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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刻,黢黑的车外陡然闪过一个影子,像它。
我低头闭上眼,忍受着折磨。
我想:那晚,我该投案自首。
到了公司,同事见面嘻嘻哈哈笑谈,我才感觉舒服一些。她们问我脖子怎么啦?打个补丁?我故作镇静解释说:昨晚男朋友躺在床上抽烟,一抬手,烟头戳在我脖子上,烫了一个水泡。有人开玩笑说:哟!死男人,罚他戒烟、戒色一个月。你裸睡在床,让他干瞪眼,饱死眼睛饿死雀。
这些死八婆!我强颜欢笑,赶紧闪进工作间干活。
一开始,我几乎不能专心工作,脖子阵阵狂痒,好像千百条毛毛虫在蠕动,啃噬我的血肉。肌肉一跳一跳地疼,我难以控制要撕扯纱布,用力狠狠抓挠。
我尽力忍着,把双手按在电脑键盘上,噼噼啪啪打字。
不一会儿,我开始意识恍惚,似乎忘记了痒痛,麻木、机械地做事。直到中午,我松口气,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周身骨头咔咔作响。突然,我感到下身传来瘙痒。臀部、小腹和外阴……止不住地难受,裙子里像被塞了冒火的炭渣。我大惊,急忙跑进卫生间,锁上门,我等不及脱下裙子,伸手朝里面一摸。
湿漉漉的,我满手脓血。
脱了裙子和内裤,我赤裸下身站在马桶旁边疯狂涂药,害怕到极点,几近瘫软。
我的臀部股沟、小腹和三角区密密麻麻生出可怕的疙瘩,绯红,肉突溃烂,痒痛难耐,一挠,皮破肉烂,流出血和黄色脓水,散发恶臭。我不敢再碰,拿药膏厚厚涂抹一层。这药似乎不见效,我撕开脖子上的纱布,用化妆镜照看脖子,只见药膏混合脓血糊成一堆,好像馊臭的八宝粥泼洒在皮肤上,红黄绿黑,污秽而惨不忍睹。
我的心沉到深渊。
不是螨虫引起的皮肤病。我被某种细菌感染了。
它在报复我?躺在冰柜里咬牙切齿,它要我偿命?巫毒娃娃?
我坐在马桶上抱着头缩成一团,长时间瑟瑟发抖。
借钱也是一种痛苦。我问了几个平时要好的同事,她们都找各种借口搪塞,让我的心凉到脚后跟。虽然是月底,大家一穷二白三光,兜里没米,日子难熬,但我只借100块,50块也行,让我去医院看病好吗?我没钱吃午餐,也不网购,更不敢买超过百元的奢侈品,我病了,就需要100块,这都不行吗?
我坐在电脑椅上,身体忽冷忽热,昏昏沉沉。
这天唯一的好消息是阿杰发给我的信息:
来电了!
信息就三个字,一个感叹号,意思说明冰柜通电启动了。我欣喜地松了口气,也好难过。阿杰现在和我交流越来越少,几乎断线。以前我们却是沟通无极限,人离开,但心连着,差不多每隔半个小时联系一下,QQ、短信闲聊几句。他老婆长、老婆短跟我说游戏里的喜怒哀乐,发一些笑话逗我。我则跟他说说一些公司里的八卦,发发牢骚。工作再累、再忙,我也能收到他鼓励、安慰的话语。不过几天而已,一切已成往事。
它冷笑着,看我和阿杰渐渐疏远。
第一卷 冰柜藏尸 第四章 我患梦游症了
“嘀、嘀嘀!”主编呼我去他的办公室。
坏事了!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作者的新书上架宣传,我居然把书名《虐情王妃疯王爷》的“王妃”写成“王菲”。主编拍着桌子恶狠狠指着我说:“脖子被电梯夹,脑袋充血了?还是被男朋友抛上天三次,只接到两次?嗯?还想不想混了?”
她这话歹毒!我无语难过。
“扣当月奖金。”主编厌恶地挥挥手,赶我走。她皱着鼻子嘀咕:“臭死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回工位,扫眼公司,看到有人闷笑,有人装着若无其事,但目光鄙视。她们都听到了主编的吼叫声,个个幸灾乐祸,没人同情我。这破工作整天宫斗、穿越、言情、四十五度角忧伤明媚,貌似好文艺,但故事虚幻,让生活不可承受。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挤地铁回出租屋,我感觉快要崩溃,全身像被烙铁烫得滋滋冒烟,皮肤瘙痒几乎让我丧失活下去的勇气,想跳车自杀。
我又烂又臭。在车上,拥挤在我身边的人怪异地看着我,眼神阴冷。
掏出钥匙开门,我迫不及待地叫阿杰。我要赶紧去诊所治病了。
我突然呆住,骇然看到阿杰站在冰柜前,掀开盖子,手正从冰柜里掏什么东西。“啊!”我尖叫一声,问:“你干嘛?”
阿杰转头看了我一眼,没吭声,继续掏着。他很清醒,不像梦游。
我害怕,靠着房门不敢靠近他。
一会儿,阿杰从冰柜里拿出一个小挎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钞票,然后把包扔进冰柜,盖上盖。他嘟囔:“没钱了,她包里有34块钱,我们去买方便面。”
“变态!”我一阵恶心。
钞票湿漉漉的,似乎带了血腥臭。阿杰把钱放在水桶里洗了洗。
我忍不住大吼:“放回去……你他妈听见没有?把钱放回去。”
阿杰转头看我,咬了咬腮帮子。“你再骂一句。”
我一字一顿地说:“变态!”
阿杰脸色一变,扬手把钱砸向我。“我变态?如果不是你杀人,我怎么会这样?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整天担惊受怕,我为了谁啊?都是你害了我……”
他的声音震动墙壁,响彻房间。
我感到自己笑了笑,虚弱地说:“再大声一些,让隔壁的人,让一栋楼的人,整个城中村的人都知道我杀人了。你跑到大街上拼命叫,报警,让警察来抓我坐牢……这事和你无关,我会承担的,会的,绝不连累你……”我无力地坐在地上靠着房门,讲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