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可惜夜魅说她不知道这类秘密。

这一点陆长风倒是没有太多怀疑，毕竟她只是个狗腿子，不可能知道主人太多秘密。在陆长风的逼问下，夜魅自己的事倒是说了不少，某年某月替主子杀了什么人，偷了什么东西。听得陆长风直摇头，明明凭颜值就能吃饭，为什么非要去杀人放火，关键是主子还是作恶多端的王家，一点正义感都没有好不好。

“够了够了！”陆长风打断了夜魅，呵斥道：“好家伙，连灭人宗族这种事你们都干得出来，真是罪大恶极啊。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王家那老家伙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们行如此大恶。我弱弱地问一句，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你们良心会痛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良心！”

夜魅柳眉一挑，反驳道：“不许你这么称呼老家主。他老人家对我们的恩情，我们几世都报答不了。不管老家主让我们杀谁，我们都会全力以赴，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真是愚不可及！一看你就是被洗脑过度的脑残货，连基本的是非善恶都不能分辨。王家老鬼的御心术可着实可怕，居然让你们一群白痴心甘情愿地当狗，可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你们如此伤天害理，看来我还是对你太客气了些。”此女的价值观已经出现严重偏差，陆长风惊得目瞪口呆。

“闭嘴！”夜魅本来对陆长风有几分畏惧的双目瞬间变得阴狠，射出两道咄咄逼人的寒光，怒不可遏地道：“你再多说一句老家主的坏话，休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有那个什么鬼药我就会怕你，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陆长风不屑地看着夜魅，冷笑道：“凭你也配？就你现在这鸟样，我杀你比杀只鸡都容易。你罪恶滔天，我本该把你砍了，不过我此刻改主意了。我就想看看，等把王家老鬼在你们面前的伪善面具撕掉，再把遮挡你们视力那层智障眼膜去除，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好期待呀，嘿嘿嘿嘿！”

“你什么意思？”夜魅被陆长风蔑视的目光所刺，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