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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瑶却猛地甩开他的手,尖声怒喝:“本公主看中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理由!”
红衣女子确实是神机宗之人——墨无暇冷笑一声,从袖中甩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铜钥:“巧了,我这人最讲道理——如果你不认可认主这个流程,那天工阁的‘价高者得’规矩,要不要再念给你听?”
围观修士瞬间炸锅:
“这红衣女子是谁啊!怎么跟四公主对上了......”
“药王山庄的少主怎么搅和进去了……”
“听说四公主痴恋药少主,这次怕是借题发挥啊!”
“人这个姑娘也没表示出对药少主有情义啊......也太跋扈了。”
明若泠踮脚张望,突然发现墨无暇那婢女居然暗中打量自己——而那玉佩传讯的灵光,分明指向天工阁顶层的长老包厢!
姬瑶见墨无暇竟敢用铜钥挑衅,勃然变色,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条赤蛟鳞鞭——
“本公主今日偏要这无相甲!”
鞭影如虹,“轰”地抽向展台!
千钧一发之际,药承鸿袖中飞出一串药玉念珠,堪堪缠住鞭梢:“四公主!天工阁内动武会被列入黑——”
“闭嘴!”姬瑶反手一拽,念珠噼里啪啦崩散满地,“你到底是帮谁?!”
药承鸿深深地叹息一声,仿佛他心中有着无尽的哀愁无奈。只是他心中不禁恼怒,这姬瑶怎么如此不分场合,真是没脑子。
而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墨无暇,他的眼神变得如泣如诉,充满了幽怨和哀伤,仿佛墨无暇是那个辜负了他的人。
这一眼,让站在一旁的明若泠不禁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竟然能有如此哀怨的眼神,就好像墨无暇真的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明若泠心里暗自嘀咕:“这药承鸿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怎么会有这么一副让人恶心的样子?”
下一刻脑子控制不住喉咙“yue”了一声。
墨无暇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她好奇地抬起头,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有一名身着淡绿鹅黄衣裙的女子正在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墨无暇凝视着那女子,心中瞬间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墨无暇刚刚看到药承鸿那样子,同样有些不齿。
堂堂一少主怎么如此做派,当真以为人人都是姬瑶那蠢货吗?
没想到下一刻有一传音入密:
「姑娘,多有得罪,劳烦看在我的面子上,这甲让与我,赠您一瓶九转还魂丹如何?家父新炼的…」
那声音赫然是药承鸿的,不等他说完,墨无暇赶忙施诀打断了传音,直接开口:“药承鸿,神机宗不缺丹药。何况我神机宗何须看你的面子?”
全场静默!
“我...我想起来了!那位是神机宗的大小姐墨无暇!”
“啊!正是!传闻神机宗大小姐最喜一袭红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今日竟能同时得见青桑公主、药王山庄少主和神机宗大小姐,这趟出门真是值了!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雪霁轻摸衣袖,若有所思道:“没想到神机宗大小姐性情如此飒爽...倒与方才那位墨管事的作风大相径庭。”
风阑似是想起了什么,柔声道:
“记得从前神机宗宗主来访明家时,常带着这位大小姐。有次还在客房小住过...说起来,小姐与她应是少时便见过了...”话至此处,她突然意识到失言,声音渐弱。
“小姐,对不...”
“怎么?在你眼里本小姐就这般小气?”明若泠未等她说完便笑着打断,伸手轻捏风阑的脸颊。
“经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些零碎片段。改日定要你们四个轮流给我讲这十二年的往事,一件都不许漏!”
见小姐神色如常没有计较的意思,风阑眉眼舒展,莞尔一笑:“好。”
另一侧,姬瑶听完墨无暇的话,又瞥向身旁的药承鸿,顿时怒不可遏: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什么大小姐墨无暇?”
话音未落,长鞭已挟着风声呼啸而出。
“那又如何!”
谁知那鞭子突然在空中诡异地一滞,竟如活物般调转方向,猛地朝姬瑶反噬而去!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赤红长鞭已狠狠咬进主人肩头,精贵的鲛绡衣裙应声破裂,霎时洇开一道刺目血痕。
“啊!”姬瑶吃痛松手,鞭子却似毒蛇般缠上她的纤腰,越收越紧。
她慌忙掐诀念咒,玉指翻飞间灵光闪烁,却见那鞭纹丝不动。
不过片刻,她俏脸已涨得通红,连身侧的药承鸿也束手无策——能将修士认主的法宝操控得如此出神入化,岂是他们能抗衡的?
“何人...胆敢暗算本公主!”姬瑶强忍疼痛厉声喝道。
“敢在天工阁撒野,便该尝尝苦头。”
一道裹挟着化形境威压的女声自云端落下,修为稍弱者顿时气血翻涌,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心头。
众人抬头望去,但见七楼雕窗洞开,一道身影踏空而来。那人每一步都似踩在虚实之间,玄色裙裾上的金线火纹明明随着步伐流转,裙摆却如凝固的熔岩般纹丝不动。
待她飘然落地,方才看清那袭玄金襦裙上竟缀满赤晶珠,外罩的金纱大袖袍随着灵力波动,其上游走的火焰暗纹恍若活物。
“璃姑姑!”
墨无暇倏然转身,雀跃着挽上来人手臂。这位被称作“璃姑姑”的女子,正是天工阁常驻长老——墨烬璃,也是墨无暇的姑姑。
“回来也不知先来见我。”墨烬璃屈指轻叩她额头,玄金广袖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