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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如果没有‘坏蛋和势力’的结合,就什么也干不成啊……”
“人若是活了一个世纪,他会有什么样的人生感悟呢?”幸长说,“活到一百岁,还在幕后握有某种权力,这种人究竟想些什么,又想干些什么呢?”
“搞不懂啊。”邦枝说着站了起来,“现如今,单凭他的力量,就使‘D 计划’走上了轨道,这倒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邦枝到楼下去了。幸长独自留在房间里怔怔地思考着。这个百岁老人,一个可以随便把首相叫去,使他言听计从的幕后人物……以及内阁调查室、防卫厅、首相府、绝密计划的制定者……这些久仰老人的大名,但又置身于同他的生活毫不相干、与他的生活圈子迥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的人。他不由得对这个所谓“组织”产生出一种厌恶的、琢磨不透的,甚至某种强大的黑暗势力卷入其中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同时,作为一个市民,他打心眼里厌恶那股幕后的黑暗势力。没想到,如今他却同那个组织的成员并肩作战,卷入到由这个协同组织实施的地下工作的核心部分当中,成为这项见不得人的、无人知晓同时又必须对外守口如瓶的、事关国家核心机密的知情人。
他咀嚼着如同噩梦般令人作呕的味道,怔怔地想着:我已经卷进这股黑暗的政治旋涡中去了。这算怎么回事呢?像我这号人,一个因为对人与人之间乌七八糟的事不喜欢更不擅长才选择了自然科学的人,居然卷进这场政治较量的秘密当中,甚至置身于它的核心部位。这样下去,究竟会走向何处呢?
[15]扑克用语,四张相同数字的牌加一张大王。
[16]麻将用语,千载难逢的顶级大满贯。
[17]麻将用语,这里指摸上同色任何一张牌都九连宝灯和牌。
政府 2
时间已是9月下旬,也不知从哪儿突然蹦出一个稀奇古怪的词儿——“飞向世界”。这个词儿,首先从国会的休息厅里传出来,不久,便进入一些财界人士和新闻记者的谈话当中。
究竟是谁最先讲出这句话的呢?喜欢刨根问底的记者们做了个调查,好像是首相在一次执政党干部和财界人士的座谈会上讲出来的。很快,这句话被人们半认真地接受了,同时,它的语气中所带有的时代感和使命感,又被人们不无揶揄地挂在嘴边。
讲这句话到底是为什么呢?官房长官在回答政治记者的提问时解释说:最近,首相在一本过期的综合杂志上读到一篇论文,深有感触;于是,在那次座谈会的闲谈之中提起这篇文章,就冒出了这句话。
这篇论文摘要如下:
战前,或者至少在明治时代以前,“家庭”和“社会”构成日本的基本单位。男子长大成人后,不是代表“家庭”同“社会”接触,就是离开家庭走进“社会”。然而,这种状况在战后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如今,过去的“大家庭”已分裂为一个个“小家庭”。 另一方面,由于人口的膨胀、收入的增加、社会内部各种机构的高密集化、社会福利事业的改善、教育年限的延长等等原因,日本社会对其成员的“过度保护”和人口的“过密”已达到饱和状态,男子即使离开双亲的庇护走上社会,也谈不上是去“经风雨,见世面”。而且,随着社会对其成员的过度保护,大批妇女走向社会。如今,日本社会本身正在逐渐走向“家庭至上主义化”。男人们尽管在生理上已经成熟,但在温暖舒适的“家庭化社会”的环境中,是无法使自己成长为强壮的“成年人”的。这简直如同鲑鱼鳟鱼一样,从河里的鱼卵孵出后漂向海洋,遨游大海之后方能成长为健壮的“成鱼”。但由于地壳变动,河流被陆地截断了,这些鲑鱼鳟鱼就变得像琵琶湖的小香鱼,或者是东北的红鳟鱼一样,体形娇小,一辈子长不大。或者,就像经历“长途跋涉”才能茁壮成长的候鸟一样,人类社会中那些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都经过特殊培育的“雄性”人类,如果不经历“纷乱的外部世界”的凄风冷雨,就永远不会长大成人。如今,日本年轻男人正自然而然地逐步走向“女性化”。在这种逐渐“家庭中心化”的社会里,主动权已被妇女们剥夺,男人们在家庭里永远像一个备受溺爱的孩子一样,软弱、幼稚,或者像个娇滴滴的女人,这也不足为奇了。长此以往,男子就更加变得“小香鱼化”了。如果说,日本社会就这样在任何意义上都处于“饱和”以及“家庭化”,那么,新的“社会”也只能存在于日本“之外”了。也就是说,“国家”变成了从前的“家”, “世界”变成了从前的“社会”。为着日本民族的健全发展着想,今后,日本也应把国内事务交给妇女和老人,男人都飞向海外,把自己锻炼成为新时代的“世界水平的成年人”,云云。
“这也就是说,所谓‘飞向世界’是个新的青少年政策了?” 记者们问。
“可以这样理解,但事情并不这么简单。”官房长官装作糊涂的样子说,“不管怎么说,日本经济必须依靠与海外的联系才能维持。日本整个国家已经到了不飞向世界、不飞向海外、不到外面寻找为人类做些贡献的新的事业,就没有出路的时候了。如果一味地陷入国内事务之中盲目乱撞的话,那就只能是自毁家园。”
“但是,‘经济动物’飞向世界,可就树大招风了,不会被当作是新的‘侵略’吗?”有个记者问,“而且,国外也已经没有多少发展空间了。”
“那,接下来只好飞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