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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使劲鼓掌,心里暗自佩服:“还是王镇长有文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吴良友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下去,心里跟扎了根刺似的,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他盯着王鹊,心里犯嘀咕:这王鹊怎么老护着肖艳?两人之间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这么一想,他更不痛快了,就像新买的白衬衫沾了墨渍,怎么看都别扭。
联想到王鹊和许明明似乎都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关于肖艳的事情,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他非常不爽。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没法发作,只能把火气压在肚子里,手指在桌布上狠狠划了两下,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行吧,既然王镇长替你喝了,这题就算过了。”
吴良友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杯底撞得桌面“咚”的一声响,语气里的不悦都快溢出来了,“但下一个问题,要是答不上来,可没人能帮你了,必须自罚三杯,一滴都不能少!”
包间里的热闹劲儿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空气仿佛凝固了。
圆桌上的简易灶还烧着固体酒精,蓝色的火苗“呼呼”地舔着瓦罐,罐子里的狗肉咕嘟咕嘟冒着泡,浓郁的肉香飘满了屋子,可这会儿谁也没心思动筷子。
张磊悄悄把伸到半空的筷子收了回来,李委员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神不敢往吴良友那边瞟,生怕触了他的霉头。
王鹊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心里有点窝火,可又不能发作,毕竟吴良友是县里来的指导干部,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他指着瓦罐,强装笑脸打圆场:“老吴,先吃点狗肉暖暖胃。这可是张磊家亲戚养的本地土狗,肉质紧实,炖了整整三个小时,肉烂得脱骨,味道绝了,你尝尝?”
吴良友却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撇了撇嘴:“我口福浅,一想起这东西的生活习惯就恶心,你爱吃自己吃吧。”
这话明着是嫌弃狗肉,暗里却是在嘲讽王鹊多管闲事——刚才替肖艳喝酒,让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消呢。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气氛更尴尬了,连固体酒精燃烧的“滋滋”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王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强压着心里的火气,冲门口的服务员吼道:“谁让你们上狗肉的?没眼力见!马上换掉!”
服务员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茶壶差点掉在地上。
他本来想解释“是王镇长您中午特意交代要给吴局炖的”,可一看王鹊那铁青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赶紧点头哈腰:“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换,您看换点什么?”
王鹊侧身看向吴良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老吴,你看换点啥?你想吃啥咱们就换啥。”
吴良友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换个苦瓜吧,苦瓜清火。”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心里还憋着气,得降降火。
同时,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心悸,车祸时那种恐惧感似乎又隐约浮现,让他更加看王鹊不顺眼。
肖艳一看这俩人剑拔弩张的,再闹下去非得翻脸不可,赶紧上前打圆场。
她走到吴良友身边,拿起公筷夹了块拍黄瓜,轻轻放在他碗里,声音甜得发腻:
“吴局您别生气,都怪我们考虑不周,不知道您不爱吃狗肉。您不是还有问题要问吗?快问吧,这次我肯定好好答,答不上来就自罚三杯,绝不耍赖!”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吴良友见肖艳给自己台阶下,心里的火气消了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王二雄眼疾手快,赶紧掏出打火机凑过去,“啪”的一声点燃,火苗窜起的瞬间,他还不忘谄媚地笑:
“吴局,您抽烟,这可是软中华,味道正得很。”
吴良友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烟圈在空中慢悠悠地盘旋,像个透明的玻璃球,好一会儿才散开来。
他盯着肖艳,慢悠悠地开口:“那你说说,‘蓝蝴蝶’这三个字怎么解释?”
这个问题可比刚才那个简单多了,肖艳心里松了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像撒了把星星。
她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声音清脆得像风铃:“这可难不倒我!
第一,蝴蝶本身就是美的化身,您看那梁祝化蝶的故事,多凄美动人?我猜老板取名的时候肯定想到这层意思了,希望咱们蓝蝴蝶宾馆,能像蝴蝶一样美丽,让人过目不忘,来了还想再来。
第二,这名字听着温馨又亲切,不张扬不浮夸。您看有的饭店叫‘帝王阁’‘富豪轩’,听着就冷冰冰的,让人有距离感。咱们‘蓝蝴蝶’多好,客人来了就跟回家似的,放松又自在。
第三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在座的人,笑着继续说,“您看我们这儿的姐妹,哪个不像飞来飞去的蝴蝶?穿着漂亮的工作服,在包间和大厅里忙前忙后,给客人端茶倒水、添酒夹菜,就是想给大家带来开心和舒适。
还有你们这些来来往往的客人,说穿了也跟蝴蝶差不多。整天东奔西跑的,忙着工作、忙着应酬、忙着为生活打拼,不就跟蝴蝶采蜜似的,辛勤又努力吗?”
“说得好!”王鹊第一个鼓起掌来,手掌拍得通红。
张磊和李委员也跟着拍手,连王二雄都放下筷子,使劲拍了两下,心里暗自赞叹:这肖艳真是个机灵鬼,这么会说话,难怪王镇长护着她。
肖艳更得意了,又补充道:“您可别小看蝴蝶这种小精灵,有人说‘蝴蝶眨眨眼睛,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