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赤裸着上身，背着荆条，跪在青云天城的大门前。身后，跟着数百名随从，抬着一箱箱金银珠宝，作为“赔罪礼”。

“吴盟主！我们有罪！求盟主开恩！”三位国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城中百姓围过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金国国君吗？当初第一个投靠魔道的！”

“还有宋国国君，当初还帮着魔道打咱们！”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吴鸣站在城墙上，俯瞰着那三个跪地痛哭的国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起来吧。地上凉。”

三位国君一愣，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盟主原谅我们了？”

吴鸣摇头：“原谅？不。你们投靠魔道，害死了无数东荒百姓，这笔账，没那么容易算。”

三位国君脸色惨白。

“但——”吴鸣话锋一转，“你们既然来负荆请罪，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戴罪立功。”吴鸣淡淡道，“东荒重建需要人手。你们三国，各出十万劳工，参与修复工程。工期三年。三年后，如果表现好，过往一笔勾销。如果表现不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新账旧账，一起算。”

三位国君连连叩首：“谢盟主！谢盟主！”

消息传开，东荒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吴鸣太仁慈，有人觉得这才是霸主的气度。吴鸣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只知道，东荒需要劳动力。杀了那三个国君容易，但杀了之后，谁来干活？

“鸣哥，”莫飞凑过来，咧嘴一笑，“你这招高啊！既不用杀人，又白捡三十万劳工！”

吴鸣笑了：“这叫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