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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头!
“咻——!”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像是毒蛇吐信。
金属管前端射出了一枚几乎看不见的微针,擦着吴良友的耳廓,深深扎进了他头侧的枕头里,发出“噗”一声闷响。
枕头填充物瞬间被注入的液体染黑了一小片,并散发出刺鼻的化学气味——那气味,和他口腔里的铁锈杏仁味如出一辙!
毒药!是致命的毒药!
马锋要杀他灭口!所谓的营救、信号、准备,全都是为了这最后精准的灭杀!他是一枚彻底无用的弃子了!
无边的寒意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吴良友。
与此同时,或许是生死关头的剧烈刺激,或许是舌下化学物质的进一步作用,他感到一股蛮横的力量猛然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暂时压倒了伤口的剧痛和麻木!
“啊——!”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被保安A1扣住的手腕猛地发力挣脱,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和那块带着追踪器的敷贴!
鲜血和药剂喷溅出来,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保安A1没料到这个垂死之人突然爆发出如此力量,被挣得一个趔趄。
而那只“雨燕”无人机在一击不中后,毫不留恋,瞬间收回机械臂和金属管,如同真正的雨燕般一个灵巧的倒飞,从那个玻璃圆孔中退出,旋翼加速,就要化作一道黑线遁入晨空。
“想跑?!”那个伪装成电工的专案组成员d4反应极快,几乎在无人机出现的瞬间就放弃了其他动作,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带有网状天线的装置,对准了窗户,猛地按下开关!
一股无形的、强烈的定向电磁脉冲(Emp)爆发开来!
已经飞出窗外几米的“雨燕”无人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住,所有灯光瞬间熄灭,旋翼僵直,机身失去平衡,歪歪斜斜地打着旋,朝着楼下坠落。
“目标击落!重复,‘雨燕’无人机已被Emp击落!正在坠落!”
d4对着麦克风急促报告。
病房内的灯光闪烁也骤然停止,各种设备的尖啸声平息,只剩下正常的照明和监护仪重新启动的自检声。
混乱似乎被强行按下了停止键。
但吴良友的疯狂没有停止。
在挣脱保安A1、扯掉针头之后,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半坐起来,双眼赤红,脸上混合着药物潮红和濒死的灰败,死死盯着窗外无人机坠落的方向,嘴里嗬嗬有声,沾满鲜血和药液的手,颤抖着指向窗户,又指向自己,最后指向保安A1和冲进来的其他专案组人员。
他似乎想控诉,想揭露,想抓住最后一丝证明自己“有价值”或“被背叛”的机会。
但他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马……锋……他……杀……”
更多的脚步声涌来,真正的医院保安和医护人员(之前被专案组暂时隔开)也赶到了门口,看着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病房,目瞪口呆。
保安A1(专案组)和d4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A1上前,用专业的擒拿手法重新控制住剧烈挣扎但已是强弩之末的吴良友,d4则快速清理现场,捡起那枚射偏的毒针和染黑的枕头,同时低声对赶来的医院负责人解释:
“突发设备故障引发病人情绪失控和自残,现已控制,请立刻安排镇静和伤口处理,我们需要封锁现场进行安全调查。”
他们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医院方面虽然惊疑不定,但也只能配合。
吴良友被重新按在床上,专业的镇静剂注射进他的血管。
那股爆发出的蛮力迅速消退,更深的虚弱和黑暗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透过人缝,看到了窗外那片清澈却冰冷的天空。
没有雨燕。
只有一只被击落的、冰冷的人工造物。
他的眼神里,愤怒、恐惧、不甘,最终都化为了无尽的空洞和自嘲。
这场以“雨燕”为名的行动,从头到尾,他都不是那只振翅高飞的鸟,而是那个被瞄准、被抛弃、险些被无声抹去的靶子。
棋盘上的弃子,终究没能跳出棋盘。
而执棋之手,无论是孙正平,还是马锋,都冷静地收回了手指,准备进行下一局的博弈。
病房内的闹剧迅速被控制、掩盖。
走廊恢复秩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个玻璃上的圆孔,和空气里残留的淡淡化学气味与血腥,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十秒。
与此同时,安全屋内的孙正平,几乎同步收到了医院行动组“击落‘雨燕’无人机,吴良友试图反抗被控制,疑似遭对方灭口”的汇报,以及山区沈冰小队“发现疑似‘黑石’备用据点,遭遇强电磁干扰,无人机失联”的消息。
他的目光在两个屏幕上来回扫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雨燕”无人机灭口……山区据点强电磁防御……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平静无波:
“首长,我是孙正平。‘曙光’行动,第一阶段收网基本完成,主要目标均已控制。但出现新情况:第一,目标吴良友疑似遭其上线‘马锋’利用高科技手段远程灭口未遂,其身上发现可疑化学及电子信标,判断其可能具有双重身份,但已被作为弃子。第二,在预设的山区方向,发现疑似‘黑石’组织高级别备用据点,具备强电子对抗能力。请求授权,启动‘雷霆’b方案,对山区据点进行精确探查与火力试探,同时,对吴良友进行最高级别医疗监护与反诱导审讯,深挖其背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