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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声自远处传来,那声音久久不息,越到后来声音越大,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九阿哥重重一拍桌子,不悦地大声喝问。
书房外值守的小太监飞快跑了出去,很快,又狼奔豕突地跑了回来。
“爷,不好了。”小太监连滚带爬扑进书房,一脸惊吓跌倒在地上。
“什么事?”九阿哥猛地自椅上坐起身。
“闯进来了。”小太监抬起身,指向书房门外。
“谁敢闯爷的书房?”九阿哥勃然大怒,几步奔到书房门口,大喝:“来人,侍卫,都死哪儿去了。”
一队侍卫飞快冲了过来,严阵以待挡在了书房门外。
吵闹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女人劈波斩浪般冲开贝子府的下人,护着茹蕙闯了进来。
抬头看到台阶上被侍卫护卫在身后的九阿哥,茹蕙笑了:“唉,九弟,你这刀出鞘,箭上弦的是要干嘛呢?怕自己被抢走?”
看着被一群女人冲撞东倒西歪、歪帽斜襟狼狈不堪的下人,九阿哥拔开身前的侍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茹蕙:“侧福晋这架式,是要抄爷的家?”
“抄家?”伸出手,推开一个挡在众人身前的贝子府下人,茹蕙抬头挺胸往台阶上走:“这天下间,没有圣上发令,谁敢抄皇子的家?”
“那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意欲为何?”
九阿哥冷冷看着那一步步逼近的女人,看着那张出落得越发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对着他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要做什么呢?”茹蕙抬起手,重重一挥,一蓬白色米分末倏然出手,被北风带着刮向了书房门前的那一排侍卫。
呛啷、哐啷、啪……
一柄柄利刃、一张张强弓、一枝枝利箭,自无力的手中滑落在地。
书房前饱经战阵的侍卫们眼露惊恐,早已不复前一刻煞气逼人的百战锐气,一个个腰酥腿软跌倒在地。
唯一幸免的九阿哥放下掩鼻的衣袖,愤怒地瞪着那张笑得绝美的脸:“你敢!”
“我原本不敢。”茹蕙冷笑:“可你既要害我的儿子,我就没什么不敢……来人,给我砸。”
“是。”一群娘子军大声回应。
在九阿哥与贝子府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茹蕙一声令下后,她带来的一群女人蜂涌而起,开始在院中大肆打砸。
噼哩啪啦轰隆砰咚……
一只只绣花描红的纤手握起拳头,一只只纤巧的玉脚飞踢,一群原本柔弱美丽的女人化身雌豹,在九阿哥的院子里四处破坏。
一个个拦阻的下人被打得头皮血流。
一棵棵青松被砍倒。
一扇扇窗户被砸烂,就连书房内也没能幸免,在一个领头女人的呼喝声中,一群女人抬起一棵雪松,扔了进去。
砰!隔断架子被撞倒。
架子上摆放的玉器摆件、古董花瓶、字画书藉在连绵不绝的碎裂声中,碎了一地。
贝子府的下人惊呆了。
赶来增援的侍卫们惊呆了。
九阿哥惊呆了。
看着一片狼藉的书房,茹蕙笑了。
看着那个满意、舒心的笑容,九阿哥目眦欲裂,抬手指着拦在他身前的茹蕙,利斥:“你好大的胆子。”
看着一脸狠色的九阿哥,茹蕙抬了抬下巴,“九爷,今儿我教你一个乖,在这世上,不管你做什么都没事儿,但是,千万不要惹急了做母亲的女人。”
茹蕙狠瞪着九阿哥:“为了我的儿子,别说只是砸你一间书房,就是拼上性命,我茹蕙也不怕。”
茹蕙眼中的冷意浸骨,带着不惜同归一尽的决心,让九阿哥呼吸一窒。
最后看了一眼九阿哥,茹蕙蓦然转身,娇喝:“走。”
“是。”
一群女人,跟在茹蕙的身后,就那样扬长而去。
九贝子府的下人,没人敢拦,那是四爷的女人,连主子爷对着她都没辙,他们这些人上去,又有什么用?再说,茹佳侧福晋带着的那群女人可是把好几个习武的内侍都打翻了,他们就算想拦也拦不住。
九阿哥沉着脸,走上台阶,站在书房门前,看着一刻钟前还华美绝伦的书房,此时如同大风过境,断松残枝翻过处,各种玉器瓷器碎片散落,纸张、书藉、画册混杂着泥水、雪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貌……
狠狠踢开脚前一只滚落的笔筒,九阿哥红着眼瞪向四贝勒府的方向,神情狰狞:“茹佳氏,咱们没完。”
……
出了九贝子府
坐上马车的茹蕙撩开车帘,看着地上她带来的那队娘子军,“为着你们的安全,这就出京回蜀地吧。”
方才领着众女将雪松扔进九阿哥书房的女人自众人之中走出,弯腰行礼:“大小姐,奴儿们是您的侍女,是主人送到京城服侍您的,除了您身边,我们哪儿也不去。”
看着车下那一张张仰望着她无所畏惧的脸,茹蕙释然轻笑:“好吧,我总能护着你们的。”
车帘轻轻垂下,一群闲置了半年的侍女们相视而笑:大小姐接纳她们了。
车轮滚滚,缓缓驰动,向着紫禁城的方向行进。
紫禁城内,承乾宫之东、景阳宫之南的永和宫里,茹蕙跟德妃请过安,又聊了一会儿后,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等茹蕙的身影消失在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