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手,她手一摊,自觉让位:“我不玩,你们玩吧。”
崭新的扑克被洒在透明偏灰的茶几上。
楚恬手快,三下五除二就洗好了牌。
瞧着这三人沉迷“牌场”,闻岁无聊地四处张望。
人三两分散着,或坐着沙发上聊天,或跑前面唱歌,又或是也在打牌。
但瞧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一个认识的。
她挫败地要收回视线。
但不知看到了什么,瞳孔倏地放大,视线猛然停住。
灯光柔软发白,隔着漫长散乱的人群。
远处的小沙发上。
一个黑衣男人低着头,露出一截冷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能隐约瞧见上面的棘突。背部弓起,又宽又薄,黑色卫衣随着动作起了条条纤细的褶皱。
他的手指粗而大,指尖捏了颗小小的糖,粉色的糖纸成了他周遭唯一的亮色,出奇地惹眼,正在被慢条斯理地剥下。
明明身处活泼嬉笑的环境里,但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隔离在外似的,出奇地、安静,又沉默。
呼吸瞬间绷紧。
心跳在暗暗加速。
闻岁眼睫微颤,有些不可置信。
男人是低着头的,所以并看不清楚面容,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是……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还没等她来及细想,便见男人有了抬头的趋势。
条件反射地,她立马转过头。
旁边的楚恬恰好瞧见了她夸张的动作:“你干嘛呢?”
“……”
闻岁顿了下,低头拿水喝:“没什么。”
楚恬奇怪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她侧过身,摸了摸跳得飞快的心脏。
这些年里,她再没见过周野。
只有偶然和周橙橙聊天时会提到他,但她竟然也能心平如水。
所以她一度以为。
时间很奇妙。
当年轰轰烈烈的喜欢,为其情绪难以自抑或窃喜或哭泣的人。
在日往月来里,再提起时竟然也能如常。
甚至于,以为自己似乎,没有那么喜欢周野了。
可是今天,她才明白。
长时间的不见面,或许会淡忘你的记忆,让你误以为似乎是不喜欢了。可惜其实一见面,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非常明确且强烈地告诉你。
你的心动所在。
闻岁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直到心跳恢复正常。
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动了动。
没忍住。
悄悄地,侧了侧头颅,想再看两眼。
刚掀起眼皮。
乍然对上一道视线。
“……”
指尖猛地扣进手心里。
像是因为紧张惊讶,闻岁竟然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没有动作。
与之相抵的远处。
那里的灯光不似这边明亮。
男人掀着薄薄的眼皮,半耷拉着,正朝这儿望,漫不经心的,如曾经一般眉眼散漫,却瞧不出情绪。
更不知看了多久。
“……”
有那么一瞬间,闻岁觉得周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似乎都销了声儿。
只剩下了他们俩。
“……”
但并没有人吭声。
“岁岁。”
一道喊声把闻岁抽离出来。
她侧过头。
陈静指了指她边上的果盘:“宝贝儿帮我拿块哈密瓜。”
“好。”
闻岁又瞧了眼那处,愣了下。
——位置空了,男人不在。
没见着人。
闻岁鼓起嘴,回想着刚才的对视。
那么平静,也没什么动静。
“……”
估计,没想起她是谁吧。
也是,都三年多没见了,何况也就相处了几个月,她变化又不小,不记得……也正常。
闻岁垂下眼皮,掩盖住心底的失落,把哈密瓜递给陈静:“我去上个厕所。”
包间里倒是有厕所,但是被人占着。
她也懒得等,索性直接去了外面。
酒店豪华,连带着洗手间都装修得精致。大理石铺了一层,光滑干净,头顶的灯光泛着金黄,照得里面流光溢彩,入鼻都是清新的香薰味。
闻岁洗完手,吹干。
便往包间里走。
他们的包间在最里面,中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长廊。长廊上铺了一层厚实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软,一点儿声都没有。
快要走到包间前。
看到什么,脚步顿了下。
闻岁定定地直视过去。
跟这座金碧辉煌的酒店相应的,包间的门是玻璃的,上面布满了各种棱形,灯光一照,便五颜六色亮晶晶地。
而门的边上。
一道黑影正侧站着,身体微弯,像张弓。长腿直愣愣地往前伸,一下子就横跨了半个走廊。
他头低着,正在剥糖。
短碎发有几根不听话地突出来,额头饱满,鼻根挺立,五官弧度立体完美,像是顶级雕塑师精心塑造的艺术品。
刚被安抚好的心脏顷刻又像投石进海,不受控地躁动起来。
闻岁定定地望了几秒。
她眼睫颤了颤。
随即抬步,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蓝白色的帆布鞋强装镇定地、平缓地踩过,从男人脚底延伸出去、一直到另一面墙的细长黑影。
接着来到包间门前。
当做没看见男人。
她伸出手准备开门进去。
但手刚伸在半空中,坚硬且炙热的胸膛忽然挡在了门前。
闻岁手臂停了下,抬眼望。
周野微低着头,鸦羽般的眼睫在眼底覆下了一层薄薄的阴影,他把剥好的糖慢悠悠地塞进嘴里,嘴角不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