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宗门整体排名进入前百,而不是在单场比赛中与对方死斗,徒然折损战力,甚至重伤退赛。遇到实力明显强于自己、或手段诡谲难以力敌的对手,以周旋、试探、消耗为主,摸清底细即可。事不可为,主动认输并不可耻!保存有用之身,应对后续战斗,才是智者所为!都明白了吗?”
“明白!”
陆凌、谢修等人齐声应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坚定。
经此一役,他们心中那点对于“公平比武”、“点到为止”的幻想已然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清醒、冷酷和务实的战斗理念。活下去,赢下去,用更聪明的方式。
没有再多言,明惟清深吸一口气,率先迈开步伐,带领着众人,再次毅然走向那喧嚣残酷、危机四伏的赛场。
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步伐更加沉稳,眼神更加锐利冰寒,心中都绷紧了一根弦,既是对敌人的警惕,也是对自身行动的约束。
与此同时,在丁字区域的另一座擂台上,一场风格迥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对决正在进行。如果说裴寂昀与赵铭的战斗是雷与火的正面碰撞,那么这场战斗,则更像是一场冷静的猎手与狂暴的野兽之间的游戏。
擂台上的猎杀游戏
擂台之上,杀戮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
赤枭国赤牙军府的“血手”屠刚,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疯狂的野兽。他双眼赤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全身肌肉在狂暴灵力的灌注下不正常地膨胀,连坚韧的兽皮甲胄都被撑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手中那柄七尺巨斧“碎骨”,此刻轻若无物。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刺耳的尖啸,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斧风中哀嚎。血色罡风凝成实质,如同移动的墙壁碾压过擂台每个角落,要将一切生机彻底碾碎。
千年玄铁浇筑的擂台表面,防御符文明灭不定。在屠刚疯狂的攻击下,地面不断炸裂,碎石四溅。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呼啸着飞向看台,“噗”一声深深嵌进石柱,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正面一战!”
屠刚的咆哮震得整个演武场嗡嗡作响。他最恨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尤其当自己成了被戏耍的那只猫。怒火在胸中燃烧,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也烧成灰烬。
而他的对手,天丹宗的白砚舟,却像一抹游移的月光,在狂暴的斧影中飘忽不定。
那袭月白袍本该在血色罡风中格外显眼,此刻却完美融入了擂台的光影之中。每当巨斧即将临身,他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有时是脚尖在斧柄上轻轻一点,借力飘飞;有时是腰身如柳絮般柔韧弯折,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他始终沉默,始终冷静。
那双眸子淡漠如深潭,不是在生死搏杀,倒像是在观察一件运转中的机器。屠刚每一次挥斧的角度、肌肉发力的轨迹、灵力流转的节奏,都被他清晰地捕捉、分析、记录。
他在等待。
但这不意味着他会留情——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只是在等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既能重创对手,又不落人口实的时机。
屠刚的狂攻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斧影越来越密,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但他的呼吸却越来越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跳,眼前开始出现血色幻影。久攻不下的挫败感,混合着功法反噬,正在蚕食他最后的理智。
突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双臂肌肉再次恐怖地膨胀,皮肤表面浮现蛛网般的血丝。周身的血煞之气冲天而起,空气中的血腥味瞬间凝聚,化作无数血色小蛇,疯狂涌入巨斧。
斧刃上的乌光被暗红色取代,那光芒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沉重,让人窒息。
“小子,看你这回往哪躲!”
屠刚的声音沙哑如铁片摩擦。他在强行催动禁忌招式,要以无差别的范围攻击,逼白砚舟现身硬拼。
“血煞……裂地斩!”
震耳欲聋的狂吼中,巨斧如血色陨石般砸向擂台中央!
轰——!!!
巨响如九天惊雷炸开。暗红色冲击波呈扇形席卷而过,玄铁地面如豆腐般被犁出数尺深沟,防御符文寸寸碎裂。狂暴的能量乱流卷起碎石风暴,连看台上的观众都脸色发白,纷纷后仰。
就在这石破天惊的一击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白砚舟动了。
他不再躲避,反而如一片落叶般贴着地面疾掠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白袍扫过碎石,却不带起一丝尘埃。
他的目标明确得可怕——屠刚因全力运功而微微凸起的丹田侧方,那个名为“气海俞穴”的隐秘位置。这是屠刚功法运转的核心节点,也是此刻他最脆弱的命门。
屠刚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前方的冲击波上,完全没察觉到身后的杀机。白砚舟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幽暗光芒——天丹宗秘传“透骨断脉指”,专破内家罡气,专攻经络要害。
指尖与穴位接触的瞬间,只有一声轻微的“噗”响。
“呃啊——!”
屠刚如火山喷发般的气势骤然溃散,发出一声凄厉嘶吼。
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血煞之力失控反噬,疯狂冲击着他的经脉。脸色由赤红转为惨白,又转为青紫,七窍缓缓渗出血丝。他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白砚舟那一指,并非硬攻,而是以精妙手法瞬间截断了他功法运转的核心。就像在精密齿轮中塞进一颗石子,不仅让机器停摆,更让内部零件互相碰撞、崩裂
