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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的灯火中,车流和醉客乱成一团,拥挤不堪。关西也由于承担向大震后的关东送电的任务,以及海岸地带的下沉致使一部分发电厂停工,造成电力不足,因此,一些酒吧自行关闭了霓虹灯,但是,即便如此,在透着灯光的酒吧门口,迎送客人的女招待们娇滴滴的声音,依然与往常一样喧闹嘈杂。
哥哥说吃完后去酒吧,今晚就住下吧。小野寺告诉他,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乘坐明早的航班回东京,所以就在饭店前告辞。酒店订在机场大楼内,飞往东京的早班飞机也订好了。
“明天,给母亲拾遗骨就拜托了!”他对哥哥说,“真是于心不安,亲戚朋友又要说什么吧。”
“没关系。都交给我好了。”哥哥结完账站起来说,“那么,暂时不能回家了?”
“啊……”小野寺想到明早就要开始的那个没完没了的神秘工作,含含糊糊地答道,“是这么打算的,过几天再告诉你情况。”
哥哥在小房间的门口停住了,从胸口的衣袋里掏出一个细长的纸包放在他的眼前。
“那么,这个就交给你了。”哥哥说,“是母亲的遗物。”
接到遗物,他没有放进口袋,只是拿在手上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感油然而生,他有些语无伦次,说出的话和他想要说的完全不同。
“最好还是去加拿大,哥哥。”他又说了一次,声音里带有一种奇妙的、充满挚爱的情感,“那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啊……”
“真是怪怪的家伙呀!”哥哥开怀大笑,转过身来往外走,扔回一句话,“别替他人操心了,你自己的事打算怎么办?也该成家了吧。三十好几还单身一人,变得邋邋遢遢的。”
两个人在饭店门口道别,哥哥沿着新地大道向南面的御堂筋方向走去,他则朝相反方向的樱之桥走去。远处一幢大楼新近安装的大屏幕滚动地打出了“富士宝永火口喷火”的字样。
2月末,冰冷的寒气笼罩着街道,细雪纷纷扬扬,晚上八点钟的新地大街热闹繁华,与两三年前没有什么区别。临近决算月[49],大道上充斥着参加宴会的私家车和公务用车,有喝醉了大声唱着军歌、步履蹒跚的一帮男人;有穿着袒肩晚礼服、哆嗦不已的年轻女招待——她们被一名恶作剧的醉客弄得发出一连串的惊叫声。有鼓鼓囊囊地穿着上等大衣,蹒跚行走的绅士;有卷起和服的袖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踩着碎步疾行而去的女招待;有头上裹着围巾的卖花姑娘;有弹着吉他、拉着手风琴的流行歌手。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