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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踩在真正鸾鸟上的魁,忽然道:“你知知道梅问情多了?”
魁早就恨得耳朵贴上去听八卦,见他出来,正在揣测怎么回事儿呢,点点头:“我知道啊。”
“那你知知道我多。”贺离恨指了指自己。
魁愣住了,心想,主君的年龄?那我敢知道啊。
“我好吃亏啊。”贺离恨道,“她简直……她简直是……”
贺离恨欲骂止,转而叹气,『摸』着从八块腹肌变成六块,并且几日莫名柔软了许多的腹部,喃喃道:“衣冠禽兽。”
魁哪敢听种话,她敢啊,连忙打断了主君,努力转移话题:“啊……小惠姑娘怎么还回来啊?她说跟明二公子道个别,怎么么久还赶上来。”
“或许是有很多话要说吧。”贺离恨道。
他话音刚落,便从车帘内伸出一双手,像是拖走一只小猫似的,揽着他的腰猛地拖进车内。贺离恨拽回去,让她的手压在肩膀上,按在床侧,榻上罗帷的珠串装饰垂在耳畔,有一下一下地扫着脸颊、耳后。
贺离恨深深地换了口气,梅问情的手指抬下巴,见她目光温柔,字句缱绻地道:“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贺离恨道:“好好说话……别解腰带。”
梅问情正惦记着他身上件皂罗金玉的带子,于是漫经心地勾了勾,低头靠近,薄唇贴上他的脖颈喉结,低言细语:“行,谁让我衣冠禽兽呢,可能白挨骂。”
就知道她记仇。
贺离恨才刚渡过劫,按理说进入元婴,应该是焕然一新的一件事,结果到了时候,是话也说利索,手劲儿也软了,衣衫系带都松懈万分,只得小心回应,语调低软,委屈撒娇似的:“珠帘……硌着我了。”
他的手却下意识紧张地扣着珠串后的轻纱,手心的热意纱幔浸润。
梅问情伸手拂开那些珠串,人抱到榻上,低头欲吻际,听到他哼唧几声,悄悄念叨着:“……禽兽如。”然而等她的目光望过去,贺离恨立即住口,假装么都发生似的,抬手环住她的脖颈,甜腻动人,做足了娇滴滴的模样。
他靠过来与梅问情亲近,缠人讨好,小声说着:“妻主、好姐姐……别生气,快饶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