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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空间被无形巨手狠狠搅动,隐匿于地下的阵法剧烈震荡,晦涩的符文忽明忽暗,随时可能崩碎。
负责维护阵法的修士个个神色惨白,一股汹涌如潮的力量裹挟着骇人的修为波动扑面而来,他们慌忙灌注灵力,口中慌乱地呼喊:
“大人!阵法有异!”
明若泠对外面的混乱充耳不闻,眼神锐利如锋。她深知这枚主钉的关键,若不及时锁住,必会自主飞回施术者手中。
掌心猛地一挥,装着雷劫灰的锦袋应声破裂,灰白色粉末瞬间化作银白流光,裹挟着细碎的雷电之力,如潮水般涌向骨钉,将其死死裹住。
剩余的雷劫灰被她反手撒向古树根系,触碰到树根的瞬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那些被煞气侵蚀的根须迅速焦黑、枯萎。
灵能战术目镜上闪烁的红点渐渐黯淡、熄灭。
明若泠脱力般瘫坐在地,看着光屏上定格的“误差0.17%”,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三叔!”
明若泠高喊一声,虽未得到应答,却笃定在这混乱局势中,三叔定在暗处蓄势待发,只等她拔钉功成。
风云变幻间,明谦一直隐匿在阴暗角落,如一头蛰伏的黑豹,目光死死锁着战局。
听见侄女这声带着急切的呼唤,他嘴角勾起一抹幽光似的浅笑,垂在身侧的手悄然一动,一只古朴长笛凭空出现在掌心。
指尖灵活转动,长笛在他手中如活物般旋了几圈,随即稳稳抵在唇边。
悠扬却带着诡谲魔力的音律倾泻而出,在空气中盘旋游走。
随着笛声响起,缠在明谦腕间的血线蛇仿佛接收到指令,细如发丝的身躯骤然绷紧,“嗖”地化作一道血色流星,从他腕间射出,直扑那些维持阵法的修士。
血线蛇所过之处,空气被割出细碎的“嘶嘶”声,带着蚀骨的寒意。
布阵修士察觉异动时已迟,刚要运转灵力抵御,那血线蛇已悄无声息地咬上他们后颈。
高坐雅座的玄霄阁长老们难得露出惊愕,后颈突然感觉传来一阵刺痛,伸手去挠却空空如也,仿佛只是错觉。
“大阵被破坏了?!”
有人猛地起身,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阵眼青桑古树疾冲而去。
明谦放下长笛,望着那些人仓皇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他吹了声轻哨,血线蛇如归巢之鸟,顺着他的裤腿缠回腕间,蛇信轻吐,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
“小丫头倒是比预想的快。”
他低声自语,身形一动,如鬼魅般融入阴影,朝着青桑古树的方向掠去。
变故陡生,整棵青桑古树剧烈震颤,枝叶狂舞如疯魔。
随着噬运骨钉被拔除,古树上的三煞夺运阵法如退潮般迅速衰弱,那些萦绕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最先冲到阵眼的是那位墨红袍男子,他望着逐渐黯淡的阵纹,脸色铁青,厉声喝问:
“叶惊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惊谪与姬云宸本是离古树最近的人。
阵法崩解的刹那,姬云宸毫无防备地被一股反弹力掀翻,狼狈地摔在地上,喉头一阵发甜。
而叶惊谪因尚未拔除插在地面的本命剑,探测之术被强行中断,遭到剧烈反噬,那些被煞气侵染的剑丝顺着剑身回弹,如附骨之疽缠上他的经脉。
面对萧溟的质问,他猛地抬头,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萧溟长老,阵法被破了,请您……”
话未说完,萧溟已抬手打断,眼神阴鸷如冰:“不必多言。”
萧溟转头看向狼狈起身的姬云宸,又猛地扫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青桑国君姬寰极,声音淬了毒般阴冷:
“姬氏的地盘,连个阵法都看不住?”
姬寰极浑身筛糠似的抖,急忙辩解:
“不不不,萧长老饶命!这阵法被破的手法太过诡异,此前我们毫无察觉!我儿云宸自小与古树气息相连,连他都未察觉异样,我们……”
他语速快得像要咬到舌头,生怕这位满脸愠怒的长老抬手就将姬氏一族碾成齑粉。
萧溟祭出的漆黑短刃本已破空而去,听到姬寰极的话,他指尖灵力骤然一收,短刃堪堪停在姬寰极胸口前,刃尖离衣襟不过寸许,却带着森然杀意盘旋不止。
他心头怒火翻腾,阵法一破,修补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甚至可能彻底失败。
可杀掉这些废物,眼下更无人可用。
正思忖对策时,一道笛声突兀地穿破风声,悠扬中裹着刺骨的寒意。
萧溟只觉手腕猛地一麻,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下,痛得他下意识缩回掌控短刃的手。
短刃坠下的瞬间,竟被一缕无形气劲撞偏,擦着姬云宸的耳畔钉入树干,激起一片细碎的木屑。
紧接着,数十条血线蛇如血色闪电,朝着青桑古树的根系窜去,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刹那,将口中刚吸入的鲜血猛地喷向那些盘结的根须。
血珠落在根须上,瞬间化作诡异的红纹,与残留的阵痕交织闪烁。
“玄霄阁的长老?”
明谦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中心,手中长笛斜指地面,腕间新的血线蛇吐着分叉的信子,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与他眼底的冷冽相映。
他身后,明敬与乔雅月并肩而立,衣袍上沾着血迹却身姿挺拔。
墨烬琰单手扶着一位气息奄奄的宗门长老,脸上竟挂着几分战斗后的愉悦笑意,仿佛方才的厮杀不过是场尽兴的博弈。
再往后,无数道身影从阴影中站起,皆是先前被玄霄阁与血煞盟围困的世家修士,此刻虽面带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