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拳,“借你之手,逐个瓦解我大房根基。”
毕竟谁能想到事情会因一个傻子而起呢?
明夫人静静听完父女二人的对话,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明若泠:
“泠儿,北山之行,除了救人,可还发现什么线索?”
一旁的明敬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等等!北山?!那个连长老们都很少去的北山?!
他乖巧的女儿居然跑去那儿救人?!
“咳咳...”明敬捂着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抗议。
这丫头知不知道,她爹虽然是个化形境中期的强者,但这一惊一乍的,迟早要被吓得提前渡劫啊!
他默默掏出一瓶清心丹倒了两粒——
这神魂归位后的女儿,今日是专门考验老父亲心脏的小祖宗!
明若泠看着父亲夸张的反应,转头对母亲眨了眨眼有点尴尬——
娘亲怎么连这事都没跟爹通气!
“爹!您当心些!”她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明家主,顺手将他手里的清心丹往他嘴里塞。
这声“爹”叫得明敬心头一暖。从在前厅那声雀跃的“娘亲”,再到他那声疏远的“父亲”,他刚刚暗自较劲了好久。
“哈哈哈,爹没事!”他强装镇定,眼角却悄悄瞄向夫人,“就是突然觉得,咱们家后山那地方该改建了...”(潜台词: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待明若泠简明说完北山经历,明敬握着茶盏的手微微发紧。
他觉得这种事情肯定不止一两次,以前只是没有闹大罢了亦或者始作俑者痕迹清理得干净……
在他埋头研究丹方的日子里,不知道女儿浑浑噩噩独自经历了这么多风雨。
那些本该陪她教导她陪她用膳的午后,竟都化作了药庐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
明若泠心念微动,自空间中取出一方雪梅帕,置于茶桌上。帕上还有符纹隐隐流转,灵光未散。
“此乃何物?”。明敬与夫人齐声问道。
“三才锁魂阵之引,明璐瑶贴身之物。”明若泠冷声道。
明敬忆起符傀所现之景——那张往日娇俏的容颜,此刻却显狰狞。
心中最后一丝怜惜尽数化作寒冰。身为家主,他岂不知族中几位长老早已明里暗里扶持二房?
纵使此刻怒海滔天,却也不得不权衡利弊。这几个小辈,终究动不得性命...
指节叩击之声在静室中格外清晰,家主眼底暗芒流转,似有万千筹谋。
明夫人看着丈夫那顾全大局的样子,握住女儿的手,语气坚定:“泠儿,这事你想怎么处理?娘一定给你撑腰。”
她目光转向丈夫,声音冷了几分:“要是你爹想和稀泥,娘就带你们兄妹几个回你外祖父给娘置办的宅子住去!”
说完这话,屋内突然冷了几分,桌上的茶水表面都结出了冰碴子。
明敬轻咳一声,正色道:“夫人明鉴,为夫岂是那和稀泥之人?”
他捋了捋思绪,眼中精光一闪:“虽说证据确凿,但二长老那老狐狸,怕是早备好了十套说辞等着。若贸然发难,保不齐要被说成小辈玩闹失了分寸...”
说着突然瞥见夫人挑眉,连忙补充:“自然不是要姑息!只是想着...”他指尖在案几上画了个圈,总要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才是。”
又看向明若泠:“泠儿,你娘亲说得对,你是苦主,想如何做?”
心中还在腹诽:那本《家主修养》里可没写,为何每次解释策略都像在哄夫人开心。
明若泠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她深知父亲所言非虚,族中的长老们位高权重,他们的意见和决策往往能够左右整个家族的走向。
而二房一直以来都以善于伪装而着称,表面上对人客客气气,谁知实际上却心怀叵测,让人难以捉摸。
如果贸然出手,不仅可能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被人抓住话柄,甚至可能会引起家族内部的纷争和动荡。
既不能一举铲除,那便先夺其心头所好——况且暗地里收些利息,倒也无妨。
“娘亲,”她抬眸问道,“女儿清醒之事,想必在某些势力内部已传开。您有何打算?”
明夫人执起茶盏,温声道:“娘原想设宴庆贺,让各家都知晓我明家明珠重焕光彩。”顿了顿,又轻叹:
“不过你兄长弟妹尚未归家,倒想着先让你们兄妹团聚为好。”
明敬略作沉吟,开口道:“惟清此次负责押送灵植符箓等物前往神机宗,按行程推算,约莫两日便可返家。至于惟澈与若潇...”
他指尖轻点茶桌上的传讯玉符:
“这两个孩子随五长老外出游学,算算时日也该回来了。稍后为父便传讯询问五长老具体归期。”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下咱们一家总算能团聚了。”
明若泠与父母相视一笑,轻声道:
“四妹妹向来最重风头,表面乖巧,内里却是个沉不住气的。待宴会之时,若见风光尽被我占,想必会露出破绽。”
“女儿定然不会丢了明府大房的脸。”说着站起身福了福身子。
明敬夫妻二人看着眼前的少女——
身姿纤长,肤若新雪。眉眼间既有父亲不怒自威的英气,又承了母亲如画般的精致轮廓。
一袭月白长衫随风轻曳,衣摆暗绣的桑纹若隐若现,袖口一点朱砂符印平添灵动。
……
明夫人轻推丈夫手臂,眼波流转间已递过眼色。
明敬恍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储物玉镯:
“泠儿,这些年来但凡见得适合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