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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太极的,唱戏的,热闹得很。
吴良友走到东门,找到第三张长椅。
长椅是木制的,漆都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木头。
坐垫是塑料的,裂了好几道口子。
他坐下,看了看四周。
左边有群老太太在跳广场舞,音乐震天响。
右边两个老头在下象棋,争得面红耳赤。
前面有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来回走。
一切正常。
他等了十分钟,没人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人。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戴草帽的老头坐到了他旁边。
老头穿着白汗衫,黑裤子,手里摇着把蒲扇。
“天儿真热。”老头开口,声音沙哑。
“是啊。”吴良友应了一句。
“热也得过。”
老头摇着扇子,“就像有些事,难也得做。”
吴良友心里一动。
老头从兜里掏出个东西,塞到他手里。
动作很快,旁人根本看不清。
是个U盘,黑色的,很小巧。
“回去看。”老头低声说,“看完销毁。”
“里面是什么?”吴良友问。
“黑石组织下一个目标。”
老头站起来,“还有,他们近期会派人接触你。
时间、地点、方式,都在里面。
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老头摇着蒲扇走了,混入人群,很快不见踪影。
吴良友攥着U盘,手心冒汗。
这么快?他以为还要再演一段时间,对方才会上钩。
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他站起来,往公园外走。
U盘揣在裤兜里,像块烙铁,烫得他心慌。
走到公园门口,手机响了。是局里打来的。
“吴局,您在哪儿?”
是办公室的小孟,声音很急,“检察院的人来了,说要见您!”
吴良友心里一沉:“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拦了辆出租车。
路上,他把U盘塞进袜子里的暗袋——那是他特意缝的,为了藏东西。
车开得很快,但他觉得还不够快。
检察院的人怎么会来?不是约的明天吗?提前了?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他不知道。只知道,真正的考验,要开始了。
回到局里,刚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门卫老聂看见他,挤眉弄眼的,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保洁张姨在拖地,动作特别慢,明显在听动静。
吴良友快步走进办公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平时这个点应该很热闹,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所有办公室的门都关着,但能感觉到门后有人。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李建国,市检察院反贪局的,上次见过。
另一个年轻些,不认识。
“吴局长,打扰了。”
李建国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请坐。”吴良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李检今天来,是为了……”
“还是余文国的案子。”
李建国打开笔记本,“有些细节,想跟您核实一下。”
“您问,我配合。”吴良友说。
李建国问了几个常规问题:余文国的工作表现,平时和哪些人来往,黑川项目的具体情况。吴良友一一回答,语气平静,但手在桌子下微微发抖——这是故意的。
问着问着,李建国话锋一转:“吴局长,您和余文国之间,有没有经济往来?”
来了。
吴良友心跳加速,但脸上保持着镇定:“李检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李建国盯着他,“比如,他有没有给过您钱?或者贵重物品?”
吴良友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
到李建国都准备再次开口时,他才说:“有。”
李建国和那个年轻检察官对视一眼。
“什么时候?多少?”李建国问。
“去年中秋节。”吴良友声音很低,“他送了我两盒月饼。我拿回家,发现里面……有五千块钱。”
“五千?”
“嗯。”
吴良友点头,“我当时很慌,想退回去。可他说是过节心意,硬塞给我。我……我一时糊涂,就收下了。”
“还有吗?”
“今年春节,又给了一次。”
吴良友继续说,“这次是一万。也是夹在礼品里。”
“就这些?”
吴良友犹豫了一下,摇头:“还有一次,是今年三月。黑川项目开工前,他来找我,说……说陈建国那边想表示表示。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三万。”
“三万?”李建国挑眉,“你收了?”
“收了。”吴良友低下头,“但我没花,一分都没动。钱还在我家书房,用报纸包着,放在书架最底层。”
这是真话。
那三万,他确实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敢。
总感觉那钱烫手,花了会出事。
“为什么不上交?”李建国问。
“我……”吴良友苦笑,“我不敢。我怕上交了,别人说我假清高,说我装。在单位,有时候……身不由己。”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确实怕被孤立。
假的部分是,他收钱不全是因为身不由己,更多是贪心。
李建国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办公室里很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过了会儿,李建国抬起头:“吴局长,你这些话,我们会核实。如果属实,算你主动交代,可以争取从宽处理。”
“我知道。”
吴良友点头,“李检,我……我想问一下,如果……如果我把钱退了,把问题说清楚,是不是……就能没事?”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李建国合上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