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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是真心盼他好,还是已经在琢磨他倒台后自己能不能往上爬?
吴良友心里明镜似的。
官场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他现在还没倒,但已经躺在病床上,和倒了也差不多。
“还有……”王菊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个姓孙的处长,也让人送了花篮。卡片上写着‘祝早日康复,工作需要你’。”
孙正平!
吴良友心脏猛地一缩。
他送花篮?什么意思?示威?还是暗示?
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孙正平肯定在查他,说不定已经掌握了什么。
这次袭击,会不会就是孙正平在逼他,或者……在警告他?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了一下。不是常用那部,是另一部老旧备用机。
吴良友忍着痛,慢慢挪动身体,在王菊花转身收拾东西时,摸出手机。
解锁。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短信:
「23.1015N,113.3240E,0745,雨燕」
坐标,时间,代号。
马锋的指令。
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密码之一。
坐标在珠江口外,靠近公海。
“0745”是明天早上七点四十五分。
“雨燕”是行动代号,意味着一次极其隐秘、可能只有一次机会的“接触”或“撤离”尝试。
马锋没有放弃他!至少,还没有完全放弃!
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和疑虑。
在这个节骨眼上,孙正平的人可能就在医院外面盯着,马锋却要冒险安排这样一次接触?目的是什么?确认他是否被捕或叛变?传递新的指令?还是……更可怕的“清理”?
他必须去吗?能去吗?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下床都困难,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严密监控下的医院,前往那个遥远的坐标点?
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炸开,每一个都关乎生死。
他死死盯着那串字符,仿佛要将它们刻进视网膜里,然后手指颤抖着,迅速将短信删除。
旧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冰冷的机身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清醒。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方志高和朱鑫一前一后走进来,手里提着果篮和营养品,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吴局!哎呀,您这……这可真是飞来横祸啊!”
方志高声音洪亮,仿佛要将病房里的阴郁气氛驱散,“秦老二那个王八蛋,简直是无法无天!您放心,公安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一定严惩不贷!”
朱鑫则把东西放下,叹了口气:“吴局,您安心养伤,局里的工作有我们盯着,出不了乱子。就是……杨柳镇那边补偿款的尾款,还有高速连接线项目的用地指标,省厅催得急,您看……”
吴良友心中冷笑。
看看,这就是他“忠心”的下属。
他还没死呢,只是躺在病床上,试探、推诿、甚至隐隐的逼宫就来了。
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咳得脸色泛红,伤口更是疼得眼前发黑。
“我还没死呢……”
他喘着粗气,声音虚弱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局里的事,志高你先牵头,重大事项……等我好些了再说。杨柳镇的款子……跟镇里再协调,无论如何不能引发群体事件。省厅的指标……”
他顿了顿,看向朱鑫:“你亲自跑一趟省厅,找马厅长和夏主任。该找谁找谁,该打点……按老规矩,务必要回来!”
他看似在安排工作,实则是在重申自己的权威,同时将难题踢回,并暗示了“老规矩”(也就是行贿)的解决方式。
这既符合他贪婪官僚的人设,也能暂时稳住局面。
方志高和朱鑫交换了一个眼神,连忙点头称是,又说了些“您好好休息”之类的场面话,便告辞离开。
病房里重新剩下吴良友和王菊花两人。
王菊花默默地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过来想给他擦擦脸和脖子上的冷汗。
吴良友这次没有拒绝,闭上眼,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带来的短暂舒适。
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马锋的指令必须处理。
那个坐标和时间,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香气又可能布满尖刺的陷阱。
他需要评估风险,制定计划。
首先要搞清楚的,是医院内外的监控情况。
孙正平的人有没有在医院布控?是明是暗?力度如何?
“菊花,”他忽然开口,声音缓和了一些,“我口渴,想喝点温水。”
王菊花连忙去倒水。
“你出去看看,门口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或者……护士站那边,有没有新来的、不太像护士的人?”吴良友压低声音,补充道。
王菊花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不安,但还是点点头,端着水杯出去了。
吴良友趁机,再次艰难地挪动身体,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件东西——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片。
这是马锋很久以前给他的“小玩意”,据说是某种高敏度的振动感应器,可以贴在门框、窗沿等位置,一旦有人触碰或长时间停留,就会通过极其微弱的信号反馈到匹配的接收器上。
他挣扎着,将这片东西小心地贴在了病床内侧、靠近床头柜的金属栏杆底部,一个极其隐蔽、查房时护士也不会碰到的地方。
接着,他又从自己脱下来的、染血的西装内衬一个特制夹层里,抠出一个小巧的、类似SIm卡但更薄的金属片。
这是加密的物理密钥,配合特定程序,可以临时生成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通讯通道,但只能用一次,且持续时间极短。
他将这两样东西藏好,刚刚做完这些,王菊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