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的效率一向很高。我满意地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舒望到波士顿后，你多照应。她虽然独立，但毕竟是第一次长期在国外生活。阿英、小盈、茹恩她们都在，可以互相走动，但要尊重舒望的隐私和习惯。”

“放心，我知道分寸。”陈雪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问，“清哥，舒望她……知道这些安排吗？”

“她知道会有人接应，但具体细节我没说。”我如实道，“等她到了，你带她看房子时再详细介绍。就说……是清源为特邀研究员提供的住宿福利，不必提我特别交代。”

陈雪了然：“我懂了。”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下来。保姆把慕华也抱过来了，两个小婴儿并排躺在沙发上，挥舞着小手小脚，模样可爱。

“振华和慕华最近怎么样？”我看着屏幕里的孩子，心中涌起温情。

“长得可快了。”陈雪脸上泛起母性的光辉，“振华已经会翻身了，慕华晚一点，但很爱笑。前几天带他们去体检，医生说发育指标都在前10%，特别健康。”

她拿起手机，给我看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两个孩子第一次笑，第一次抓玩具，第一次尝试抬头……每一个瞬间都被仔细记录。

“清哥，你看这张，”陈雪翻出一张照片，“这是上周末，阿英、小盈、茹恩她们过来玩时拍的。阿英抱着振华，小盈抱着慕华，茹恩在旁边逗他们，可热闹了。”

照片里，几个年轻女孩围坐在地毯上，笑容灿烂。阿英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小盈温婉，茹恩灵动。她们怀中，两个小婴儿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画面温馨美好。

“她们常来？”我问。

“每周至少来一次。”陈雪笑着说，“阿英说这是在提前练习当阿姨。小盈还专门学了婴儿按摩，每次来都要给孩子们按按。茹恩最搞笑，买了一堆婴儿玩具，说是要从小培养审美……”

她说着，眼中满是温暖。我知道，陈雪在波士顿并不孤单。那个河畔别墅里住的九个女孩，虽然性格各异，但彼此照顾，形成了一个特别的“姐妹圈”。现在陈雪带着双胞胎加入，更添了几分家庭气息。

“清哥，”陈雪忽然想起什么，“心茹是不是快回波士顿了？她前几天跟我发消息，说月底就回来。”

“嗯，她八月底回哈佛开学。”

“那太好了。”陈雪高兴地说，“等她回来，我们这群人就齐了。心茹、阿英、小盈、茹恩、朱莉、蒋玲，再加上我和孩子们，还有舒望……清哥，你这波士顿后援团，阵容越来越强大了。”

这话说得有趣。我也笑了：“什么后援团，别乱说。你们在那边，首要任务是学业和成长，其次才是互相照应。”

“知道啦。”陈雪俏皮地眨眨眼，“学业不会耽误的。我现在虽然休学，但一直在上网课，导师也很支持。等孩子们再大点，我就回去完成学位。阿英她们几个更不用说，都是学霸，GpA一个比一个高。”

我们又聊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振华开始闹觉，才结束通话。

挂断视频，书房里恢复安静。我靠在椅背上，心中想着波士顿那边的布局。

陈雪的弟弟陈晨，虽然是个学渣，但未必没有潜力。给他一个机会，好好引导，说不定能成材。就算不成，至少尽了一份心，对陈雪也是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