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我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夕阳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美得不真实。

“玉恩，”我忽然问，“为什么选择做玉石主播？以你的条件，可以做更多光鲜的工作。”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一开始是巧合，大二时需要兼职，茹曦姐介绍我来琢玉新生。但做着做着，就真的爱上了。每一块玉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亿万年的沉淀，有匠人的心血。我能通过直播，把这种美和故事传递给更多人，我觉得很有意义。”

这份初心难得。我点头表示赞许。

“而且，”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在琢玉新生，我遇到了您。我觉得……您是个很特别的人。”

天色渐暗，古城的灯逐一亮起。我们离开咖啡馆，在古城里随意漫步。玉恩对这里很熟，带我走了不少小巷，看了不少游客不知道的角落。

七点左右，我们在古城里一家白族餐厅用餐。酸辣鱼、乳扇、生皮、雕梅酒……地道的白族风味，玉恩吃得很开心，不时给我夹菜。

“邝董，您尝尝这个，是大理特有的树花菜，别处吃不到的。”

她的热情感染了我，这一餐吃得很放松。

回到酒店已是九点多。洱海的夜很静，只有水波轻轻拍岸的声音。别墅里只开了几盏地灯，光线柔和。

玉恩先回房洗漱，我则在露台上吹风。苍山洱海的夜景确实醉人，星空格外明亮，仿佛触手可及。

“邝董。”身后传来玉恩的声音。

我回头，微微一愣。她换了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及膝，长发披散下来，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没有化妆，素颜的她更显清纯，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二十二岁的青春，正以最美好的姿态绽放。

她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望向洱海。我们沉默了很久，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邝董，”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两天，我会好好陪您。您有什么想做的，想去的地方，我都陪您。”

我转身面对她，伸手抚上她的脸。她的肌肤细腻微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抖。

“玉恩，你知道吗？”我问得直接，“跟着我，不会有普通女孩想要的简单恋爱和婚姻。”

她点头，眼神清澈坚定：“我想了很久。从知道要陪您来大理的那一刻，就想清楚了。我不求婚姻，不求独占。我只想……在我最好的年纪，把我最珍贵的东西，交给最值得的人。”

这话说得坦荡而勇敢。我低头吻她，这个吻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她的回应生涩却真诚，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向我。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的决心。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不需要开灯。我将她放在床上，她仰面看着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如星辰。

“邝董……清哥哥……”她轻声唤我，用了更亲密的称呼，“今晚……我是您的。”

我俯身，极尽温柔地吻她，从额头到唇瓣，从颈项到锁骨。她的身体年轻紧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青春的活力。当我褪去她的睡裙时，她微微蜷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将自己完全展露在我面前。

月光下，她的胴体美得惊心动魄。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脯虽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她闭着眼，长睫轻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

“玉恩，我先去洗澡。”我轻声说。

她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义无反顾的决绝。

洗完澡，我继续吻她，用唇舌膜拜这具年轻的身体。她的反应青涩而真实，时而绷紧，时而轻颤，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当我终于温柔而坚定地覆上她时，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疼……”她眼中泛起泪光。

我停住，轻吻她的眼角：“放松，跟着我呼吸。”

她深呼吸几次，身体逐渐放松。她眼中疼痛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完成蜕变的释然，有成为女人的确认，也有对亲密关系的全新体验。

她起初被动承受，但很快开始尝试回应，虽然生涩，却足够真诚。月光下，我们的影子在墙上交叠，仿佛融为一体。情到浓时，桃花诀自行运转，在她脐下三寸凝聚独属于她的永恒的桃花印。

这一夜，我们体验了多次。玉恩的青春活力令人惊叹，她学习能力极强，很快从生涩变得投入，甚至主动探索。我们从床上到浴室，再到露台，洱海的月色见证着这场青春的交付与接纳。

凌晨时分，我们相拥而眠。玉恩很快就沉沉睡去，但即使在梦中，也紧紧抱着我，像抱住整个世界。

第二天，我们睡到自然醒。阳光很好，我们决定环洱海骑行。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洱海生态廊道慢慢骑。

玉恩戴了顶草帽，白衬衫的衣角在风中飘动，笑得像个孩子。我们在路边买烤乳扇，在树下休息，在观景台拍照。她拍照技术很好，给我拍了不少不错的照片。

“清哥哥，看那边！”她指着洱海中的一个小岛，“那是南诏风情岛，上面有很多白族建筑，可漂亮了。”

“想去吗？”

“想！不过今天时间不够了，下次吧。”她笑着说，“下次，您再带我来。”

这话里有对未来的期待。我点头：“好，下次再来。”

下午，我们去了崇圣寺三塔。千年古刹，庄严肃穆。玉恩很虔诚地上了香，闭眼许愿。我问她许了什么愿，她俏皮地说：“不告诉您，说出来就不灵了。”

傍晚回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