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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不行就回去吧,这儿真不是你待的地方,再耗下去要饿死的,没必要在这儿硬撑。”
侯三毛咬着牙不肯认输,可看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块钱,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最终,他花光所有钱买了张站票,灰溜溜地回了家,连头都抬不起来。
到家那天,他娘看着他又黑又瘦、头发跟鸡窝似的样子,抱着他就哭了,一边哭一边摸他的脸:“我的儿,咋弄成这样?在外头受了多少罪啊!”
他爹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句话也没说,烟圈一圈圈往上飘,把脸遮得看不清表情,可侯三毛知道,他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侯三毛在家消沉了大半年,整天关在屋里,要么睡觉,要么对着墙发呆,谁叫他都不搭理,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娘怕他憋出病来,托了好多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才给他找了个在镇上砖窑厂搬砖的活儿,虽然累,但能挣点钱。
结果才干了三天,他就跑回来了,往床上一躺:“太累了,一天下来骨头都快散架了,浑身疼得睡不着,挣的钱还不够买药的,不干了!”
他爹气得想打他,可看着他那副没精神的样子,最后还是把拳头放下了,只能叹气。
就在侯三毛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啥指望,只能在家混吃等死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那天他实在闷得慌,去本家侯思贵家串门,正好赶上侯思贵请人喝酒,屋里闹哄哄的,满是酒肉的香味。
侯思贵在村里算是个能人,几年前偷偷开了个小煤窑,没多长时间就盖起了瓦房,买了辆摩托车,走到哪儿都有人巴结,风光得很,是村里很多人羡慕的对象。
酒过三巡,侯思贵就开始吹牛皮,拍着胸脯说开煤矿多挣钱,一吨煤能赚几十块,一个月下来纯利润能有好几万,说得在场的人都羡慕不已。
“那钱来得,比捡都容易!你们不知道,有时候一天就能赚好几千,比你们种地强一百倍!”
侯思贵唾沫星子横飞,旁边的人赶紧附和,说他有本事,会挣钱。
侯三毛坐在旁边,听得心里直痒痒,眼睛都亮了,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自己不能错过。
他赶紧端起酒杯,给侯思贵倒满,语气恭敬得不行:“思贵哥,你看我这样的,能跟着你干不?给你打杂都行,啥活儿我都能干!”
侯思贵瞥了他一眼,笑了,语气带着不屑:“你?你能干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别给我添乱就不错了,还想跟着我干?”
“我能吃苦!真的!” 侯三毛赶紧表决心,往前凑了凑,生怕侯思贵不同意,“思贵哥,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偷懒,保证把你伺候好,绝不给你添麻烦!”
侯思贵犹豫了一下,他最近确实缺个跑腿的,帮着看看矿上的情况,收收账啥的,加上都是本家,没出五服,抬头不见低头见,拒绝了也不好看,也就点了头:“行吧,你先跟着试试,工资先给你开五百,干得好再涨,要是干不好,你就趁早滚蛋。”
侯三毛乐得差点蹦起来,赶紧给侯思贵磕了个响头:“谢谢思贵哥!我肯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
刚开始,他就在矿上打杂,给矿工们送水送饭,清理矿渣,有时候还得帮着搬煤炭,活儿虽然杂,但不算特别重。
虽然累点,但比在砖窑厂轻松,关键是每个月能按时拿到钱,不用再跟家里伸手要,侯三毛干得挺起劲,每天都早早到矿上,啥活儿都抢着干。
他脑子活,会来事,见了侯思贵就哥长哥短的,嘴甜得很;平时兜里总揣着便宜的纸烟,见了侯思贵就递过去,还帮着点火,把侯思贵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侯思贵对他也越来越满意。
没几个月,侯思贵就把他调到身边,让他管管记账、收账的活儿,不用再干体力活,这让侯三毛更上心了。
他每天把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一笔都不差,生怕出一点错;收账的时候嘴甜,能说会道,遇到有人拖欠,还能想出法子要回来,从没让侯思贵亏过一分钱,侯思贵对他越来越信任。
干了一年多,侯三毛摸清了开煤矿的门道,从找矿洞、雇矿工到联系买家卖煤炭,每一步都门儿清,心里就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觉得自己也能开个煤窑,挣大钱。
他找到侯思贵,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思贵哥,我想自己单干,找个小矿洞试试,您看行不?我肯定不跟您抢生意。”
侯思贵一开始不乐意,怕他抢自己的客源,皱着眉说:“你小子翅膀硬了?学会跟我抢饭吃了?”
侯三毛赶紧摆手,又递上一包烟,陪着笑说:“不是不是,思贵哥您误会了。我就是想挣点小钱,肯定不跟您抢地盘,找个偏点的地方开,保证不碍您的事,您放心!”
接下来几天,他天天去侯思贵家磨,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把姿态放得极低,就差没跪下求他了。
侯思贵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加上觉得他资金少,也掀不起啥大浪,对自己造不成威胁,就松了口:“行吧,你小子悠着点,别给自己惹麻烦,也别给我惹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侯三毛赶紧道谢,转身就开始忙活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跟亲戚朋友借了点钱,又找高利贷贷了一笔,总算凑够了本钱,接着在山坳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偷偷开起了自己的小煤窑,没办任何手续,就是个黑窑。
为了多赚钱,他把安全抛到了脑后,怎么省钱怎么来。
矿洞挖得又浅又窄,人进去都得弯腰,连最基本的支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