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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目光。徐琳芝的眼角有颗很小的痣,每次她算计人时,那颗痣就会微微泛红——就像现在这样。“妈操心了,没什么大事。”他夹起一块排骨,咬下去时牙齿用了点力。
“没什么事?”吴修文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我听说有人骂你是‘靠老婆上位’?志昊啊,不是姐夫说你,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本事,总靠着赵家,腰杆挺不直啊。”他故意把“赵家”两个字说得很重,像是在提醒王志昊,他是这个家的上门女婿,别忘了在这个家里的位置。
赵茹雅的刀叉突然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她没看吴修文,只是把一块鱼腹上的刺挑出来,放进王志昊碗里,“爸当年常说,能忍辱才能负重。”她的声音很是冷傲,胸前的蓝宝石项链随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起伏而晃了晃,“那些嚼舌根的人,不过是嫉妒你的职务,害怕你动了他们的利益。”
王志昊的指尖碰到温热的鱼肉,突然想起早上赵茹雅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写着“吴修文的司机最近总往广播站跑”。镇广播站的站长是吴修文的远房表哥,负责每天播报镇上的新闻和通知——这是散播流言最方便的渠道。
晚饭后,王志昊要加班,离家去了镇政府,到了镇政府看到办公楼三楼有一间窗户的灯还亮着,他凝神一看,那是吴修文办公室的窗口,奇怪,他什么时候这样勤奋过,晚上还来加班?这样想着,王志昊便朝办公楼里走去。
王志昊的办公室和吴修文的办公室相隔二间,到了三楼,距离吴修文办公室门口还有几步路,他听到吴修文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异响,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王志昊感到好奇,一是放轻脚步悄悄走了过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王志昊轻轻拧了一下把手,门竟然开了。王志昊悄悄地打开一条缝,向里一瞄,看到了一幅漪丽的儿童不宜的画面,吴修文正和党政办主任刘艳玲做着大家都懂的羞羞之事。王志昊赶紧掏出手机悄悄地录起相来。一会儿之后,他又反身下楼离开了镇政府。他心里明白不能让吴修文知道他来了办公楼。
回到家时,赵茹雅房间的灯还亮着。王志昊走过她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撕纸的声音,接着是她压抑的抽泣。他想起下午收到的那条照片短信,突然明白那些人不仅要毁了他的名声,还要挑拨他和赵茹雅的关系——他们知道赵茹雅最在意的就是“信任”二字,当年她父亲因为被亲信背叛而抑郁成疾,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刺。
“还没睡?”王志昊推开门,赵茹雅穿着轻柔薄透的睡裙,正把一叠碎纸扔进垃圾桶,她的眼睛红红的,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睡着她弯腰的动作,王志昊看见那雪白的柔软,他的目光不由得直了。看见王志昊的窘态,她慌忙拢了拢领口脸上觉得有些发烫:“我在整理一些资料。”
“茹雅,那些传言是吴修文在散播我的谣言。”王志昊把录音笔放在桌上,按下播放键,吴修文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房间,“……只要让赵茹雅觉得王志昊和那个林雨晴有事,她肯定会跟他闹,他出轨的事情就坐实了,到时候王志昊自顾不暇,镇长的位置还不是我的……”
赵茹雅的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桌沿。她的指尖冰凉,碰掉了桌上的相框——那是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赵茹雅笑得很轻,蓝宝石项链在颈间闪着柔和的光。“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
流言在第三天达到了顶峰。
早上刚到办公室,小刘就红着眼圈跑进来,她穿着女士西装,内里的白衬衫掖在裤腰里,肩膀笔挺,西裤是修身款的七分裤,露出骨骼分明的白皙脚踝,看上去精神干练。踩着一双细带凉皮鞋。手里捏着一叠传单,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王副镇长,您看这个……”传单上印着王志昊的照片,旁边用粗黑的字体写着“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伪君子”,下面罗列着所谓的“罪状”:收受拆迁户好处费、与企业女老板关系暧昧、利用职权为丈母娘的公司谋利……最恶毒的是,传单上把他手臂的伤疤说成是“打架斗殴被人砍的”,还配了张模糊的图片,像是从监控里截下来的他救林雨晴时的画面。
“这是今早有人贴在镇政府门口的,现在整个镇都传遍了。”小刘的声音带着哭腔,“菜市场的王婶说,要是您真这样,她就带头去区里告您!”
王志昊捏着传单的手指关节发白,纸页边缘割得手心生疼。他走到窗边,看见镇政府门口聚集了不少人,有人举着传单叫骂,有人对着办公楼的方向指指点点,瘸腿张大爷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眉头皱得像个疙瘩——上周他还握着王志昊的手说“王副镇长是好人”。
“吴修文呢?”王志昊转身问小刘,声音平静得吓人。
“吴副镇长……在会议室开协调会,说要讨论怎么‘处理影响镇容的害群之马’。”小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还让广播站反复播那条评论,说‘某些干部道德败坏,不配为人民服务’。”
王志昊抓起外套就往会议室走,走廊里遇到几个同事,他们要么低头绕开,要么用异样的眼神打量他,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揭穿的骗子。他想起赵茹雅昨晚说的话:“爸常说,对付流言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真相砸在他们脸上。”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吴修文正唾沫横飞地说着:“……我们镇绝不能容忍这种败坏风气的干部存在!我建议,立刻暂停王志昊的职务,等调查清楚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