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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娘,他心里就有点发酸。
老太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刚做完透析,不知道这风雨夜,她睡得好不好……
正思绪飘飞着,手机又“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电话,是条短信。
发件人是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一长串数字,看着就跟诈骗短信的标配似的,透着一股子不正经。
刘猛心里“切”了一声,这年头,陌生号码的短信,十有八九不是卖茶叶的就是推荐股票的,要么就是“你儿子在我手上”的经典骗局。他本能地想直接划掉,但鬼使神差地,手指头一滑,居然点开了。
短信内容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罗丁岩矿的原始批文有问题,余文国办公室的旧保险柜里有备份 —— 但钥匙,在你三年前救的那个放羊娃手里。”
刘猛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半块红薯干“啪嗒”一声掉在泥地里,他都毫无察觉。
罗丁岩矿?余文国?三年前的放羊娃?
这几个关键词,像三颗冰雹,劈头盖脸地砸进他混乱的脑海里,激起千层浪。
它们各自代表着一段模糊的往事,此刻却被这条神秘的短信强行拧在了一起,组成一个充满谜团的旋涡。
罗丁岩那个矿,他有点印象。
好像是十几年前就因为安全不达标和出过事故而关停的老矿了。
这几年总有些不法分子偷偷摸摸去盗采,国土所组织过好几次突击检查,每次都跟打游击似的,抓不到现行。
难道……那个矿从一开始的批文就有猫腻?
余文国刚刚被双规,这节骨眼上就冒出他办公室的旧保险柜?
这时间点掐得也太准了吧?简直像是算好了的!
余文国在执法监察大队深耕多年,手里掌握的秘密和把柄,恐怕比他头上的头发还多。
如果保险柜里真有东西,那绝对是能掀起惊涛骇浪的“核弹”级别!
还有那个放羊娃……刘猛使劲在记忆的仓库里翻找。
好像是三年前春天的事?他去黑川乡检查监测点,路过一片荒坡时,听见有微弱的哭声。
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一个十来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半大孩子,掉进了一个废弃的矿洞里,腿被落石砸伤了,流了不少血,小脸煞白。
那孩子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糊满了泥,就剩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他当时心里一紧,赶紧喊人帮忙,自己先跳下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孩子抱上来。
那洞不算特别深,但坡度很陡,爬上来的时候他自己也差点滑下去。
后来把孩子送到乡卫生院包扎,才知道这孩子是附近村的,名字记不太清了,好像姓王?爹娘早就不在了,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平时就靠给人家放羊挣点零花钱贴补家用。
临走的时候,那孩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红绳系着的小石头,硬塞到他手里,说那是他在山上捡的“宝贝”,能保佑人平安。
刘猛当时心里挺感动,觉得孩子懂事,就收下了。
后来回单位,随手扔在了抽屉里,再后来几次搬家办公室,早就不知道丢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难道……那孩子手里真的有一把钥匙?或者,那把钥匙跟他送的那块石头有什么关系?
刘猛的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地像在敲战鼓,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把手机屏幕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短信到底是谁发的?怎么会知道这些陈年旧事,还能把这几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串联起来?对方是想暗中帮他,递刀子让他捅破黑幕?还是想挖个坑,引诱他跳进去万劫不复?
他忍不住又抬头望向罗丁岩的方向。
无边的黑暗中,那片山影在他的想象里仿佛真的在蠕动,隐隐绰绰,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和危险。
“刘组长?您咋站在这儿一动不动啊?跟望夫石似的。”
身后突然传来谭月枫的声音,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刘猛吓了一大跳。
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快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转过身,看见谭月枫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走过来。
“没啥,就是站这儿透透气,里面有点闷。”
刘猛扯了个谎,眼神有点飘忽,不敢跟谭月枫对视。
他心里乱得很,那条短信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
谭月枫把搪瓷缸子递过来:“刚烧开的热水,您喝点暖暖身子,驱驱寒。张所长说您从早上到现在就啃了个包子,这哪行啊,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要不我再去给您找点吃的?”
那缸子是老式部队用的那种,边缘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里面的黑铁,看着很有年代感。
刘猛接过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开来,稍微驱散了一点体内的寒意。
他喝了一口热水,滚烫的液体流过喉咙,带来一种灼烧般的慰藉。
“不用麻烦了,不饿。”
他摇摇头,赶紧转移话题,“监测点那边情况怎么样?数据没再反复吧?”
“刚去看过,水湾村后坡的裂缝还算稳定,位移速度控制住了,没再扩大。”
谭月枫汇报,“就是罗丁岩那边,虽然速度降下来了,但数值还在警戒线上面徘徊,看着还是有点悬乎。”
刘猛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条短信,像单曲循环的魔音贯耳,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思考别的事情。
谭月枫看出他心神不宁,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说:“您要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