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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是在忽悠我?”
“师父,您觉得我敢忽悠您吗?”高笑说得很客气,但表情却是异常的牛逼哄哄。
确定高笑不是在说谎后,常乐很纳闷地问道:“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徒弟,你还有什么大才是师父我没发现的?”
高笑已经磨好了墨,掏出纸巾擦着手,随即马上摆出一个沉思者的造型,语气竟然充满了磁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写的一手后现代的好文章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呵呵。还有,高一时两个学期期末考虑徒弟我都是全年级第一……至于其他的嘛,哦,上学期我参加数学奥林匹克大赛拿了一等奖,参加了全国奥林匹克夏令营。您知道的,这个夏令营其实就是选秀大赛,有很多知名大学的教授会来选拔人才,当时有五所大学愿意破格录取我,其中就有北大和清华……”
常乐差点摔倒在了地上,连一旁看黄片的大奔此刻也扭过头傻傻的看着高笑。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常乐盯着高笑,好半天,终于吐出有辱斯文的两个字:“我日!”
高笑完全不知谦虚为何物,异常自恋地问道:“老板师父,您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内心有点含蓄的激动?”
“没错!”很显然,常某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忽然问了一句:“那你怎么没去提前上大学?”
“本来想去的,结果暑假时家里出了变故,老板师傅,您明白的……”说到这里,高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失踪了,神情颓然。
重重拍了拍高笑的肩膀,常乐也难得地流出一丝严肃,一本正经道:“想开一点,过去的只属于过去,未来的却全部属于自己。既然上天安排我们相遇了,那我们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高笑眼里闪过一抹炙热,马上又嬉皮笑脸起来:“没错,我就知道,遇到老板师父是我的福分,一定会很有前途的……”
“好了!”常乐突然粗犷地一笑,表情豪气冲天:“从今以后,本少爷就是骄子学院第一才子!”
高笑还没反应过来,常乐已经挥动狼毫,在横幅上挥舞起来。
这十二个打字铁化银钩,仿佛王羲之真迹,高笑眼睛睁得老大,看常乐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火热。而看清这十二个字之后,高笑在晕过去之前,还不忘对常乐竖起了大拇指。
这十二字真言是:
“穷则独自**,富则妻妾成群!”常乐预言的没错,日后就凭他挂在宿舍墙上的这条横幅,他毫无争议的成为了骄子学院四大才子之首。后世更有无数的花花公子将临摹的这十二字真言当成座右铭挂在床头,时时勉励自己。
而常乐要冒充一下才子的理由很简单,哄哄雨时晴而已,这样更能坚固自己舞台剧男主角的地位。想到这里常乐就对人生充满了希望,舞台剧啊,姐妹花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人生啊……
常乐现在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脚踹醒了正躺地上装死的高笑,趁着自己现在处于文化人状态,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徒弟,你说,现在写情书会不会太老土?”
高笑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头绪,实话实说道:“凭良心说,写情书的确很老土,十年前就不流行这一套了。不过,现在不是流行复古么?说不定会收到奇效!”
“嗯,有道理,有道理!”常乐不住的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异彩,好像下了什么决定,然后腆着脸问高笑:“你有没有信纸,借我一张?”
高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虽然见怪了常乐的稀奇古怪,现在他还是没搞明白常乐到底想干嘛,呐呐道:“呃,没有……”
常乐很是抑郁:“算了,我自己做。”
话音一落,常乐抽出一张宣纸,手拿毛笔飞快的鼓捣起来。
雪白的宣纸被墨迹染黑,一点一滴,一抹一划,渐渐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高笑看得心惊不已,无限崇拜地问:“老板师傅,您还会国画?”
常乐没有回答,继续埋头苦干。
要是高笑知道常乐的‘元配夫人’就是传说中的‘女性达。芬奇’南宫熏衣的话,他肯定不会吃惊。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和南宫大师混的久了,常乐自己也学到了两手,所以没什么好奇怪的。
待常乐完工后,高笑抹了抹头发,摇头晃脑的点评着,说出一句比血虎还要大条的话:“不错不错,这山是山水是水的,不过,老板师傅,您画两只胖鸭子干嘛?”
常乐强忍住捏死高笑的冲动,冷冷的扫了高笑一笑,慢吞吞吐出几个字:“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鸳鸯戏水?”
“哇哈哈,是这样啊,不好意思,老板,弟子对美术实在没什么研究……”
直接无视了欠揍的高笑,没有去动墨迹未干的画卷,抽出一张大约24开的硬质画纸,掏出漫画专用笔坐在电脑桌前沉思着。
大奔识相的跳到了地上,乖巧地趴在地上,那模样好像一位沉思者……是沉思狗。
一种浓郁的艺术气息从常乐身上散发出来,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夕阳之光映照下,常乐看起来像是一位流浪的画者,孤独而沉默。
考虑了很久,常乐才开始动笔。一笔一划都万分细心的勾勒着,这是高笑第一次见到常乐如此认真如此专注。
高笑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事实上,他被常乐那副简单而神奇的画给深深吸引住了。
雪白的画纸上,仅仅画了一只眼睛,但任何人看到这只眼睛,都会忍不住泥足深陷,想要弄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