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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w w . t x t 0 2. c o m留下地只有辉煌战果璀璨功绩。
平心而论,阿黎并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前面冠上国姓,他其实只想听妤卉叫他“阿黎”,只想依偎在妤卉身边,揽她入怀。用她的体贴温柔熨烫自己的身
然而妤卉一直昏迷,他唯有靠不断的征战沉浸在军务中,才能暂时冲淡心中地牵挂,才能在累倒无觉之后不再孤寂的深夜辗转难眠。
他努力地活着,不吝惜各种补药,给自己吃,给妤卉无觉的身体灌入。他坚信她一定会回来,她能在天上看着他所作的一切。他发疯地思念她。
大军开拔北上。阿黎只在必要的时候骑马率队在前充充场面。其余时刻他都守护在妤卉的马车上。他专门请人特制了一辆舒适宽敞的马车,让妤卉睡在上面不会觉得颠簸。他每天都会为她推拿按摩,为她擦身灌药,维护着她的身体不至于因为长久昏睡而衰败。
如是转眼月余,大军顺利抵京。
皇太女亲自率领百官,在城门口以隆重礼仪相迎。举国欢庆,朝野上下对阿黎均是赞不绝口。百姓更是将传奇地男元帅视为新一代偶像尊崇。
然而阿黎只是简略应酬,随后马不停蹄,护送妤卉回到妤府。
逝水早在府门外恭候,同在此处翘首以盼的还有一位高大俊朗的男子。正是苏眠。w w w . t x t 0 2. c o m鸾鸣却不在此列。
阿黎晓得齐王逼宫事败,早在两个月前被圈禁等死,姚贵君则被贬为才人打入冷宫。鸾鸣身为姚贵君所出皇子,齐王的同胞弟弟必定会受牵连。不过因鸾鸣是妤卉正夫。嫁人从妻,若是要处置,也需经妻家首肯。皇帝便先将鸾鸣管束在宫中,只将妤卉的女儿送到阿黎的爹爹程渊身边抚养。
姚贵君被贬,东西贵君均空缺,皇帝承认了阿黎的身份,顺带着又将程渊重新册封为西贵君应景。京中动荡一结束,苏眠就立刻被逝水接了回来。唯一令人担心的是在逃的原五皇女。姜,这一层隐患未除总归不妥。
苏眠身为医者,亲自将妤卉安置妥当,便代替阿黎守在她身旁。
苏眠的原意是让阿黎得空好好休息,不料阿黎刚回了自己地卧房,逝水就跟了进来。
“阿黎。妻主她究竟为何昏迷?”逝水质疑道。“往来书信中语焉不详,你是否有什么顾虑?圣上明明许诺过。只要我能为国尽忠,必不会苛待咱们的妻主。难道……圣上她还是不放心,非要……”
阿黎一直明了逝水的立场和用心。现在听了这样的话,更是感激逝水为妤卉付出地一切。齐王和五皇女串通夺嫡的阴谋是如何败露的,阿黎并不十分清楚,却隐约猜出来与逝水为圣上在幕后操控有关。逝水制造了一连串的假象有些让妤卉都心寒的事情,这才让五皇女相信了他能成为同盟,于是圣上更方便地洞悉甚至影响那个阴谋的走势。一路看中文网是以齐王尚未酿成大规模兵乱之前,圣上能掌握最恰当的时机出手阻止。
逝水忍下了多少误会,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绝不亚于那些身居要职地女人。可他终究是柔弱男子,一个嫁给了心爱女子,为了追求幸福的男子。那么多孤枕难眠的夜,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付出,谁懂?谁来怜惜?
让若妤卉再不能醒来,逝水该如何自处?
阿黎想到这些,唯有安慰道:“七郎,心悦这次昏睡是感应到神仙的召唤,魂魄暂时离体,与圣上不相干的。”
“她会回来地对不对?”逝水忧虑道,“她有没有对你交代什么?比如怎样处置我?”
“七郎,心悦她已经明了你地心意,她知道你是在帮她,她一定不会怪你的。”阿黎如实回答,但他也有些犹豫,是否将妤卉只能与一名男子结为真夫妻地事情告诉逝水。那样无非给逝水更多的绝望,在当下的情况,他怎么忍心让逝水了无生趣?
逝水看出阿黎欲言又止,却料想不到阿黎要说的真相,他只当妤卉未必肯原谅他接受他,现在阿黎是虚言安慰他而已。毕竟他谋划了劫持苏眠,毕竟他曾经欺骗她许多,甚至他就是毒杀她嫡长姐的主谋。她怎么可能不计前嫌,容他留在身边?
逝水惨然一笑,哀伤道:“阿黎,你现在已经贵为皇子,身份尊崇,今后也该学着持家。若你不想与人共妻,鸾鸣殿下那边我会帮忙解决的,我自己……也可以不再纠缠下堂求去。”
阿黎诧异道:“七郎,你这又是何苦?你已嫁与心悦为夫,岂能轻言离去?此事我做不得主,且等心悦醒来再议。”
逝水懂得阿黎善良仁厚,他刚才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说渲染气氛惹得旁人更多同情。他不是故意做作,实在是多年来一直饰演着不同的角色,早已习惯于掩饰,心计手段不自觉就用了出来。他舍弃了那么多,就为了求与妤卉相守,他怎会轻言放弃?他心思电转,就算妤卉不能谅解他又如何?他只要能留下,他就有机会弥补修复他与妤卉之间的误解。他暗中打定主意,首先该做的事情或许是去解决鸾鸣。
齐王事败被削王位,圈禁等死,姚家失势,借着这等大好时机,只用稍加手段就能促成鸾鸣离开妤卉。当年逝水的确对鸾鸣用了摄魂术,暗示鸾鸣爱上妤卉,那么现在他同样可以用这个法子,暗示鸾鸣心灰意冷了却尘缘。看目前的态势,皇帝对阿黎的宠爱更胜一筹,自然不愿见阿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