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我、梅朵、央金、拉姆，大学毕业后都去了‘琢玉新生’，在各位导师的指导下成长。现在我们各自负责卓玛藏地珍选的不同板块。”

梅朵补充：“没有昆明的学习经历，没有清源的支持，就没有今天的我们，也没有林芝那么多牧民家庭的改变。”

卓玛举起酒杯：“所以今晚，这杯酒，我要敬我的引路人茹恩姐和小盈姐，所有的导师——秦洛衣、苏清浅、陆知遥、安然、林微光、叶挽歌、茹曦、林薇、赵倩、刀婉清、玉恩，还有清哥和所有在昆明帮助过我的姐妹。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卓玛，没有‘卓玛藏地珍选’，也没有林芝那么多家庭的希望。”

她深深鞠躬，然后一饮而尽。

所有被点名的人都站起身，举杯回敬。秦洛衣代表导师们发言：“卓玛，你的成功主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我们只是提供了工具和方向。看到你今天的样子，看到你帮助了那么多人，我们为你骄傲。”

宴会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卓玛擦了擦眼角，笑着说：“故事还没完。后来，康珠她们也去了昆明学习；后来，清源在林芝的投资越来越多；后来，我们这些藏族姐妹都成了清源大家庭的一员；后来，我们有了星居这个共同的家。”

她看向达瓦：“今年，我又把表妹达瓦带进了这个大家庭。我相信，她也会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自己的价值。”

达瓦站起身，向全场鞠躬：“谢谢表姐，谢谢各位导师，谢谢清源。我会珍惜这个机会，像表姐一样努力学习，将来回馈家乡。”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卓玛的讲述像一根线，把所有人连接起来，让大家看到了清源这个生态系统如何真实地改变生命、创造价值。

我走到卓玛身边，轻声说：“讲得很好。”

她转头看我，眼中闪着泪光：“都是真心话。清哥，你知道吗？2009年那个在观景台卖牦牛肉干的藏族女孩，做梦都想不到，四年后的今天，她会在佛山，在这么多优秀的人面前，讲述这样一段传奇。”

“传奇还在继续。”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眼中闪着梦想的光芒：“我想在尼洋河边建一所学校，让牧区的孩子们有更好的教育机会。我想让世界看到，藏族女性不仅能歌善舞，也能成为优秀的企业家、领导者、变革者。”

“你会做到的。”我真诚地说。

“清哥，”卓玛轻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2009年夏天你们没有在观景台停下，如果茹恩姐没有教我电商知识，如果你没有邀请我去昆明……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你会找到另一条路，”我说，“因为你是卓玛，是雪山养育的女儿，骨子里有牦牛般的坚韧和雄鹰般的视野。即使没有我们，你也会飞出自己的天空。”

她转身拥抱我：“但有了你们，我飞得更高，看得更远，还能带着更多人一起飞。这才是最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