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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召福老弟!”邝南爸林建国老爸激动地回抱。
接着是母亲们。玉珍阿妈也迎上来,她和黄蓉老妈当年情同姐妹,此刻相见,眼眶都红了。
“玉珍!”
“蓉姐”
两个女人紧紧拥抱,千言万语都在这个拥抱里。
然后召福阿爸看向我和茹梦茹曦,眼中满是慈爱:“阿清,阿梦,阿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阿爸。”姐妹俩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拥抱父亲。
我跟着上前:“阿爸。”
召福阿爸用力拍拍我的肩:“好,好!阿公在屋里等着呢,快进去!”
这时,怀瑾、握瑜、玥玥、晨晨被带下车。四个穿着傣族服饰的小家伙站成一排,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地方。
“这是……”召福阿爸眼睛瞪大了。
“怀瑾,握瑜,叫外公。”茹梦轻声说。
“外公!”两个小家伙齐声喊,声音清脆。
“玥玥,晨晨,也叫外公。”茹曦说。
“外公!”另外两个也喊。
召福阿爸愣了几秒,然后眼眶瞬间红了。他蹲下身,仔细端详四个孩子,声音有些哽咽:“好,好孩子……阿公要是看到,不知道该多高兴……”
玉珍阿妈也抹着眼泪:“四个都这么好看,像阿梦阿曦小时候……”
寨子里的其他亲戚也围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孩子们被表亲家的孩子们拉去玩,大人们则被迎进寨子。
曼飞龙寨依山傍水,传统的干栏式竹楼错落有致,周围种满了菠萝蜜、芒果、木瓜等果树。寨子中央有一棵巨大的榕树,估计有数百年树龄,枝叶如盖,气根垂地如帘。榕树下,几位老人正在聊天。
我们的目的地是寨子东头的一栋竹楼,比周围的都要大些,显然是寨老的家。竹楼前的小院里,果然有两只孔雀在悠闲踱步,羽毛在阳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
竹楼的门开着,召罕阿公坐在门廊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未完成的玉料,正在仔细端详。
“阿公!”茹梦茹曦同时叫道,快步上前。
老人抬起头,看到孙女们,眼中闪过喜悦的光芒。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到后面的邝南爸、林建国老爸时,明显愣了一下。
“召罕大叔!”邝南爸和林建国老爸上前,声音都有些颤抖。
老人站起身,仔细辨认,然后嘴唇开始颤抖:“阿南?建国?是你们?”
“是我们,大叔!”两人同时说。
三十四年的时光,在这一刻仿佛被压缩。三位老人紧紧拥抱,老泪纵横。当年知识青年下乡的岁月,寨民与知青的情谊,那些共同经历的艰辛与温暖,都在这个拥抱中复苏。
良久,他们才分开。召罕阿公擦了擦眼角,看向我:“这位是……”
“阿公,这是阿清,我的丈夫。”茹梦轻声介绍。
“也是我的丈夫。”茹曦补充。
阿公看看茹梦,又看看茹曦,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理解:“好,好……阿梦阿曦电话里都跟我说了。只要她们幸福就好。”
“阿公。”我恭敬地行礼,然后示意把礼物搬进来。
当那套顶级雕刻刀和玉雕作品相集呈上时,召罕阿公的眼睛明显亮了。他抚摸着雕刻刀的握柄,又翻开相集,一页页仔细看着。
“这套刀……”他试了试手感,“比我用了一辈子的工具好太多了。这相集……阿曦有心了,这些作品我自己都没留全。”
“阿公喜欢就好。”茹曦微笑。
按摩椅被搬进来安装好,阿公试了试,舒服得眯起眼。其他礼物也一一呈上,每一样都让老人家点头称赞。
这时,四个孩子被带了进来。他们排成一排,用刚学的傣语齐声说:“太公,祝您寿比南山!”
召罕阿公愣住了,他看着这四个小家伙,再看看茹梦茹曦,再看看我,眼中泛起泪光。他招手让孩子们过来,一个个抚摸他们的头,用傣语轻声说着什么。
然后他抬头看向我,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阿清,谢谢你。谢谢你让阿梦阿曦幸福,谢谢你把她们和孩子们带回来。”
“应该的,阿公。”我诚恳地说。
午宴设在竹楼前的空地上,长长的竹桌摆满了傣家特色菜肴:香茅草烤鱼、菠萝饭、竹筒鸡、舂鸡脚、酸笋煮鱼、各种野生菌和野菜。寨子里的亲戚邻居都来了,热闹非凡。
席间,召罕阿公喝了几杯茅台酒,话多了起来。他讲起当年教邝南爸和林建国老爸辨认玉料的趣事,讲起茹梦茹曦小时候在作坊里捣乱的故事,讲起傣族的传说和玉雕的文化。
饭后,他带我们参观寨子里的玉雕作坊。三年前,昆明琢玉新生在这里投资扩建,如今作坊面积扩大了三倍,设备也更新了,但依然保持着传统工艺的精髓。三十几人正在工作,大多是寨子里的年轻人。
“现在寨子里有二十多个年轻人学玉雕,”召罕阿公自豪地说,“有了稳定收入,就不用出去打工了。手艺传下去了,寨子也留住了人。”
他拿起一块正在雕刻的玉料:“这是阿福负责的项目,给昆明那边的新系列做配件。传统纹样,现代设计,卖得很好。”
邝南爸和林建国老爸感慨地看着这一切。当年他们插队的地方,如今因为儿子儿媳的企业投资而焕发新生,这种传承和回馈,让这次回归更加意义深长。
傍晚时分,夕阳将澜沧江染成金红色。我们陪着召罕阿公在江边散步,孩子们在沙滩上捡石子,大人们聊着过往和未来。
“阿公,”茹梦轻声说,“我和阿曦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