给你说了什么?”离开了武当的府第,在路上林羽问道。
“他说我们可以回去了。”章高蝉把千里鸿的意思复述了一遍。
他说的语气无比的轻松,但闻听此言后的林羽身体却瞬间僵硬在风雨里。
“咱们不能回去啊!”林羽一把拉住了章高蝉的缰绳,满脸的肉都在抖动。
“为什么?”
“您忘了我们为什么要来吗?我一直觉的秦明月把昆仑大小事都握在手里,您亲自来,就是要了解江湖,也让武林知道您的实力,知道您才是昆仑的掌门人啊!”林羽急急的说道。
“威名?”章高蝉悲愤的扭头喝道:“我的脸都丢光了!实力?一群疯子要刺杀我?我兄弟骂我!我堂堂正正做人,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受到这种羞辱!和其他掌门谈话,他们除了无聊空洞的奉承话外,就是满嘴的铜臭,这些生意我又不懂插不上一点嘴,看人家说得面红耳赤,我却只能闭口无言,简直如坐针毡!都这样了,还要赖在这里干什么?”说到这里,章高蝉无比悲凉的一声叹息:“而且不知道若若会怎么对我呢!唉。”
“夫人是您的夫人,您也没做错什么事,不用担心!”林羽答道:“我知道您不懂,我也不懂,但我们可以学呀。就算插不上嘴,光坐在那听也好啊,起码可以增博知识了解事务……”
“那要管家干什么?主人要亲自算账啊?”章高蝉心里想的只有回去,加上心情不好,叫了起来:“早知道有这些破烂事,八抬大轿请我都不来!”
“我们不能走!真的,千里鸿公子都说已经给秦明月写信了,那说明他就早有打算,他在轻视您!现在我们不能服他,您应该努力作为让他刮目相看……”林羽不管章高蝉爱听不爱听,他紧握着章高蝉坐骑的缰绳,说道:“您现在就回去,给千里鸿公子说我们不走……”
可是,实话,尤其是说出被轻视真相的实话,只能让当事人又悔又羞又难受。
谁会喜欢让自己又羞又悔又难受的话?
所以就算是真话是好心话,回应它的只有一个成语:恼羞成怒。
“我已经答应了!要说你自己去说!”章高蝉一声大吼,一掌打开了林羽的手,夺回缰绳后就是狠狠的一马鞭抽在坐骑屁股上,骏马吃疼,朝前狂奔,风里遥遥传来章高蝉的怒吼:“你还嫌我丢脸丢的不够吗?”
“唉……”遥望着掌门绝尘而去的背影,林羽回应只有一声眨眼间就消弭在风雨里的叹息。
但是就像祸不单行一样,不愉快的夜晚并不是那么容易过去。
心情郁闷的武神,用在风雨里纵马狂奔来宣泄心中的郁塞,等到自己下榻的街道上,却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正急急的从门口的湿冷石阶上站起,还抱着什么东西。
“是你?”骏马被勒住,在马鼻呼出白气中,章高蝉有些厌恶的看着刚刚坐在门口的这个不速之客。
唐博。
他不喜欢这个人。
说一点也不喜欢,不如说非常厌恶倒是贴切。
他和唐博只见过一次。
正因为这样,第一次留下的印象足以烙印在心底。
要说为什么厌恶,曾经是丁三口中大哥的他,自然也很长时间因为侠义而自得,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第一次见面就用暗器偷袭女眷的冷血“禽兽”。
可惜这个“禽兽”此刻看起来绝不冷血,相反,武林中尊贵的世家公子唐博满脸堆笑,浑然都洋溢着热情。
“章掌门,您回来了?”唐博点头哈腰,甚至作势要过来给章高蝉牵马。
“有什么事?这么晚了!”章高蝉没有好气,第一句话就带着脾气。
这不是一般的脾气,而是在唐门少爷面前带着的脾气。
唐博的眼珠藏在因为笑容而隆起的褶子里,但如果仔细看去,那眸子里怒火所点起的一闪而过的寒光,绝对能让人不寒而栗。
但章高蝉根本没看他。
他不喜欢正视自己不喜欢的人。
想想好笑,因为鄙视或者厌恶不愿意看对方,自己却像心里有鬼一样避开对方的视线,好像亏心的是自己,这是老实新人的通病,章高蝉却也一样。
他不看唐博,但唐博却盯住他不放:“章掌门,兄弟有急事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