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第三次了……”大藏大臣愁眉苦脸地说道,“从各种情况来看,要总是这样,就非得追加预算不可。明年的预算可就够呛喽。”
“看来,今后在制订年度计划时,都得把地震和天灾这些因素充分考虑在内才行啊……”建设大臣边擦眼镜边说道,“由于天灾,而使计划的执行出问题,这种趋势在逐年加强。如果每次再出现其他什么岔子,新闻报道方面就要把这说成是‘人祸’了,人言可畏……”
会场静默片刻。建设大臣的一席话,多少又撩起了隐藏在每个内阁成员内心深处的茫然和不安。日本制定了名目繁多的长期规划,在狭窄的国土上层层叠叠地拟订出建设规划或城市、地区和产业地带的再布局规划,比如:运输高速化七年计划、通信器材五年计划、农业结构调整十五年计划、自动控制八年计划、土地重新规划十年计划、社会福利计划、新住宅五年计划等等。经济增长率说的是百分之八点四,实际则为百分之六点九。虽说同几年前相比,增长速度稍嫌缓慢,但用国际水准来衡量,仍然是很高的,而且随着经济规模的扩大,实质性的国民总收入的上升率也在开始增大,各项计划大多可望提前或在年度内完成。近一两年里,“灾害”对中央各部厅来说,几乎不构成什么威胁。去年从整体来看,可以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即使是灾害影响比较大的运输省和建设规划部门,其影响程度也没有超过往常——包括灾害最严重的年度。
可是,今年呢?
新的财政年度刚开始还不到四个月,一种不可名状的暗淡阴影便笼罩在各种计划中,甚至几乎遍及一切领域……
单就每一个个案来说,也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像日本这样一个饱受台风袭击、地震频发、雨雪不断的狭窄而历经沧桑的国度,同自然灾害的斗争,历来就是政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因此,尽管接连不断地遭受天灾,恢复工作进行得还是迅速而积极的。日本民众在长期的历史过程中,已经锻炼出克服灾难的乐观主义精神,连外国人都为此惊叹不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经历一次地震和战争的灾难,特别是大灾大难,日本的面目就会为之焕然一新,从而大踏步地前进一步。灾难,似乎还有这么一层意义,那就是:对于从不喜欢新旧事物激烈冲突的这个国家来说,不如说是天然而非人为地把天灾当作上苍赐予的灵丹妙药,用这剂妙方把那些无法应付的旧事物从地面上彻底扫除,并已然成了一种民族特征。
这个国家的政治也并非得益于合理的、理性的、图解式的思维,而是更多地借助于那种非意识性的敏锐的直觉。在这个自古以来高度密集的社会里,似乎天生具备了一种全民性的政治传统:尽管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有意识地要利用灾难,可结果大家都利用了灾难。但是,这次却迥异于往昔。就局部而言,看起来很像是年复一年的、同自然灾害进行斗争的一个延续,但如果我们把开始受到影响的每一个局部放到一起做个宏观透视,就会发现,它就像一幅琢磨不透的镶嵌画,模糊而略带一点阴影,整个轮廓若隐若现。虽然并非所有的内阁成员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一些人的心底里,已经感到了某种扑朔迷离和令人不寒而栗的苗头。
“问题的关键是人心的动摇……”首相刚刚开了个头,就把已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了。于是,他把视线移向桌上的茶碗。窗外射进来的光线,反射在那杯已冷却了的黄色液体上,几道小而圆的涟漪在光亮的水面上重重叠叠,微波荡漾。
“地震究竟还要持续多久呢?”首相突然换了副口气,“最近全国各地的地震好像也太多了一些……”
“从统计数字看,一般来说,夏天比冬天多。”自治省大臣回答。
“而且,喷发也多……”首相接过话茬,“是不是到了那个什么大的变动的时期了?是不是啊?”
“曾经有过可能发生第二次关东大地震的说法,”防卫厅长官说道,“但这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目前,这种说法已经销声匿迹了。”
“总而言之,从今往后,地震是多还是少呢?”首相有些焦灼地问道。他那平素没有表情的脸庞抽搐似的痉挛了一下,“不过我想,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把这一点搞清楚,那么,在各种计划中,就应该考虑把地震和海啸的对策也制定进去。”
总务长官心中暗想:首相在这方面倒是有些神经过敏。与其说是对付地震,还不如说是为了那事。因为前不久,在嫡系门派中就闹出了涉及某大公司非法融资的丑闻。
“关于地震,是不是先听听学者们的意见?”厚生大臣建议,“我们也想听听学者们的想法。”
“也听不到什么精彩的意见。”技术厅长官苦笑着说,“所谓研究——特别是自然科学的研究,它和技术研究不同,耗费大量资金换来的只是极少的研究成果。能说得出个子丑寅卯的,实在少之又少。如果有哪位学者可以断然下结论的话,那他不是江湖骗子,就肯定是个怪物。我在气象厅有一位私交很深的学者朋友,见面时经常问他地震的事,但他也只能给一个含糊其词的回答。”
这位四十出头的科学技术厅长官,是内阁成员中独一无二的研究自然科学出身的人。他在创建宇宙开发和原子能等所谓尖端科学方面表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并因此一步登天,成为所谓“准官僚”的新型政治家。
“那也没有什么关系嘛。”首相的眼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