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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去发廊找巧巧,带她吃顿好的,再给她买点小礼物。
结果手气还是烂到家,坐了不到一个小时,身上带的五百块就输光了,连打车回家的钱都没剩下。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出麻将馆,天已经快亮了。
这两天两夜,他就眯了不到三个小时,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走路都打晃。
肚子 “咕咕” 叫得厉害,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苦笑一声 —— 真是倒霉到了家。
街边的早餐摊已经陆续支起来了,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油条锅里 “滋滋” 响着。
余文国走了没几步,就闻到一股芝麻香味,抬头一看,前面路口的大饼摊前围了一群学生,都是附近中学的,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催老板 “快点,要迟到了”。
那大饼是用铁皮桶改的烤炉烤的,面饼上撒满了芝麻,烤得金黄酥脆,香味飘出老远。
余文国本来没胃口,可这香味一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挤开几个学生,掏出兜里仅剩的五块钱,买了两个大饼。
刚出炉的大饼热乎乎的,咬一口 “咔嚓” 响,芝麻掉了一身,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余文国一边啃着,一边慢慢往家走,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 再倒霉,吃口热乎的总还是好的。
回家要路过五湖商城,“缘梦发廊” 就在对面的小巷里。
走到路口,余文国下意识地停住了脚,往小巷里望了望。
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就算没钱请她吃饭、买礼物,进去看一眼巧巧也行啊,看她笑一笑,说不定心情能再好点。
说起来,孙秀莲对他是真没话说。
结婚二十年,家里的事几乎不用他操心。
他衣服皱了,孙秀莲第二天准能熨得平平整整;鞋子脏了,晚上睡觉前肯定刷干净晾在阳台;前几年家里经济紧张,孙秀莲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却总给他买好烟好酒,怕他在外面没面子。
就因为老婆贤惠,加上余文国长得还算周正,出手也大方,平时身边总不缺女人示好。
他那帮狐朋狗友总拿他开玩笑:“文国可以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以前他也就是偶尔跟别的女人调调情,没真往心里去,孙秀莲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火就行。
可自从见了辛巧巧,余文国就像变了个人。
脑子里全是巧巧,看孙秀莲哪儿都不顺眼,觉得她唠叨、没情趣。
前几天甚至跟孙秀莲提了一句 “过不下去就离婚”,把孙秀莲气哭了,跟他大吵了一架。
家里彻底没了安生日子,他也乐得眼不见为净,一有空就往外跑,心里就一个念头:去发廊,见巧巧。
在他看来,只有在巧巧那儿,他才能找到点安慰。
巧巧的笑、巧巧的声音,就像个避风港,能让他暂时忘了项目黄了的烦恼,忘了牌桌输钱的憋屈,也忘了家里的鸡飞狗跳。
啃完最后一口大饼,余文国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身上的芝麻碎屑,深吸一口气,朝着那条小巷走了过去。他没多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觉得能快点见到巧巧,比什么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