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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感恩戴德的交易,态度可天差地别。”
“……什爱好。”贺离恨也奈何不她,“你这心底都使在什地方。”
“要是这就叫坏心眼,那在你贺少侠眼里,天底下得有多少该杀的人?”梅问笑眯眯地掐着他的发尾,拉起来放在唇边亲亲,“我可没觉得有什不好,相反,我要得多,反而底线很宽容,她就是只挖出来十五斤,我也不会翻脸的。”
她这动作很平常,却说不出地撩拨人。贺离恨盯着她的手,叹口气:“我怎就喜欢你,我真是……”
“这就是你当杀手的报应啊。”她跟着感叹,然后拍拍身侧床榻的空地,让他过来。
这个动作带着格外鲜明的诱『惑』力,贺离恨在心中数落自己,跟自己商量半天:要矜持、要忍耐、不看见她手上没牵着别人就一头扎进去、就算是示爱也得适可而止,过于没有距离会让人厌烦的……
他面无表,眼神注视着她的手,星眸里的光华明灭不。
“来不来?”梅问道。
“来。”好,功亏一篑。
贺离恨爬她身边,让对方舒适地靠过来,在心中默默叹气:适可而止,做什都要懂得适可而止……就只放纵任这一回,对,就一回。
梅问早就不愿意他只顾着巩固修为、运转心法,她怀里抱着温香软玉自家夫郎,在他身上磨蹭黏糊好半天,哄着贺离恨给她唇上印个吻,才重新调墨蘸『色』,继续勾绘图样。
图上原本只有破元晶的『色』彩打造的剑鞘底『色』,随后在她的勾勒之下,慢慢添加装饰、阵法、以及一稀奇古怪的设计。贺离恨实在没看懂,便小声问:“那个凹槽是干什的?”
“我之前不是说过,你那木鞘上的花纹,若是装几个暗域天魔好。”她道,“这个槽顺着这里导进去,配合阵法,任何天魔皆不侵体,会被吸入阵法成为养料,你要是愿意,还可以在剑鞘里养两个活的。”
贺离恨:“……一般况下,我应该没这个爱好。”
梅问也不硬要他养“宠物”,继续道:“这里留一个地方,可以卡进一整套阴阳轮/盘,外实内虚,时候这套轮/盘在你拔刀的时候一转,天地变『色』,风云交汇,排场够不够大?”
贺离恨:“……够,高调。”
方圆五百里的道修都赶过来砍他。
“怎,还不满意?”梅问倒是挺会体察他的心思的,道,“你看这鞘上还没有挂饰,你的刀是魔蛇变得,连个装饰也没有,时候我顺便打个挂坠儿给你,保证精美漂亮。”
贺离恨哪有不满意,只要她做的东西,无论实不实用,他肯都会爱如珍宝的。
他无奈道:“漂亮,漂亮,幸亏是送给我,要是给别人准备的,我肯横刀夺爱,抢也要抢过来。”
梅问这才有几分成就感,正事办完,便心思有点不正经地手搭在他腰带上:“你说,别人家夫郎这时候是不是应该给妻主一点奖励……”
她话还没说完,原本乖乖被搂在怀里的贺离恨像是想起什,神突然微妙起来,抬眼问:“说这事……你看的那书都是有原型的?”
梅问:“什书?”
“还有什书。”他道,“当初在书院,里面画的图掉地上都是我给你捡的,难道我不知道你有什珍藏,坦白宽,抗拒严,装是没有用的。”
之前跟胡云秀的那番对话时,他就想问——什《九尾谜》,不会真有一位九尾天狐做原型画出来的吧?再想起她说的那几个字,不知道以前是在修真界认识得哪个狐狸精,还揣着人家的这种本子?
“不是,那个纯属杜撰。”梅问感觉自己简直泡在他的醋坛子里,是无奈,有点诡异的高兴,和颜悦『色』地亲亲他的唇,“这个叫做积累经验、习知识,哪里比得上你,还是你香艳……唔。”
贺离恨抵住她的唇,耳尖红得要命,败下阵来:“……你身体没好,不要『乱』想。”
她这点小伤,贺离恨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两人对视半晌,双双凝视良久,终于各退一步。
“……那书我都交给你保管。”反正也都看过,“没事你也。”
贺离恨:“我、我还用?”
梅问认真点头。
她的态度属实开放一点,贺离恨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想得开,结在心胸宽广这件事上,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只好道:“那我努努力……努努力。”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要是钻研改进剑鞘的设计,要就是参悟男女之间的……终极大道,区区几下来,贺离恨看得精神恍惚、头皮发麻,隐隐觉得自己有改修合欢道的趋势,连那条格外『淫』/『乱』的魔蛇都跟着在冬天发/,简直添『乱』。
那条小蛇浑身漆黑,化刀时才显现出金纹,蛇身看起来小,但当贺离恨全盛时期,它原型出现有数十丈长,腾云驾雾,空中飞过便遮天蔽,大有凶兽之姿,即便不化为刀,也是修真界人人畏惧退避的可怕魔物。
魔蛇为天生魔物,煞气、凶气都无与伦比,贺离恨够驯服它,多少也是花一点力气,所以用鲜血哺喂,平里养得如亲生孩子一般。
然而此刻,这条蛇蜷起身躯,不要脸地缠着梅问的手指,一端绕在她手上,另一边还勾着贺离恨的衣角,一股欲.求不满的模样,嘶嘶吐信,浑身冒着甜腥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