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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丹乘坐的小车早已向北疾驰而去。
飞机降落一小时后,马尔丹已经坐在位于六甲山坡上的一家俱乐部的幽静房间里。他一边观看海港初升的灯火,一边与一个高个、宽肩、看上去很年轻的日本人相对而坐。在这个头发半白、大眼睛、高鼻梁、宽嘴唇、身高一百九十厘米、体重一百一十公斤的人高马大的外国人面前,这个剪着短发的日本人,简直小得像个孩子。
“芳崖 (注:狩野芳崖,1829—1888,日本明治前期的著名画家) 和广重(注:歌川广重,1798—1858,日本江户时代末期浮世绘的代表画家,擅长风景和花鸟),已经拜收无误……”马尔丹用他那乡音很重的英语说,“的确是珍品,我们的专家鉴定过,都是原作。”
“承蒙谬爱,不胜荣幸。”日本人用流畅的标准英语应酬着。
“那几张画,真是送我的吗?”马尔丹不放心地叮问了一句。
“是的,作为见面礼……”
“嗯……”马尔丹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捉摸着对方的真正意图,“那么,这次的生意呢?说是可以进手大批日本艺术品……对吧?”
“是的。”对方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们知道您只抓最上等的艺术品,而且数量还相当大。我们觉得,这次搞到的一定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东西是……画吗?”
“应有尽有。”对方回答说,“绘画、雕刻、佛像、工艺品……”
马尔丹嘟着嘴思忖起来,事情似乎顺利得让他怀疑其中设有圈套。
“那么,时间呢?”
“目前还不能肯定。正式成交恐怕要在一年或两年之后;但是我们完全有把握,只要需要,随时可以弄到。为了在东西到手时能够马上同你成交,希望能同您保持联系。这次所以特地请您跑一趟,是想尽量甩开经纪人,也不想为外人所知,这实在是因为国宝一级的艺术品太多了。”
马尔丹在心里揣摩着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此前,香港某大人物曾向他保证过对方的来历。但是,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个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小喽啰。这男子是个老板?抑或其背后还有什么人?
“目前,我们想了解一下成交价格。”这男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不知您肯出多大价钱呢?”
“那得看东西呀……”马尔丹说道,“那么,按照国际价格的……分成比率,你看如何?”
“还得加倍!我们负责把它运往国外,送到你认为最安全的指定地点。一切风险,全由我们承担。您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独特途径,以高出国际价格很多的价钱,出售给那些有钱的收藏家。由于无需付中介费,省去了一笔佣金,这样,就能充分保证您的利益。而且,您自己也可以收藏这些东西嘛。毕竟它同您最擅长的复制品不同,是不折不扣的真品啊。”
马尔丹端起盛着科涅克白兰地的酒杯,用他那粗肥的手指捻动着。
“一般来说,我只同特定的对手打交道。同你这样的人,我是不直接来往的……”马尔丹说。
“不过……偶尔也不妨赌一把嘛。我向您保证,现货到手之前,决不跟您接触。”
“可以!那,怎么联系?”
“请向布鲁塞尔的这个地点联系。密码在取得联系后,再派人送过去。”
“好啊!我也赌他一次。”
“另外……”男子掏出一个速写本,“这是类似商品样本的册子,里面就有一件现货。”
就在那男子打开速写本时,马尔丹惊讶地皱起了眉毛。
“是写乐(注:东洲斋写乐,江户时期浮世绘画师,生卒年月不详。)的!”马尔丹小声嘟囔道,“ 不过,真的是……”
“请仔细看看。”男子把速写本拿近一些。马尔丹从西服的手帕袋里掏出折叠式放大镜,仔细地瞧着。
“像是原作……”马尔丹将信将疑,“可是,这玩意儿确实是收藏在国立美术馆里……”
“对,这张当然是偷梁换柱的啦。”男子“啪”地合上了速写本,“我们之间的交易,首先就从这张画开始。我们设法把它运到安特卫普交给你。收到后,请按刚才讲妥的价格,用美金存到我们指定的瑞士银行的户头上去。”
“你们负责送到?”马尔丹满腹狐疑地问,“用什么方法?”
“这东西不太占地方……”男子不以为然地轻轻一笑,“这不是太困难的事。我们有办法利用外交特权……”
就在同一时间,自从8月16日京都大地震以后就下落不明,让住在神户的母亲和海底开发株式会社拼命寻找的小野寺突然用航空信发来了辞职报告,邮戳是拿波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常务董事两眼紧盯着吉村部长问道,“不是说他死在京都了吗?”
“唔……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朋友都死了……”吉村部长尴尬地答道,“当然,我们已经对他停发临时抚恤金了……”
“他到欧洲去干什么?而且,也不来同公司打个招呼……”常务董事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先得替航运课尽快补上这个缺,”部长说,“像他这样的老手不在了,可真有些吃不消哩。”
“他到底去欧洲干什么呢?”常务董事还在喃喃自语。
数日后,从完全不同的途径得到了解答。吉村部长在查阅调查部对外联络课转来的简报时,翻到其中的某一页,他惊愕地全神贯注看了又看,然后,咬着嘴唇思考了好久。最后,他拿起了话筒,给调查部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吉村部长拿着记录去找常务董事。
“小野寺的行踪好像有点眉目了。”吉村部长说,“根据今天收到的情报,听说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